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三進東溪村(1 / 1)
離開山寨走出五六十里,地勢逐漸平緩,高山向後退去,出現了丘陵地貌,道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但是四周依然荒涼。
又走了十幾裡,眼前閃出一座大寨。
高大的寨門像城牆一樣,寨牆上旗幟飄揚,遠遠望去,寨門處有出來進去的人,還有守寨子的兵將在盤查過往。
林沖等人打馬如飛,來到近前才看清,寨門上面寫著三個隸體的大字“清風寨”,顯得蒼勁有力。
這時守寨子的幾個兵將,為首的軍中虞侯氣勢洶洶的喊:“都給老子盤查仔細了,看看有沒有梁山賊寇,沒有二龍山的賊人!”
“放心吧頭兒……”下面的兵將應諾著,吆喝著出來進去的寨民,在寨牆旁邊還貼著一張畫像,上面畫的分明就是豹子頭林沖。
不過此時的林沖再次變成了那個江湖老客的形象,到了近前拿出他們各自的通關文書,也就是身份證。
這些兵將經過仔細的比對之後全部放行,玉臂匠金大堅和聖手書生蕭讓二人配合乾的活,當然不會有漏洞,加上林沖的喬裝改扮,簡直是天衣無縫。
青州城的盤查對他們來說都形同虛設,更何況小小的清風寨?
林沖他們輕而易舉的混進了寨子之後,直接奔知寨衙門而來。
林沖這三十幾人信馬由韁,雜亂的馬蹄聲在大街上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街上的人群生怕撞著紛紛閃躲。
林沖一看,這座寨子挺熱鬧。
兩邊店鋪林立,人來車往,車水馬龍,叫買的叫賣的不絕於耳,就像一個小型的城市一樣。
挺繁華的一個鎮子。
經人指點,林沖很快來到了武知寨衙門附近。有軍兵過來攔住了林沖他們,“站住!幹什麼的?”
林沖對他拱了拱手,“這位兄臺辛苦了,在下張巖,要見你們知寨的花榮花將軍,這裡有拜貼一封。”
林沖說道,把那封偽造宋江的書信拿出來了。
這幾個軍卒一看林沖這些人也是相貌不俗,特別是個個都騎著高頭大馬,身上都帶著傢伙,看樣子還都是練家子,也不知道與們的花知寨是何關係,當然也不敢小瞧。
為首的是一個副牌軍叫王興漢,接過林沖的信,讓他們在外面稍等,飛也似的往裡面送信去了。
此時的花榮正在府內生氣。
原因是清風寨知寨劉高手下來人了,正是劉高的小舅子崔健,崔健是軍中的提轄官,仗著他姐夫是清風寨的一把手,根本沒有把花榮放在眼裡。
他和劉知寨的兩個教頭,沈成剛和雷霆遠,三個人一起帶來了劉知府轉發青州知府的公文。
這份公文的意思是,朝廷欽犯林沖勾結梁山賊寇和二龍山的賊人,大鬧青州城,劫官軍救走了林沖的一家老小等犯人數十名,慕容知府震怒,要求清風寨協助抓賊。
劉高借這個機會要招募兵馬,藉口當然是搜捕梁山賊寇林沖一夥,清風寨兵馬本來就不多,劉高給慕容知府要了四個朝廷的編制,一個軍中提轄官,外加兩個正牌軍,一個副牌軍。
這4個軍中的職位跟地方團練武裝不同,全部都是大宋正規的廂軍編制,待遇上僅次於大宋朝的禁軍。
而且這4個人劉高已經內定了,分別是劉昊天,馬子張,金虎,牛山,四個全部都是劉高的親戚,後兩位準確的說是他老婆崔氏那邊的親戚,這意味著清風寨將會增加500兵馬,由原來的1000駐軍增加到1500人。
這500人明顯都是劉高說了算,加上原來的1000人馬大部分都得聽劉高調遣,除了花榮的50名親兵之外,他這位武知寨能夠直接調動的兵馬不超過200人,大概就是兩個正牌軍的人馬。
而且增加500兵馬,意味著增加500兵馬的糧餉,甚至更多,他劉高會有更多的油水可撈。
而這些,花榮只能看著劉高搜刮地皮。
這是作為例行公事,知會花榮一聲,讓他知道這個事兒。
這明顯是要架空的花榮,小李廣焉能不生氣?
花榮出生名門,因為他的祖上也是軍中大將。自從他當了這個清風寨知寨以來,他將寨中上下治理的井井有條,附近山賊沒有人敢作亂。
但是五年前劉高突然來了,而且是這裡的文知寨,這就意味著花榮這位武知寨要屈居第二了。
這幾年來,劉高不斷弄權,幾乎把花榮的兵權全部奪了過來。而且劉高在清風寨,胡作非為,魚肉百姓,致使清風寨法度混亂,作奸犯科者越來越多。
這也是附近清風山,二龍山,白虎山和桃花山,山賊越來越多的原因之一。
因此花榮對劉高越發的看不上了,劉高也知道花榮不服氣,處處的打壓花榮,花榮手下的軍將很多都倒向了劉高。
現在花榮手下的親信,只剩下兩個正牌軍和一個副牌軍了,花榮的妹妹花雲今年已經19歲,練就了一身的好武藝,一年前要在軍中謀職,被劉高斷然拒絕,兩個人的隙怨越積越深。
“哥,你不能答應他!”一聲嬌喝,花榮的妹妹華雲來到了花榮的近前。
“劉高是正知寨,我不過是個副知寨,不答應他能有什麼辦法?”花榮瞥了妹妹一眼道。
“當初我的事他劉高就不答應,今日他休想,大不了我們比武,誰贏了這些職位就是誰說了算!”花雲道。
花榮道:“如今的劉高勢力越來越大,比武你能贏得了他手下的那些爪牙?再者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拋頭露面,多有不便。”
花雲不服氣的撅起了小嘴,“哥,女孩子家怎麼了?花木蘭不是女的嗎?楊門女將哪個不是女的?”
正在這時,副牌軍王漢興進來報告,插手施禮,“花大人,外面來了幾個人,為首的姓張,說叫張巖,要來拜會大人,這是拜貼。”
王漢興說著,把林沖的那封手書遞給了花榮。
“張巖?”花榮聽的這個名字太陌生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記憶,他接過信來一看,眼睛頓時就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