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勁力融合!蟒龍雙殺!(1 / 1)
在他的心神內視感應下,自己煉出來的這一股勁力,就好似蟒龍雙出,威力倍增,僅僅只是用心神去感受,便已經能夠感受到這一股勁力的強悍。
這麼強悍的勁力,徐宣將之命名為蟒龍勁。
是完完全全脫胎於纏羽勁以及化山勁之上的高明勁力,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遠遠超越了兩種勁力加起來的總和,發揮出一加一等於三的作用。
徐宣緩緩睜開眼睛,抖落身上的灰塵。
而後抬起一根手指,平平無奇的點在一塊半人高大的碎石上。
也不見他怎麼發力,只是輕輕的運轉勁力,按在了那碎石上,那碎石頓時就四分五裂,泥塵四起。
轟!
徐宣瞬間踏步出拳,拳如驚雷震爆於空中,一股肆虐澎湃的勁風,吹拂四周,席捲泥石飛沙,就宛如一個遠古兇獸在庭院之內,不斷撲殺生靈一般驚人。
拳鋒所向之處,空氣泛出層層的漣漪,震盪爆破,無形而濃烈的勁力之風,將四周空氣都擠壓得不堪重負,發出陣陣爆鳴般的哀嚎。
轟隆隆!
舉手投足之間,徐宣的一拳一腳,都是沉悶如雷,炸爆風雷,在空中留下來一道道殘影,看起來勢大力沉,剛猛無鑄,既有鷹爪功的凌厲,也有大力開碑手的剛猛。
在這一刻當中,徐宣的拳,形意俱備,在拳圍當中,他就是主宰一般的存在,強大而又無可匹敵!
下一瞬,如潮水奔湧的勁力猛的收縮,強勁的血流泵至心臟,在極度的壓縮之下,徐宣一身的蟒龍勁開始極速運轉起來。
一絲絲的白色煙氣,從徐宣身上升騰而起,而後,那滔天的勁力洪流,在徐宣的體內毫無保留的宣洩出來!
“武道絕技·蟒龍殺!”
一股遠比之前的千羽殺,強大數倍的力量,猛然從體內爆發出來,在這一刻,庭院地面轟然一震,寸寸坍塌碎裂,泥塵翻湧。
徐宣的身影,已經猶如霜雪寒電一般,在庭院內縱橫交錯,一招一式之間,都猶如驚雷炸響,風雷激盪,掀起團團勁風迸發而出,威猛狂烈!
伴隨他的拳腳施展開來,一陣陣驚天牛哞聲作響,並且還伴隨陣陣虎嘯,他的武道境界,也瞬間達到了煉出氣血猛如牛的圓滿!
他有預感,如果他的內練或者橫煉功法再次有所進展的話,那麼自己將會一步邁入煉出氣血猛如虎的境界!
……
緩緩收功之後,徐宣回城內巡檢司報備一番後,便打算去酒樓尋些吃食,找了一個靠窗位置坐下。
以他如今的大捕頭身份,在巡檢司之內,就算摸一天魚,都不會有人說什麼。
而且自己進入巡檢司的這段時間,任務完成出色,遠勝於其他捕頭乃至大捕頭。
“小二,來只烤全羊,一隻烤牛腿,一壺黃酒,一碟花生米。”
徐宣坐了下來,讓小二去準備飯菜。
“好嘞,徐爺。”那小二知道徐宣如今身份,連忙屁顛屁顛跑過去告訴廚子準備。
而徐宣這麼一踏入酒樓之後,其他江湖人士,或者一些平頭顧客,都紛紛低下頭,不敢過多的打量。
這過山鷹徐大力的名頭,在外城中的威望,可是如日中天,根本就不敢有人得罪他。
哪怕是一些幫派,也是搶著讓徐大力去掛個名頭做客卿,做供奉長老之類。
片刻後,小二先上了酒和花生米招待著徐宣。
“徐爺,那烤肉估計還要久一些,您稍等哈。”小二一臉恭敬道。
“嗯。”徐宣點點頭。
但那小二盯著他的眉目,卻是遲疑一陣子。
“徐爺,在一年前,我見著一個跟你模樣相似的瘦秧子,過來酒樓找賬房,當時他還在找其他工作呢,不過好像都沒人搭理他,那人,可是您的兄弟?”小二好奇詢問著道。
“呵呵,那倒不是很清楚了。”徐宣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那好吧。”小二點點頭,便退了下去。
徐宣坐在窗邊,看向外城的景色,還是那般的破落。
其他人看徐宣沒什麼動作,也都松下心神,開始討論起來。
其中兩個身穿藍色大褂的中年人開始討論起來。
