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天神借法!長生之念!(1 / 1)

加入書籤

內城,瓊華樓,頂層。

一間宴客廳內,金碧輝煌,畫棟雕樑。

裡面成群紅衣舞女正在翩翩起舞,輕盈靈動,宛如天女下凡。

知縣王錦川,正在和一位身穿青色長袍,面容瘦削的中年人對飲。

“退下吧,任何人,不得靠近此處閣樓。”王錦川下令道。

“是!”頓時,眾人紛紛退下,只餘留偌大空曠的場地,以及一席擺滿美味佳餚的豪華宴席。

“蔡桂兄,聽聞你近年尋仙訪道,苦苦尋覓沒有神性也能修行天人法的路子,不知探尋得如何了?”王錦川倒上一杯酒,呵呵笑道。

“呵呵呵,王兄有所不知,我最近倒是找到了方法,如果此法一旦實行,只怕你我以後,也能修行天人之法,屆時長生大道,於你我並非空言。”蔡桂緩緩說道。

王錦川舉杯的手頓時一停。

他們留陽王氏,可算是這齊州有名的名門望族。

那些有資格修行天人法的子弟,早早就拿到了洞天福地的名額,進去修行。

只剩下他們這些神性資質不好,習武略有所成的子弟,去各個州縣任職,將基本盤鞏固好,並且持續收集稀缺的資源,以及挖掘人才,為宗族持續輸送新鮮血液。

自己在這九邊城,雖然是衣食無憂,並且一手遮天,但在面對那些天人,以及真罡宗師的時候,一樣是畏畏縮縮,不敢過多得罪。

這蔡桂如果能有這麼一個法門,那他說什麼也要得到。

“哦,蔡兄,你所說的法門,是什麼?”王錦川詢問道。

“聞香教內,有一篇基礎法綱,名為聞香使爾服氣錄,上面記載的一門秘術,名為聞香壯神訣,不知王兄有沒有聽說過?”蔡桂目光轉動,悠悠說道。

“聽說過。”王錦川點點頭。

“不過據說此法早被天人們視之為禁忌,也是大乾之內的禁忌修煉的法門,想要達到其中要求,是極其艱難之事,莫非這便是蔡兄所說的法門?”王錦川皺眉道。

“呵呵,王兄,你也知道我近些年一直在研究這些東西,畢竟達到我們這個武道境界之後,已經是自身資質的極限了。”

“並且錢財,權勢,女人,咱們該玩的也都玩過了,所以能不能再向上走的關鍵,還得是取決於自身的選擇。”蔡桂賣了個關子,悠悠說道。

“蔡兄,你所言不假,有什麼好方法,不妨說來與我聽聽如何。”

“畢竟你我多年交情,蔡兄莫不是還想要在我面前藏拙吧?”王錦川微微盯著蔡桂,臉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對方既然會對自己說這些話,那麼很有可能有需要用到自己的能量。

如果價碼合適的話,他不介意再推波助瀾一下。

“王兄,你是真的想知道這些東西嗎。”蔡桂眸光一凝。

“如果我一旦說出自己的秘密,不合你意的話,只怕你會當場翻臉,大家甚至朋友都可能做不成了。”

“你再仔細想想,要不要我說出這個秘密。”蔡桂笑了笑,神色頗顯雲淡風輕。

王錦川聽了蔡桂的話語之後,內心好奇更盛。

因為根據自身多年的官場經驗,他從裡面聽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對方之所以會這麼說,那想必這個秘密,是和自己有關,或者是與自己的官職有關。

而自己治下,所求不過百姓安居樂業,朝廷能夠穩定收稅。

再結合蔡桂之前的話語,王錦川此刻內心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些推測。

對方,很有可能加入了邪教!

