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索隆的武裝色霸氣(1 / 1)
“還來嗎?”
克諾收刀看著索隆,索隆擺了擺手,不顧形象的躺在甲板上。
他和克諾的之間的體力差距太大了。
大到快要讓索隆懷疑人生了。
“你是透過什麼樣的辦法鍛鍊身體的?”
索隆仰起頭來,想要知道克諾如此龐大的體力儲備,到底是透過什麼樣的辦法得到的。
“我,我們的鍛鍊方法很簡單,每天依靠果實能力驅動我的船在海上行駛。”
“什麼?”
索隆聽到這話,震驚地坐了起來!
“你是說,你每天都是依靠著自己的果實能力,拉著這條船在海上跑嗎?”
索隆的眼睛差點沒從眼眶當中瞪出來!
“船上有驅動裝置,我只需要讓動力裝置運轉就好。”
克諾擺擺手,將船拉在海上跑,他還做不到呢!
“那這也沒有什麼差距吧!”
索隆站起來,走到船舷,藉助月色的照耀,看向克諾的船。
在心中對比一下後,索隆的臉色僵住了。
克諾的船比起千里陽光號差不多大
“這絕對是個怪物,這怎麼可能有人做到這種地步?”
索隆僵硬的將頭轉向克諾!
難怪他在體力上會不如克諾。
這種體力消耗,只是稍微想一想都會讓人頭皮發麻的。
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還好吧,另外,我掌握了海軍六式!以及配合我的果實的獨特體術,這才讓我的體力勉強夠用!”
克諾迎著索隆像看怪物的目光,笑著搖了搖頭。
勉強夠用?嘶!
索隆看著克諾,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等一下,你說海軍六式?”
索隆抓到了一個重點,有些疑惑,這海軍六式
“路飛的爺爺是海軍,路飛沒有跟你們說過嗎,海軍六式的獨特?”
“獨特,有什麼獨特!”
這時,一顆腦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嚇了身索隆一跳。
“我說,你不要動不動就要將頭伸過來啊!混蛋的會嚇死人噠!”
“鐺!”
索隆看著路飛延長的腦袋,抬手狠狠的在路飛腦袋上,打了一拳!
“抱歉。”
路飛捂著烏黑的左眼,將身體挪了過來。
“你沒有學過海軍六式嗎?”
克諾看著路飛,眼神裡透出一絲古怪。
“那是什麼?”
路飛揉著眼睛,否認自己學過海軍六式。
“那你的生命歸還是怎麼掌握的呢?生命歸還是海軍六式的奧義之一,只有掌握了海軍六式,才能夠掌握生命歸還?”
克諾指著路飛的眼睛,路飛只是揉了揉,就將被索隆打得烏黑的眼眶,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這個啊,是我從小被我爺爺打習慣了後,自然而然就掌握的技巧,後來,在司法島上,又想起來了!。”
路飛指著自己的眼眶,憨笑起來。
“哎!被打習慣掌握的?”
索隆和克諾都瞪大了眼睛!
“嗯,小時候我很調皮,和艾斯他們一起經常在山上冒險,爺爺回來後總是會打我,打著,打著,我就掌握這種技巧了,嗯,好了。”
路飛指著自己的臉上。
克諾搖了搖頭,無法跟路飛溝通,生命歸還是被卡普打出來的,光是這一點,除了放眼整個海賊世界,只有路飛可能從卡普的鐵拳下存活下來。
“海軍六式分為,鐵塊,紙繪,指槍,剃,月步,嵐腳。”
“這六式是幫助掌握修習者控制身體,掌握六式再掌握生命歸還,就可以完全掌握自己的身體,完全掌握了自己的身體,每一分消耗的體力都會知曉。”
“這一道的高手,甚至能夠根據體力的消耗,研究出每一個動作的體力需求,從而對敵人施展精準打擊。”
克諾轉頭看向索隆說道!
“你說的鐵塊,是不是這種,鐵塊鋼!”
路飛聽著克諾的話,想到什麼。
身子往後一跳,裝模作樣比劃著。
“你說的這種鐵塊只是最基礎的鐵塊,真正的鐵塊是要和武裝色霸氣結合起來。”
鐵塊!”
克諾抬起手,將武裝色霸氣覆蓋在手上。
“哎,這是什麼?你的手怎麼變黑了?”
路飛看到克諾的手臂變黑後,直接蹦了過來,圍繞著克諾的手,看來看去。
“那天,那道漆黑的的斬擊,也是覆蓋了這種武裝色霸氣嗎?”
索隆看著克諾這條覆蓋了武裝色的手臂,想到之前在史基那裡,克諾揮出的那一刀!
”是的”
克諾點點頭。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我也想學!”
路飛學著克諾的樣子,握緊拳頭,可無論他怎麼握,手上都沒有出現像克諾這樣的武裝色霸氣。
“怎麼搞得,拜託,你教教我嗎?這真的太酷了!
路飛嘗試幾次後,都沒有激發出自己的武裝色霸氣,看著克諾,眼淚嘩嘩的從眼眶當中流淌了出來。
“武裝色霸氣想要學會,很簡單,只需要不斷戰鬥,不斷鍛鍊,不斷尋找,終將會找到自己的武裝色霸氣。”
克諾說著抽出龍月,在自己手上劈了一刀,覆蓋了武裝色霸氣的手毫髮無損。
“這就是武裝色霸氣的效果,可以讓使用者的防禦,攻擊增加,武裝色霸氣強大者,還可以依靠霸氣攻擊元素化的自然系果實能力者!”
“這樣啊!”
索隆看著克諾的手,若有所思,這種感覺他似乎曾經有過。
索隆閉上眼睛,不斷回想這種感覺,就連路飛在旁邊叫他,索隆都沒有搭理路飛
“師傅,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連紙都斬不斷的劍士?”
“哦,這個啊!索隆,世界上會存在什麼都可以斬斷的劍士,也可以存在連紙都可以斬不斷的劍士,這個因人而異!”
“我會帶著她的名字成為世界上第一劍豪的!”
“師傅,我明白了,武裝色霸氣,出!”
索隆猛的睜開眼睛,腦海中不斷出現自己對耕四郎師傅許下的諾言,堅定的看著海面,一揮手,一道帶有淡淡武裝色斬擊出現在海上。
這道斬擊在月色的照耀下,輕輕劃過水面,消失不見。
“哎,索隆,你是怎麼回事?怎麼學的?教教我!”
路飛揪著索隆的衣領,不敢置信的看著索隆。
大家都在一個水準,怎麼你小子偷跑了呢?
“路飛,這種力量不是可以教會的,而是需要你自己去領悟的!”
索隆對路飛,如釋重負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