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大力開碑手,破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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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

“大哥,那些都是不知根底的人,有些還是平頭草根,尤其是那個徐宣,你也將他提拔成銅章捕頭了?”程之滇皺著眉頭道。

當初他視徐宣這位捕頭就如螻蟻,甚至他身邊的女人,其實也是自己的內定之物。

只不過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才僥倖逃過了一劫。

“怎麼,你有意見?”程雲雷雙眸低垂,神色淡然道。

“沒有。”程之滇低下頭,不敢直視大哥的目光。

“我如今,就是打算收攏一些人才。”

“畢竟我擔任指揮使未久,還缺乏一些為我效死的人才,他們當中,尤其是那個徐宣,天賦過人,甚至不比一些族內的子弟修行速度慢,更主要的是,此人還曾經公然得罪過我。”

“如果能夠拉攏此人歸心,則能進一步彰顯我的大度,吸引更多的人為我投誠。”

“更何況,那徐宣出身卑賤,我只需要略微的籠絡一番,他必定為我效死,畢竟我等出身高貴,寵命光大,能讓他效死,也算是他的榮幸。”

“所以進一步來說,如果徐宣此子肯替我程家賣命的話,再結合其身後的開碑手武道場,那麼在這九邊城,我們程家地位,依舊是不可撼動的,這其中道理,你明白嗎?”

程雲雷正襟危坐,淡然而然的說道。

一時間,程之滇也瞬間明白了自己大哥的想法,也知道大哥做這麼多動作,都是為了鞏固程家在九邊城當中的地位。

“大哥,我明白了。”程之滇少有的慚愧低頭。

論心術權謀,他確實要比大哥遜色太多。

“不過……”程雲雷話鋒一轉。

“你和白生枯,王知縣他們一起做的事情,我倒是覺得很滿意,只是簡單犧牲一些草民的性命,便能為我等修行仙真之法做出貢獻,這樣的事情,我也是大力贊成的。”

“弟弟,我也一直知道你內心的執念,此刻的事情如果功成,那麼真的是一件大事,父親他也會覺得欣喜,哪怕這些禁忌邪法是被天人所忌諱的,只要我們下手做得乾淨,就沒什麼事了。”

此刻,程雲雷看向程之滇的目光,略微溫和了不少。

“嗯,大哥,我知道了,如今我已經制造出黑盜寨的人進城擄掠孩童的痕跡,根本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程之滇嘿然笑道,頗有些洋洋自得。

“放心,我也會給你大開方便之門,讓你們能夠安心的成事,如今王錦川也加入進來了,哪怕是朝廷後面派人下來審查此事,也是王錦川一力頂包而已,畢竟此事罪不責眾。”程雲雷冷眸以笑,目光逐漸的冷酷。

“有你這些話,我就放心了。”

“大哥,如今聞香教,陰屍道,都有參與此事,我等哪怕事情敗露,那老狐狸王錦川,估計也是兩位事情推託到陰屍道身上,早就已經想好了後路。”程之滇目光閃爍,逐一分析道。

“不錯,最近你的心計有所長進,不過那王錦川,是人老成精之輩,又怎麼不知道此事的嚴重。”

“勾結邪魔外道,一樣是死路,但有他在前面走著,我等修行獲得神性資質的進度,雖然會變慢,但卻可以走的穩妥,走得舒心。”程雲雷難得稱讚一句。

“大哥說的是,畢竟這一次很可能需要用到成千上萬的童男童女做為資糧,哪怕在州府當中,也是屈指可數的大案重罪。”

“但如今朝廷積弱,亂象橫生,正是我等下手的時候,如果犬戎蠻破境,此事也剛好可以推脫給犬戎蠻,畢竟那犬戎蠻,敢動我們天人血脈,還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的。”程之滇再次分析,耍寶般娓娓道來。

“弟弟,你真是令我刮目相待了,沒想到這段時日,你真的成長了很多。”程雲雷笑道。

自家弟弟的分析,有理有據,哪怕城裡有人出頭,在他們這些大人物的壓制下,也無人可以翻得起風浪。

“我現在正在緊盯此事的進行,一旦有人想要私自調查此案,我也會直接讓人出手,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此事一旦成功,我等便可以成為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人,發揚先輩的榮光了。”程之滇嘴角上翹,緩緩露出笑意。

無論今日還是明日,這九邊城,依舊還是程家之天下。

那些賤如草芥的百姓後代,正是他們程氏貴胄所需要用到的資糧!

