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殺機初現!策論天下!(1 / 1)
但不管如何,如今的自己,已經有了和內城一些高手平起平坐的資格。
只是他如今實力突飛猛進,還要找個藉口圓一下才行。
畢竟他可不想一直只是個小小捕頭。
如今他銀兩都有一萬多兩,未必就不能學一下姚洪那般,買官鬻爵,混個統領或者巡使之類的職位坐坐。
但如果價格太高的話,也要收好久俸祿才能回本,所以此事還需要衡量之後,再作出打算才是。
一夜過去。
徐宣體內躁動不安的氣血,方才緩緩收斂下來。
經過一夜的仔細感受,他只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是比銅章捕頭章奇還要厲害了。
而在自己全力施展的情況下,哪怕是煉血如虎境界的高手,自己也可以與之一戰。
不過自己的實力,肯定不可以這麼快暴露出去,不然是傻子也知道有古怪。
“去查詢典籍看看好了,剛好我之前還買了不少野史,現在看看罷了。”
徐宣轉身去書櫃一頓翻找,最後找到一本名為‘天才論’的書籍。
“天才者,天生之才也,然窮生靈之極致,窮人體之奧妙,是為天才,天才者,生性聰穎,可統稱幾大類……”
徐宣仔細翻看,一一閱覽,發現衡量天才的標準,必須要在三十歲以下,邁入煉血及以上的高度,方可稱為天才的門檻。
這裡的‘天才’,是以一國之地為基數衡量的。
其中按照修為以及潛力劃分為天才級、天驕級、妖孽級、神通級。
三十歲以下,邁入煉血如牛的,可稱之為天才,邁入煉血如龍的,可稱之為天驕,邁入真罡之境的,可稱之為妖孽。
而在三十歲之內,邁入存神境界的,可稱之為天生神通。
神通者,武道通神,手段無窮,不可以常理來衡量。
根據‘天才論’當中的記載,有一些神通者,擁有著前世輪迴的宿慧。
還有一些神通者悟性絕頂,一日踏入存神之境。
如一證永證,映照諸天,佛陀轉世這些,在此方世界也曾真實發生過。
當然,這些都是野史記載,在大乾官方,倒並無這些神通者的流傳。
仔細花了一個時辰看完典籍之後,徐宣總算是有了大概的瞭解。
如四師兄蕭文賓之流的,在十八歲邁入煉血,已經是介於天才和天驕之間的級別了。
如自己這種的,應該是屬於神通級別的天賦了,不止一證永證,更有超絕悟性,可說是數種神通的集大成者。
想通這些之後,徐宣也算內心安穩不少。
只要沒什麼人惦記自己的話。
適當暴露一些修行進度,其實沒什麼的。
畢竟這方世界天才輩出,只不過如今自己只看見九邊城的一些天才而已。
未來的世界,註定更加的廣闊。
……
與此同時,內城的一處酒樓裡面。
戴著人皮面具,身穿紫色綢緞的南重樓,正在倚靠窗邊的位置自飲自酌。
他是愈想愈不對勁,那個捕頭徐宣,會不會就是猴魔?
如果對方真是猴魔的話,以那等實力,估計自己對付起來也是夠嗆。
所以他自己,自然不會貿然出手,就算是出手,也一定要以絕對無敵,絕對碾壓的姿態,把對方好似蚊子一般直接拍死,不會給他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南重樓看向外城的方向,內心依舊是仇恨以及憤怒,自己的唯一一個親弟弟,就這樣被那個猴魔殺害了。
可憐那傻弟弟,也沒做過什麼壞事,為人又單純,才會遭到那猴魔的毒手。
不管那捕頭是不是猴魔,他都打算將那捕頭生擒活捉,嚴刑拷打,扒皮抽筋的拷問一番才解氣。
所以他不得不做好萬全的準備。
片刻之後,一位面目樸實的麻衣中年,緩緩踱步上樓,來到南重樓這一桌子坐下。
“樓南,二少已經答應你的那件事,你通知過去了嗎?”麻衣中年淡然道。
“程屏兄,我已經通知了那位香主過來,如果你們的誠意足夠的話,我認識的一位副舵主,也可能過來此地,助二少一臂之力。”南重樓聲音淡漠道。
此刻他們所說的話語,也是極其的隱晦,而且聲音不大,很難說有人聽到。
“既然你如此配合,那二少便先派我過來,幫你找出猴魔,不知道你需要我做些什麼?”程屏淡然道。
“呵呵,不急,今夜先喝酒,等過段時間,風頭過去,我便可以讓你和我一起出手了。”南重樓的聲音愈發陰冷,同時目光瞄向樓下的一些便衣捕快。
這段時間,九邊城真是風聲鶴唳,都是那些太平賊鬧出來的動靜。
現在巡檢司一天巡邏數次,他根本就不敢輕易的去動手。
如今等候風波過去,他們便要直接動手。
這一次,就先拿那個小小捕頭開刀好了,以自己的實力,拿捏對方,簡直是不要太過輕鬆。
但如果對方真是猴魔的話,以自己的實力,再加上程屏這一位煉血強者,那猴魔再厲害,還能翻了天不成?