但表面上,王錦川依舊不動聲色的試探。

“哈哈哈,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王某自認也不是什麼君子,但也不算是小人。”

“蔡兄不妨有話直說,我對你的態度,取決於你能給我帶來什麼。”王錦川爽朗一笑,目光灼灼的看向蔡桂。

蔡桂內心一驚,這王錦川,不愧是九邊城的一把手,真是城府極深的老狐狸。

僅僅只是自己透露的一些話語,他竟然已經能夠猜測得八九不離十了,當真是心機深沉。

此話一出,反倒是蔡桂的神色變得忐忑起來。

因為王錦川此人亦正亦邪,如果自己透露真相,此人有可能拿自己去立功勞上位。

但如果不說的話,王錦川也不會放過追問自己。

此刻的蔡桂,被王錦川這一手反客為主,立刻弄得騎虎難下的下場了。

王錦川掌握住主動權之後,便是立刻悠悠說道:

“蔡兄,我再次複述一次,這九邊城,沒有我看不見的事兒,我對你的態度,取決於你給我的價碼是否足夠,你可是要想好了……”

王錦川說罷,便再度夾起一口肉吞吃。

“花斑鹿的滋味確實不錯,就是太過難抓,此鹿極其狡猾,但是喜好吞吃人心,每每以人的心頭血引誘抓捕,方能成功。”

“但我轄下,卻是並未禁止捕捉這樣的異獸,呵呵,畢竟世間萬事萬物,都有其存在的道理,存在即是合理。”

旁邊的蔡桂,聽得額頭手心,均是冒出細密的汗珠。

此刻的他,如果還不能聽出弦外之音的話,那也無法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了。

當下,蔡桂一咬牙,心內一橫,便直接掏出一枚令牌,一把拍在了桌子上。

啪!

王錦川停下手中的動作,把目光看向桌子上被蔡桂手腕遮擋的一塊令牌。

不由得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王兄,同樣的話,我也奉勸給你,你可是要想清楚了。”蔡桂凝緊眉頭,神色認真道。

“嗯。”王錦川淡然點頭。

蔡桂緩緩移開手掌,露出了一枚用寒鐵鑄就的令牌,上面雕刻著一個精緻的骷髏頭,下方則是一個‘陰’字。

王錦川瞳孔陡然一凝,下意識開口:“陰屍道?”

蔡桂此刻算是凝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王兄,其實我一直都是陰屍道的副舵主,而我加入陰屍道的目的,便是為了研究如何打破凡人桎梏,修行天人法。”

“我這麼些年來,不斷搜尋,才從聞香壯神訣上面,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

王錦川聽了蔡桂的話語後,神色冷凝下來。

“蔡兄不妨繼續說說,看某是否感興趣。”

“好。”蔡桂點頭。

“根據我此前所做過的一些研究得知,每個人自出生的時候,都會蘊含著神性,只不過因為一些人體內神性達到了修行天人法的峰值,所以才能修行天人法,僅此而已。”

“而每個人的神性巔峰時期,便是在八歲至十四歲的孩童之間,十四歲之後,人體內的神性便會修煉衰敗,消亡。”

“但神性充沛的人,就好似一個灌滿密封的容器一般,他們會在泥丸宮中,誕生出一個細如雞子般的神性種子,所以他們的神性並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反而會愈發強大。”

“而經過我的一個點子,將聞香壯神訣進行改良,利用陰屍道秘法灌入孩童軀體,提煉出神粉,銘紋於身,便能夠將普通孩童的神性容納於己身,提升自己的神性資質,使之誕生神性種子。”

“所以,我將之更名為,聞香納神訣。”

聽了蔡桂所說的話語之後,王錦川雙眼陡然瞪圓,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如果自己,也能修行天人法的話。

那麼長生對於自己來說,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他可是很清楚,洞天福地裡面,是怎樣的一片廣闊天地!