“喂,你聽說了嗎,最近城外好多流民,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啊。”
“是啊,我看見不少流民在一夜之間就不見人影了,甚至有幾個流民壯漢,是答應來城外幫我搬貨的,第二天我去城外看,那一群流民都不見了。”
“那真的是很奇怪啊。”
這時,一位豆芽菜身板,面相潺弱的青年人,卻悠然笑道:
“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去了善水堂做工,誰不知蔡小姐是城內一等人的善人,專門救濟收容難民和乞丐。”
“哦哦,原來如此啊,那這個蔡小姐,她是做什麼的啊?”一位藍褂中年好奇發問。
畢竟他也只是過來九邊城做生意的,自然不太瞭解這些事情。
“那遍佈內外城的蔡氏米行,就是蔡小姐的父親蔡桂大善人開的,不過蔡老闆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你們沒有聽說過,也是很正常的。”那潺弱青年得意洋洋道。
“哦哦,原來如此,閣下的訊息,還真是靈通啊。”兩位藍褂中年人,同時稱讚了一句。
那潺弱青年眼看兩人信服,目光轉動幾下,便悠悠的走了過去,和兩位藍褂中年攀談起來。
伴隨三人交談熱切,潺弱青年說的眉飛色舞,不斷的擠眉弄眼,而那兩個藍褂中年,也在不斷搓手,露出意動的神色。
“怎麼樣,我介紹的那位娘子,保證腚大……”潺仔明伸手,展示出極其誇張的輪廓。
“嘿嘿,好說,咱們兄弟也是好這口。”兩位藍褂中年也對視一笑,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您二位老爺,衣著不凡,一看便是生意人,而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信用和實惠的嘛,放心,我劉偉明介紹的娘子,可都是良家,童叟無欺。”潺弱青年嘿然笑道。
“成,麻煩你給我們兄弟二人安排一下。”一位藍褂中年,咬牙遞出三兩銀子。
他們兩人是過來九邊城收貨,拿到其他城池兜售的,但如今在劉偉明的鼓動下,也把手裡不多的銀子,一把梭哈了。
徐宣看向那潺弱青年,不由得微微搖頭,這潺弱青年,是一位拉皮條的掮客,名為潺仔明。
看起來潺弱斯文,實際上也是專門哄騙良家婦女賺外快。
只不過這人為巡檢司提供了不少有效線索,所以徐宣便也由著他了。
那潺仔明一邊和兩個藍褂中年聲色生動的描繪誇張的輪廓,還一邊把目光投向徐宣,鬼鬼祟祟,好似生怕被當場抓包一般。
當下,徐宣輕咳一聲,招了招手,示意潺仔明過來。
“潺仔明,你過來一下,我找你有事。”
潺仔明一個哆嗦,立刻拋下兩個藍褂中年,小跑過來。
“徐大人,您有何吩咐。”潺仔明諂媚笑道。
“我沒什麼其他事,就是想問問你,那蔡小姐,是真善人還是假善人。”徐宣略帶戲謔的詢問。
平心而論,他前世也見過不少披著羊皮的狼狼,大多扯著行善的旗號,行那苟且之事。
所以他便心下好奇,找這潺仔明詢問一二。
那知潺仔明聽了之後,立刻便臉色微變,慌亂擺手:“徐大人,這事兒可不經說。”
徐宣心下會意,立刻拿出三兩銀子,推了過去。
“說。”
潺仔明小心的收起了銀子,苦笑著說道:
“是,是,徐大人,您不知道吧,那蔡桂老闆,可是和王大人有著密切聯絡,您問這蔡小姐是不是真好人,這我哪敢亂嚼舌根啊。”
“哦?原來蔡氏米行,和王錦川還有著這一層的關係,那為何我從未聽說過?”徐宣皺眉道。
“這也是小道訊息了,那蔡桂老闆,其實一直和王大人是舊識,只不過他們最近聯絡的比較密切一些,所以我才有所關注罷了。”潺仔明苦笑道。
“哦,這你也知道?怎麼個密切法?”徐宣繼續詢問道。
卻見潺仔明一臉難色,怎麼都不肯再說下去。
徐宣見狀,當即再次詢問:“幾兩?”
