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滔滔江水!連綿不絕!(1 / 1)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距離煉血境界,也只差半步了吧?”王錦川凝視徐宣,讚歎了一句。
整個九邊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這個巡檢司的大捕頭徐宣,也是個神秘人物,能在短短時間內崛起,也令他感覺到驚奇。
若不是此人是泰文來親傳,他倒是有可能將此人收入麾下。
“呵呵,我這徒兒,其實從小就有意培養,只不過這段時間以來,他學有所成,所以我才讓他去巡檢司試試。”泰文來輕輕說道。
徐宣如今和他們是一條道上的人,況且徐宣修為突飛猛進,必須有個交代和解釋。
那自己也就順水推舟,送個人情罷了。
立時,徐宣向泰文來投以感激的目光。
他本來還在想,自己修為提升過快的話,會不會引起其他有心人的注意。
但現在泰文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幫他圓了一個謊,那麼以後自己的修為突破得再快一絲,也並非不可以接受了。
“原來如此,當真是一位年輕俊傑。”王錦川淡笑點頭,收回了隱現忌憚的目光。
畢竟俠以武犯禁,如今泰文來的勢力,讓他也不得不防啊。
他其實也一直有對泰文來發出招攬,只不過對方模稜兩可的態度,也讓他一時捉摸不透。
此人深藏不露,一直不會過多幹預官府的事情,並且應該有的費用,也都是一分不少的上貢。
但凡官府有事,此人也是第一個響應,所以王錦川一直未對泰文來動手。
但人群之中,王坤卻是和肖東陶討論了起來。
“這小子,難道還真是泰文來暗中帶教的弟子?”肖東陶疑惑道。
“我反而覺得,他們在撒謊,畢竟這小子,我是一步步看著他走過來的,他當時和劉鈞在一起的窮酸樣,不像是背後有人。”王坤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的看法。
“王兄,依照你這麼說,這小子看起來,確實有鬼。”肖東陶眯著眼睛說道。
“哼,我如今正在調查他名下的所有宅院,我發現他讓人在外城購買了幾處住所,除了巡檢司大院之外,其他住所的位置偏僻。”
“甚至城外,他也有一處位置偏僻的住所,你說他如果沒有鬼的話,為何要留這麼多處住所?”
“依我看來,這徐宣,八成有鬼,就算不是修煉邪功,也可能還有其他的身份。”王坤神色認真的說道。
“王兄所言極是,真不愧是巡檢司的捕頭,僅僅憑藉一點蛛絲馬跡就可以管中窺豹,辦事查案的態度,不是我可以相比的。”肖東陶恭維道。
“呵呵,那是自然。”王坤流露微笑,顯然肖東陶所說的話,令他很受用。
“肖兄,你負責在內城,讓人盯著他的動向,如果他在武道場的時候,我們就去搜尋他的房屋,看他有什麼罪證,我們也一併揭發了。”
“這小子只是無根浮萍,就算天賦比我們高,但他吃的藥材和丹藥,肯定不如我等的多,如今他修為攀升得如此之快,一定有什麼秘密。”
王坤目光閃動,內心已經是下了定論。
“王兄,我一定全力配合,但如果這小子真的有什麼秘密的話,還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分享。”肖東陶如是說道。
“一定,肖兄弟,以你我之間的情誼,無需多言。”王坤笑道。
“哈哈,好。”
……
夜晚。
程家的廳室內。
一群虎背熊腰,胸脯沉甸的中年婦人,正在廳堂內忐忑的等候。
“吧唧吧唧。”
“吧唧,嘶溜。”
程雲雷此刻正把臉伏在一個婦人的衣襟前,大口的吞啖香甜的汁液。
不久之後,程雲雷繼續把目光投向下一位婦人。
“下一個。”
另外一位婦人聞言,立刻上前,把沉甸送進了程雲雷的嘴巴。
“啜啜,吧唧吧唧……”
正當程雲雷吃得津津有味之時。
一位中年婦人勇敢站出來說道:
“程大人,再這樣下去,我們日後只怕是會無法哺乳。”
程雲雷雙眼微眯,神色瞬間陰沉下來。
“以你等的身份,能夠為我服務,是你們的榮幸,更何況,你們是收了我的錢,簽了契約的,我可沒有強迫你們。”程雲雷目露不悅道。
“大人,當初我們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另外一位婦人也跟著站出來,說出了不少婦人的心聲。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率先開口的那位中年婦人,當即被程雲雷扇倒在地。
程雲雷已經是勃然大怒,直接騎在婦人脖子上,左右開弓。
“賤人,為我服務,是你們的榮幸。”
“給臉不要臉,你們是什麼意思?”