“只不過現如今,我們陰屍道之內,產生了一些分歧,所以我便帶著一些人,聯合聞香教內一些志同道合之人,一起研究試驗。”

“王兄,你要知道,不只有我們在研究這些事情,就連一些高天氏族,也在秘密研究這些法門,不然為何天人貴胄,能一直長盛不衰的延續數千年,難道他們就一直能保證後代也是修行之人麼……”

蔡桂緩緩說道,同時目光不斷注視王錦川。

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但很可惜的是,除了方才王錦川的呼吸急促一些之外,再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破曉。

“呵呵,蔡兄,你說我要如何相信你才好啊,畢竟包庇邪教,藏汙納垢,萬一事情敗露的話,可是死罪啊。”王錦川目光閃爍道。

蔡桂此刻已經完全敞開心扉,神色恢復淡然。

“王兄,既然我都過來找你了,那麼我必定有著一些把握才是,你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我雖然不是第一個這麼幹的人,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如今便施展一些仙真之法,你且看好了。”

王錦川再度目露震驚,莫非對方,已經完全改善了資質?

卻見蔡桂雙手合十,而後雙指併攏,至之於眉心處。

下一瞬。

蔡桂開口:“急急如律令,天神借法,遁光斬!”

咻的一下。

只見眼前宴席上面的菜餚,似是被無形利刃掠過一般,被平齊的一分為二,蔓延至王錦川的身前。

王錦川眉頭一挑,下意識的起身閃躲,想要有所動作,卻見面前的蔡桂依舊是屹然不動,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他才熄滅動手的打算。

“不錯,雖然只是最低階的天人道法,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修煉施展的,看來你的神性,確實是有所改善。”此刻的王錦川,倒是信了他八成。

看來蔡桂如今做的事情,確實有不錯的效果。

“哈哈,王兄是個聰明人,應該也知道如何配合我才是,更何況,我目前用的都是流民的孩童做的資糧。”

“他們本就是一些賤民,性命如草,如今能夠為我等發揮一下自身殘餘的價值,豈不是美哉?”蔡桂哈哈一笑,神色變得輕鬆。

“蔡桂兄,此言差矣,賤民的命,也是命。”王錦川微微搖頭,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

“我時常飽讀聖賢書,也知道君如舟,民如水的道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也,更何況我等朝廷命官,也應該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王錦川謂然嘆道,一副為國為民的模樣。

蔡桂眼看王錦川擺起了官架子,也不由得順著他的話語恭維道:“聽九邊城的人說,王兄的稱號可是王青天,如今一見,果真是不假,我蔡桂亦是心生佩服。”

“呵呵,不過是些虛言罷了,我王某人行事,坦蕩磊落,哪怕是一些市井刁民時常對我進行汙衊,傳出一些風言風語,但我也並未找他們算賬,畢竟這九邊城,是大乾轄下,並非是王某的一言堂。”王錦川坦然笑道。

蔡桂眼看有戲,再度出言吹捧道:

“王兄所言甚是,若是在更閤府之內,想要找出比王兄更好的知縣,怕是做不到的了,畢竟隔壁隴川城的那位,可還是有著酒池肉林的稱號。”

“以王兄如今清廉公正,愛民如子的作風,實在當得上是青天的稱號,這九邊城,真真切切的出了一個王青天,佩服佩服,蔡某再敬王兄一杯。”

頓時,王錦川眉開眼笑起來。

世界上,千穿萬川,唯有馬屁拍不穿,馬屁拍得好,更是一種本事。

“哈哈哈哈!蔡兄,人生知己也,某也曾教導過下屬,並且多次強調,這當官的嘛,哪有不得罪人的。”

“蔡兄只管放心施為,一些宵小之輩,某家還是能擋得下的,只要是不太露骨的話,一切都好辦。”王錦川難得的開懷大笑起來,與蔡桂碰了一杯。

“王兄,放心好了,那程氏貴胄旁支的程雲雷兩兄弟,如今也被我的手下拉攏,大家一起齊心合力,將事情辦好,做大做強才是!”蔡桂開懷一笑。

“像那些刁民的後代,就算我們不動手,他們也會病死,餓死,甚至是死於戰爭等各種不幸的事件,而像那些有背景,修為強的家庭子女,我們一律不會去動,這樣可以將麻煩降到最低。”

蔡桂拍了拍胸膛,給王錦川打了個包票。

“既然蔡兄如此識趣,某便不做多幹涉,只是此法,何時才輪得到我?”

“還有,每成功一人,需要用到多少孩童?”

王錦川終於是問出了最為關心的問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