“五兩,只要五兩。”潺仔明笑容恢復如初。
“行,在這勒索官差是吧,你跟我回去一趟。”徐宣手指輕敲桌子,漫不經心道。
撲通。
潺仔明當場膝蓋一軟,差點嚇尿。
“徐大人,徐哥,您可別玩我啊,我這小本生意,經不起查的呀。”潺仔明聲音略帶顫音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一位殺星。
畢竟這位徐爺,如今在外城的聲望很大,一般的幫派,根本不敢招惹。
徐宣露出笑容,掏出五兩銀子遞了過去。
“呵呵,方才只是嚇你一下而已,你如果就這般膽色,還不如回去種田算了。”徐宣笑著搖頭,輕嘲一句。
“徐哥,徐爺,您可別嘲笑我了,您這過山鷹的名頭都擺這了,在外城就是一塊響亮的招牌。”
“其他捕頭我可以不買賬,刀對待您的話,那我必須得慎重對待呀。”潺仔明眼珠子一轉,立刻收下銀子,回覆的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位徐爺又是出手大方闊綽,正是他劉偉明實打實的目標客戶。
當下,潺仔明又補了一句:“徐爺,您要良家不要,您要的話,開個口,我直接一車拉過去,任您採摘,那些良家,可都是水靈的很,正是需要滋潤的時候。”
“行了,馬屁精,我不需要良家,你只要回答問題便是。”徐宣無奈笑笑。
似潺仔明這般的人,擅長察言觀色,更會源源不絕的提供情緒價值,也算是個人精了。
可惜此人沒什麼武道天賦,拜過多個師傅,學過幾年年武,練習來練習去,都還是一重關的樣子。
其中固然是因為缺少修煉的資糧。
但更重要的還是他的天賦,實在太差,不然也不會落個潺仔的名頭。
“實不相瞞。”潺仔明左右環顧其他人。
“我手下有人,親眼看見,最近一些時日,那蔡桂經常深夜出入王知縣的府邸,似乎在做一些什麼事情。”
“而且,最近善水堂收容的人,大多在一段時間之後,就人間蒸發了,據說是被遣送去了其他地方。”
“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潺仔明細聲細語的說道。
徐宣立刻皺眉,顯然這些權貴,好似有些見不得光的內幕。
不過這潺仔明,手段也不俗,這些訊息也能夠知曉,當真是勁爆的猛料。
“那些被遣送的人,是什麼人,可是女子?”徐宣下意識詢問一句,他想起了聞香壯神訣。
“不是,以少男少女居多。”潺仔明回應。
聽了回覆之後,徐宣緊緊皺著眉頭。
他想不出來這些權貴的腦子都在想什麼,莫非又是一些特殊癖好?
不過既然潺仔明提供了這條線索出來,自己再繼續讓其追查也無妨。
當下,徐宣直接拿了十兩銀子出來。
“幫我繼續留意他們的事,一有訊息就通知我。”
“明白,徐爺!”潺仔明連連點頭,呼吸都急促起來。
今天真是賺大發了,碰到徐爺這麼一位大主顧,可以少奮鬥個幾年。
對於他們這類人來說,錢就是命,只要錢到位,不要說知縣,就算是天皇老子的下落,他潺仔明也要給他抖摟出來。
“行了,下去吧。”徐宣擺了擺手。
潺仔明頓時興高采烈的下了樓梯,臨走前,還帶著那兩位藍褂中年下樓,一起走遠。
看著潺仔明走遠,徐宣輕叩桌子,臉色變得冷峻深邃下來。
他倒是要看看。
這號稱王青天的知縣大人,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大人,您的烤全羊和牛腿到了。”這時,小二以及一些幫工,連忙扛著兩個大架子過來。
上面正是香氣撲面的烤全羊和牛腿。
徐宣此刻腸胃蠕動,食慾大作。
“牛是摔死的吧?”徐宣下意識問道。
“沒錯的,我們這酒樓的牛,不是摔死就是老死的。”小二連忙點頭應是。
徐宣這才放下心來,一般來說,牛作為重要生產力,是不能夠肆意宰殺的,否則會影響百姓耕種。
而自己作為捕頭,在吃東西之前,也就問清楚來源,才能放心的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