他南重樓,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
日子一連過去了五天。
期間徐宣都會來往於開碑手武道場,練習武藝。
但今日不一樣的是,蕭文賓於昨夜突破,成為了一名煉血強者。
不少武館的武師,都派出了門下弟子進行觀禮和切磋。
而徐宣被泰文來收為第五位關門弟子的訊息,也經過一些來往賓客的口中傳出。
一時間,外城有位外號過山鷹的天才,也正式的進入一些權貴的眼簾。
傍晚,蕭文賓的觀禮散去,其他武館的人,都已經走了十之八九。
不過蕭文賓也憑藉自己的天賦,成為了內城有數的幾個天才之一。
本來就要離去的徐宣,也被蕭文賓、季超兩人拉過來青樓喝酒。
幾人酒過三巡之後,均有些醉意朦朧。
席間,蕭文賓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竟然討論起了太平賊的事情。
“要我說,那太平道,真是殺得好,如這些貪官汙吏,就是該死。”蕭文賓罵罵咧咧道。
“咳咳,蕭師兄,慎言啊。”徐宣輕咳一聲,他如今也是朝廷中的一員,估計也要被不少人罵作是朝廷鷹犬。
“怎麼,徐師弟,莫非你也想和他們一起同流合汙嗎?”蕭文賓喝下一口酒,目光灼灼的盯著徐宣。
“那倒不至於,雖然我也看不慣那些貪官汙吏,視普通人如草莽的態度,但如今還是慎言為妙。”徐宣搖了搖頭。
這蕭文賓也是有點奇怪,明明他自己也是內城商賈之家出身,天生錦衣玉食,但卻能和那些貧苦百姓產生共情。
“哈哈哈,今夜咱們三個,也是敞開了說,畢竟咱們這包間也沒什麼外人。”季超哈哈笑道。
“說實話,我也知道那劉主簿貪贓枉法,死不足惜,但那太平道如此行事,卻是太過於莽撞了。”徐宣搖了搖頭,淺淺發表意見。
“哦,不知徐師弟何出此言。”蕭文賓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旁邊的季超,似乎也是有些意動神色。
“既然兩位師兄想聽下我對時太平道的看法,那我便簡單說一下便是。”徐宣笑了笑。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也瞭解到這兩位師兄,絕非是忠於朝廷之輩。
哪怕是城衛司統領的季超,也是同樣如此。
“太平道此次刺殺劉主簿,雖然是好事一樁,但顯然是過於衝動,並沒有精密的籌謀,所以才會有一些同黨也被揪了出來砍頭。”
“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冒然的在城裡面動手,我會等待時機,等對方出城之時,再一舉伏殺。”徐宣坦然說道。
蕭文賓和季超聽罷,也是點點頭,顯然也覺得徐宣說的有道理。
“不過太平天道,倒是亂世當中的一股清流,刺殺高官要員,貪官汙吏,為不少百姓出頭,是值得令人稱道的事,但可惜的是,太平天道,必敗無疑。”徐宣搖了搖頭說道。
“哦,不知徐師弟何出此言?如今大乾糜爛,民不聊生,太平天道移天換日,不也是順應天道嗎,何來失敗一說?”季超目光閃爍道。
“我觀太平天道,有三敗!”徐宣說罷,直接喝下一口酒。
他看向兩人驚訝的目光,不由得心內一動。
這二位師兄,他本能感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現在不妨出言相試一下。
“第一敗,為信念之敗,人人平等,天下太平之事,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徐宣語氣平靜的說道。
卻彷彿在季超和蕭文賓的心中,投下了一道驚雷,讓他二人瞬間臉色大變。
“怎講?”季超表面不動聲色,皺眉問道。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因為每個人,都是天生獨特的人,無論身高,體質,智慧,心性,都是完全不一樣的,從這個天生獨特性來看,眾生就不是平等的。”
“更何況,只要是個人,就會有天生的人性和與生俱來的野性,動物會為了地位,生存而鬥爭,難道人就不會了麼?”
