第59章 南宮新一：OMO（1 / 1）
鬼野平川死了。
雨宮正輔殺的。
因為這起突發事件，現場一片混亂，目暮十三在接到這個通知時，恨不得當場就從天台上跳下去。
南宮新一看著原本用來拷住鬼野平川的手銬，現在銬在了雨宮正輔的手腕上。
看著雨宮正輔低垂著頭，一步步押送進警車。
當他路過南宮新一幾人身邊時。
他對幾人止不住地鞠躬道謝，從他嘴中說出來的話有些斷斷續續的。
既像是感謝，又像是一種被日夜煎熬折磨下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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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氣氛有些沉悶。
毛利小五郎一反常態，沒有了往日的輕鬆和幽默，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煙霧在他的周圍繚繞。
服部平次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沉默地向前走去。
“喂，你們兩個。”
“走過頭了，我家到了。”
南宮新一對著前面還在低頭走路的傢伙，提醒了一聲。
這聲提醒讓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回過神來，他們停下腳步，望了望南宮家的宅子，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啊...哈哈哈，我還以為要去事務所吃烤肉呢。”毛利小五郎撓了撓後腦勺，將燃到盡頭的煙，用力地踩了踩。
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進南宮新一的家裡。
服部平次看了一眼南宮新一，似乎有話想對他說，卻被出來的遠山和葉打斷了：“平次，搞什麼嘛，一大早出門也不和我說一聲。”
遠山和葉的語氣中帶著些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心。
“這有什麼辦法嘛，突然就有案件，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服部平次解釋了一句。
“你這是什麼態度嘛，你可不要忘了，這次是誰資助你來東京的...平次小弟。”遠山和葉雙手叉腰，雙頰微微鼓起。
“是是是...”服部平次雙手合十，順著遠山和葉。
“嘻*****和葉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很快就笑了起來“今晚吃烤肉哦。”
南宮新一目睹這兩人的互動，心裡有些酸酸的。
‘這裡是我家好不好，怎麼搞得像是新婚小夫妻似得。’
柯南也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們的互動。
服部平次兩人進屋後，院門外就剩柯南和南宮新一倆人。
夜幕下，月光如水，靜靜地揮灑在南宮家的院門外。
兩人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投在地面上。
南宮新一靠在院門外的牆邊，抬頭凝視著天空中露出的月亮“你從剛才就有話想對我說吧？”他的聲音平靜低沉。
“我想問你，你為什麼要阻止我的行動？”柯南目光如炬地抬起頭，南宮新一身上披著一層月色的冷光。
柯南想起當時發生的那一幕，南宮新一提溜起他的衣領，沒有給他發揮的機會。
“你那個時候是想阻止雨宮正輔？”南宮新一問。
柯南點了點頭。
“鬼野平川死了，我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難過。”南宮新一嘆了口氣，接著淡淡地解釋了一句：“我只對雨宮正輔的遭遇而感到難過和遺憾。”
“可是...鬼野平川也是一條生命，不是嗎？”柯南還是不理解南宮新一的做法。
“是啊，雨宮由紀也是一條生命，不是嗎？”
“鬼野平川殺人，也就要有被人殺的覺悟。”南宮新一輕輕地踢了一腳面前的小石頭。
“可那應該交給法律來做！這才是正義的事！”柯南的眼睛像是升騰起了火焰，聲音尖銳。
“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嘛。”
“我們確實需要法律來維持最基本道德，我也支援法律。”
“但法律卻不能作為正義的標準。”
“每個人對於正義的標準都是不同的，站在你我的角度，去看待同一件事，未必能得出同一個結論。”
“遲到了六年的正義，如果我們沒有找出真相，說不定還會一直缺席。”
“那麼這個正義，對於雨宮正輔而言，還算是正義嗎？”
“這除了給雨宮正輔帶來更大的傷害外，他又得到了什麼？”
“如果你我無法感同身受，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落井下石。”
南宮新一低頭凝視著柯南，思考了片刻，他又繼續說道。
“福爾摩斯曾說：‘當法律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復從這一刻開始就是正當甚至高尚的。’”
“在法律意義上，我承認，雨宮正輔確實是做錯了。”
“但雨宮正輔作為一個父親，我不覺得他有任何過錯，對他而言，這就是正義。”
“如果換成是我，我不僅幹掉鬼野平川，還有當年負責這起事件的酒囊飯袋！”
南宮新一的回答鏗鏘有力，這一次他把面前的小石頭，踢得更遠了。
小石頭在夜色和昏黃的燈光下，噠噠噠地朝遠處滾去，氣氛突然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柯南腦子感覺一片混亂，他從未遇見過這種案子，對於南宮新一的發言，無法與他長久以來接受的教育和三觀，形成一個完整的自洽。
在許久的沉默之後，他只能說出這麼一句話。
“你有點太極端了。”
“或許吧。”
南宮新一沒有更多探討這方面的想法，只是隨便回了一句。
柯南迴想起，鬼野平川在嚥氣前，那抹帶著對世界留戀的眼神，他當時在想什麼？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兒？
或許又在後悔，當初自己犯下的罪行？
柯南不知道。
就像鬼野平川當時說的那樣。
不重要了，全都不重要了。
“真是的，南宮，你怎麼還不進門？”院門外，鈴木園子像只小兔子，探出自己的腦袋，四處張望了會，發現了南宮新一的身影。
隨著鈴木園子的出現，就像是一股溫暖的春風，瞬間吹散了院門外剛才緊張的氣氛。
南宮新一在鈴木園子的呼喚下，收起了之前嚴肅的態度，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後邁步走向鈴木園子。
從剛才那一場沉重嚴肅的對話中，重新回到了現實的溫暖。
“我回來了。”南宮新一的聲音平靜溫和，帶著些回家的放鬆和安心。
“啊...歡迎回家。”
鈴木園子愣了一會，才笑意盈盈地回答，笑容溫暖而真誠。
然後，鈴木園子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一條白皙的手臂，特意湊到南宮新一的面前：“你覺得哪個味道好聞？”
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顯然對於南宮新一的回答非常在意。
南宮新一低頭瞧著鈴木園子的手臂，它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白嫩，如同一段精緻的玉藕。
他輕輕俯身，鼻尖輕輕往前探去，一股混合著檸檬香混合著其他淡淡的花香和果香，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的心情也隨之放鬆。
“都很好聞。”
“如果非要選的話，我更喜歡檸檬味的。”南宮新一微笑著回答了這個問題。
鈴木園子感受著南宮新一溫熱的鼻息，撲打在手臂上的感受，有些癢癢的。
鈴木園子的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燦爛，她的眼睛因為這個回答彎成了月牙，顯然對於南宮新一的選擇感到滿意和高興。
“是嘛，嘻嘻...”鈴木園子拉下袖子後，又把雙手放在南宮新一的鼻尖下“我也喜歡檸檬味的。”
這次手背上沒有其他的氣味，只有那股淡淡的清新的檸檬香氣。
南宮新一的目光落在鈴木園子的指甲上，注意到了她新畫的圖案，他點了點頭：“指甲上的圖案，也很可愛。”
這個回答更讓鈴木園子驚喜和意外，她是真沒想到南宮新一會關注到這個。
鈴木園子的心情因為這個小插曲而變得更加愉快，她拉著南宮新一的臂膀。
她開始說起了今天的經歷：“你聽我說，今天我和小蘭她們...”
兩人就這樣走進了屋內。
夜風繼續吹拂。
徒留院門外柯南一個人站在冷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