“現在你們賺到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應該感到慶幸知足!”
“賤草一般的東西,老子抽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
在程雲雷的接連掌摑之下,婦人的頭部已經是血肉模糊,鮮血汩汩而流。
她的手指輕輕抬起之後,便無力垂落下來。
此刻其他一眾奶孃,均是心驚膽戰的看著這一幕,不敢隨意插手幫助。
因為被程雲雷掌摑致死的奶孃,已經不在少數了。
眼看中年婦人沒了動靜,程雲雷才慢慢起身,一口吐沫吐在中年婦人不成人樣的臉上。
“啐,野草一般的東西,你們籤的不是賣身契是什麼。”
一時間,其他婦人紛紛噤若寒蟬,再不敢有所動作。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不是吩咐過你們,不要在我啖奶的時候打擾我嗎?”程雲雷神色不悅道。
“大哥,王知縣過來了。”門外響起聲音。
“哦?”程雲雷驚詫片刻,便揮了揮手,示意眾婦人退下。
“你們都退下吧,催乳丸不要停止服用。”
“是是……”一群婦人都是畏之虎狼般的點頭。
“程六,你把這婦人屍體剁碎了餵狗。”程雲雷語氣淡漠道。
“是,大人。”黑衣漢子程六走了出來,來到中年婦人的面前。
當程六看見死去的婦人時,卻是猶豫的說道:“程大人,這婦人家中,還有幾個孩童嗷嗷待哺,她如今死了,難道也要……。”
“你跟我這麼久了,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程雲雷目露狠辣道。
“大人,孩童我之前沒下過手……”程六明顯有些畏懼。
“許多事情,都會有第一次,先給些錢財封口,如果再不聽話,就找個機會將他們一家都綁上石頭,丟入齊江,明白嗎?”程雲雷語氣冰冷道。
“是,我明白了。”程六小心畏懼的點頭。
“還有,同樣的話,我不喜歡一再重複,下次,你若再不識得做事,問三問四的話,也跟著他們一起上路吧。”
聽到程雲雷的話後,程六身體如抖篩糠,連聲應是,並且拿起婦人的雙腳,把屍體拉了出去門外。
在地上遺留的那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也有幾位僕人跑過來,賣力的擦拭乾淨。
不多時,剁肉聲響起,以及一群惡犬的聲音此起彼伏……
自此之後,中年婦人便再消失無蹤,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此刻,程雲雷才整理了一下衣襟,把門推開。
門外,程之滇卻是領著王錦川,邁步而入。
“呵呵,久聞程大少是城內有名的喝奶大戶,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王錦川略帶調侃的說道。
程雲雷聽了之後,眉頭略微皺起,卻並不生氣。
他從小就沒了母親,極度缺乏母愛,所以便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只有在喝奶的時候,他才能感受到那為數不多的關懷。
“王大人找我,可是因為白生枯的事情?”程雲雷慢條斯理道。
“沒錯。”王錦川神色逐漸陰沉下來。
“你們到底抽了什麼風,膽敢公然讓這邪魔外道攻打九邊城,莫不是看我王某人好糊弄?”王錦川目光一寒,語氣冰冷道。
如今白生枯驅邪魔攻城一事,他甚至不知道半點,這程家兩兄弟如此擅作主張,說不得還要給他們一些教訓才是。
“哈哈哈,王大人息怒,沒有事先通知到你,是我程某人的不對,但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和我等大計有關係的。”程雲雷淡然笑道。
“說吧,我要知道你們的目的,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不需要對我隱瞞,明白嗎?”王錦川繼續語氣淡漠道。