“就算是市井之民,碼頭漕夫,也會存在著分配不均的問題,有些人出力多,有些人出力少,總不可能讓出力多的,拿的錢還和出力千的一樣吧?”
“那這樣人人都不會幹活了,因為他們付出少的,拿的都是一樣的,那為什麼不直接坐享其成?”徐宣誇誇其談的說道。
蕭文賓和季超,此刻卻是震驚了。
如此深刻的理念剖析,可說是完全的直指要害了。
如果讓那些道內中人得知的話,只怕受到蠱惑,離心離德者,不在少數。
“第二敗,為人心之敗,人的本性逐利,能捨己為人的,更是隻有小部分,任何叛軍勢力,在到了後期便會顯露敗勢,其根本原因,便是一些將領的初心已改,變得不再純粹。”
“而這個時候,朝廷一旦釋出詔安,讓這群叛軍撥亂反正,一躍成為朝廷正統兵馬,只怕不少將領的內心,都會出現動搖,分崩離析只在片刻間。”徐宣此刻搖頭晃腦,老神在在的說道。
而季超二人,此刻也深以為然,徐宣的目光很長遠,甚至已經看到起義之後的現象。
“呵呵,五師弟,不愧是讀書人出身,我聽說你之前考了幾年秀才都未中,如今看來,是朝廷看走眼了。”季超目光閃動,不鹹不淡的稱讚一句。
徐宣笑而不語。
倒是旁邊的蕭文賓繼續發問。
“徐師弟,第三敗又是什麼?”
“第三敗,為實力之敗,太平天道如今的高手,勢必不足以支撐對抗朝廷中的天人貴胄,天子,兵強馬壯者而為之,寧有種乎?”
“大乾之所以一直處於頹勢,卻依舊屹立不倒,其根源就在於背後強大的武力,而據我所瞭解,目前太平天道當中,只有總道主石敢先,是一位真正能夠力抗強者,如此勢力,根本就不足以對抗眾多天人。”
這一刻,季超和蕭文賓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們很想告訴徐宣,太平天道還有不少護道長老,無一不是存神之上的境界。
但這些資訊,朝廷也不可能知道,也只有各分道主以及旗主,才能夠略知一二。
沒有這等強悍的武力,他們太平天道根本就不可能造反。
而太平天道里面,專門收養一些不世出的天才,大力培養。
暗地裡的絕世天才,也有很多。
畢竟如今的文科舉武科舉,靠的也不是真材實料了,而是靠財力、家境的對拼,賣官鬻爵者大有人在。
在這樣的亂象之下,有海量的能人志士,無法透過自己的努力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所以他們太平天道之內,也存在著大量的人才。
“怎麼?兩位師兄,我分析得可對?”徐宣淡然垂眸,卻在暗地裡對這兩位師兄留了個心眼。
因為看他們的模樣,似乎是對於太平天道,特別的感興趣。
莫非……
“對,徐師弟,你所言當真是分析得周到,但依你所言,這太平天道又該如何破局?”季超點點頭,似乎還想聽徐宣的見解。
“這破局之法嘛,自然是有的,但太平天道的事情,我等還是不適宜討論深入的,二位師兄對宣之所言,如此的感興趣,莫非你們還認識太平天道的人?”徐宣笑問一句,沒有再說下去。
這看起來漫不經心的試探,卻是讓蕭文賓二人心中一凜。
好險,竟然差點露餡了。
這五師弟,心思果然玲瓏活絡,僅僅只是一些普通話題的談論,便便讓其猜到了一些端倪。
“哈哈哈,太平天道,加入了那就是抄家滅族,我和季哥都有家族在城裡,自然不會腦抽風,去做傻事,只是一番感慨罷了。”
“倒是徐師弟所言,當真是見解頗深,眼力並非尋常。”蕭文賓替徐宣倒上一杯茶,打了個哈哈道。
“蕭師兄,不喝酒了?”徐宣漫不經心的笑道。
“哦,對,拿錯了,瞧我這記性。”蕭文賓一拍額頭,便再次拿了個空杯,倒滿了酒。
而季超見狀,內心已經是變得凝重。
他們今夜試探不成,反而自己兩人還露了些馬腳出來。
這徐師弟,看起來還真不是尋常之輩。
若不是徐宣也是同樣的漠視朝廷。
只怕他今夜,很可能就將這位師弟,直接綁給師傅做定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