“王大人,是這樣的,最近前線戰事焦灼,那巡檢司指揮使霍換英,也是在戰場上壯烈犧牲了,如今我得到了朝廷的獎賞,一枚真血大丹,想必突破如象境界,也不在話下。”程雲雷解釋道。
“真血大丹?看來程家派你去鍍金鍍得真不錯啊,但你不說出理由的話,那麼某家定要抓你歸案才是。”王錦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神色漸冷。
“呵呵,王大人,你先不要著急,我這便把原因告訴你。”程雲雷笑著搖頭,目光隱現忌憚。
畢竟外界盛傳,王錦川才是九邊城第一高手。
“說。”王錦川並不廢話。
“我之所以答應白生枯報仇,也是一石二鳥之計,那顧靈雪之前在陰屍寨中,殺死了白生枯的老婆,如今答應我等做事,就是為了報仇。”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籠絡此人為我等賣命,更何況,如果弄死了顧靈雪,那麼我就有機會向王大人您,提請巡檢司指揮使的職責,無論多少錢財,我都給得起。”
“更何況,那陰屍爐,也是聞香納神訣所用器物,用此爐煉製的童男童女,提煉出來的神粉會更加穩定。”
程雲雷一一透露了自己的佈局。
程之滇暗自心驚,這大哥的算計,當真犀利,如此一來,簡直就是一石四鳥。
“哈哈哈,本官也早就有所猜測,沒想到如今卻是得到了你的印證,程指揮使,你的心計當真是令王某人佩服。”王錦川哈哈大笑起來。
“過獎,王大人。”程雲雷神色淡然道。
“不過……”王錦川話鋒一轉,語氣再度冷淡下來。
“你知情不報,瞞著我讓邪魔外道攻城,而且我作為一城之主,是要對朝廷進行責任的承擔,更何況,這一次還死了不少的人,本官為了幫你掩蓋痕跡,可謂是勞心勞力啊。
“你如今還敢跟我說,你想上位,要知道,勾結邪魔外道,可是死罪……”王錦川口吐連珠,字字誅心。
程雲雷也是聽得臉色不斷變幻,內心天人交戰。
當即,程雲雷咬牙說道:“說吧,王大人,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哎,程兄弟,本官豈是敲詐勒索之人?”王錦川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王大人勞心勞力,我再不識抬舉,就是蠢人了,說吧,王大人。”程雲雷恭敬抱拳道。
“王大人,說說。”程之滇也是咬牙說道。
這王錦川掌握他們所有的把柄,並且還是這次大業的統籌智囊。
他如果不答應,那麼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也將會功虧一簣。
“哈哈哈,既然你兄弟二人,如此坦蕩磊落,那麼本官也就直說了。”
“你們一向知道,本官對於天人世家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所以,本官想要兩張天人寶符傍傍身,這可以吧?”
王錦川此刻眯著眼睛笑道,脖頸處勾勒出來的幾圈肥肉也在不斷的抖動。
“什麼?”程雲雷兩兄弟都是一驚。
畢竟天人寶符,可是他們的鎮族底蘊,是他們這些天人旁系,屹立於凡世的安神立命之本。
哪怕是最下品的寶符,那也至少可以爆發出真罡宗師的威力。
而且這些寶符,基本捏在手裡,以心念驅動就能用,可謂是價值連城。
“怎麼,二位,莫非以本官的辛苦,不值得這個價?”王錦川緩緩收斂笑容,神色再度變得嚴肅冷酷。
“這死肥豬,翻臉比翻書還快。”程雲雷內心咒罵。
但表面上,他還是神色回覆淡然,無所謂的說道:“沒有問題,這些寶符,我們程家還是有的,如今便贈予兩張金剛符給你傍身如何?”
“換一張神行符如何?一張金剛符,一張神行符,正好有個呼應。”
王錦川一扯嘴角,再度綻開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