……

夜晚,月朗雲清。

內城的蓮香樓,一片繁華,呼喝聲,碰杯聲,歡笑聲此起彼伏。

徐宣、許應生、羅天成三人,帶著一幫捕快手下,坐在酒席上,推杯換盞。

“哈哈哈,咱們似乎也有些時日沒有聚在一起了,今日由我做東,大傢伙一起搓一頓。”許應生爽朗笑道。

他如今和徐宣一起晉升銅章捕頭,可算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恭喜許銅章,徐銅章兩人高升,也希望兩位銅章日後對小弟我多多照拂才是。”羅天成呵呵笑道。

“啐,老羅你真不要臉,徐宣這麼個俊後生,也才十九,你都三十有六了,還自稱小弟。”許應生輕啐一聲。

“呵呵,自古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兩位大人如今已經走到我羅某,也望塵莫及的地步,我謙虛一點求關照怎麼了。”羅天成厚著臉皮說道。

“羅頭兒,你這話我咋接呀,當初可是你帶著我入門的,各種偵察追蹤的手段,我可都是跟你學的,你才是我人生的指路明燈。”徐宣笑了笑,也是放低姿態。

此言一出,一眾手下都是心悅誠服。

畢竟徐宣此人性格隨和,如此年輕,就已經身居高位,還沒有什麼架子。

“哪裡的話哦,以你的悟性,隨便換個人帶你,你也能成長起來。”羅天成搖搖頭說道。

但徐宣卻是知道的,羅天成在帶自己入門的時候,給了自己很多的幫助和提攜。

換做了其他捕頭,只怕也未必會如此盡心盡力的帶著自己。

眼看徐宣還要說話,互相吹捧,許應生卻是擺了擺手。

“打住打住,你二人輪著互相吹捧,老子都看不下去了。”許應生擺手笑罵道。

“哈哈哈,喝酒喝酒。”羅天成尷尬笑笑。

“來,幹了幹了。”徐宣也舉起酒杯敬酒。

“好。”

其他捕快手下,也是紛紛舉杯。

眾人一番推杯換盞之後,又開始論天論地,扯個東南西北,一頓胡吹,好不痛快。

待到夜深的時候,眾人散去。

唯獨羅天成,還帶著徐宣和許應生,去了一趟自己內城新購的宅院,一番的炫耀。

“這宅子,可是砸了老子的半輩子積蓄進去呢。”羅天成推開門,醉醺醺的說道。

“不錯,挺氣派的。”許應生搖晃下腦袋,也點了點頭。

“羅頭兒,你外城不是有宅院了嗎?”徐宣笑道。

他和許應生都是煉血高手,並不容易醉倒,反而他還是最清醒的一位。

“我聽說最近外城不是很太平,所以便想讓她們進來內城居住,穩妥一點。”羅天成呵呵笑道。

“婆娘,小美,出來招待一下客人。”羅天成立刻吼了一嗓子。

頓時,一位身懷六甲的婦人,帶著一位面容稚嫩的少女走了出來。

“阿爹,你可算是回來了呀。”這位少女頓時撲進了羅天成的懷裡。

“呵呵,能不回來嗎?”羅天成揉了揉少女秀髮,盡顯溫柔。

“我今日可是和娘一起去城外賞花了。”

“爹爹,城外的紫荊花開了,可好看了。”羅小美伏在羅天成的懷裡,不斷嘮叨著。

“哪有咱們小美好看呀。”羅天成揉了揉羅小美的頭髮,露出笑意。

“你這死鬼,老喝這麼晚。”羅天成的婆娘蘭氏,也不住的埋汰一句。

“那不是忙著應酬嗎?”羅天成撓了撓頭說道。

“這兩位兄弟,可是巡檢司新晉的銅章捕頭,咱今晚高興這兩位兄弟高升,都是個頂個的棒。”羅天成拍了拍胸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蘭氏見狀,內心驚詫,連忙搬出桌椅,倒上熱茶,客氣的招呼著二人。

“二位銅章大人,招待不周,先喝點茶醒醒酒吧。”

“好說,好說,嫂子不用太過客氣。”徐宣語氣溫和道。

“呵呵,有勞了。”許應生也微笑道。

“爹爹,你快看,我花了不少時日織繡的香囊,你看看怎麼樣?”羅小美拿出一個做工粗糙的,繡著‘平安’二字的紅色香囊,遞給了羅天成。

羅天成看了一眼之後,立刻露出喜色。

“美妮兒長大了啊,會送東西給爹了。”羅天成接過香囊,滿心的歡喜。

“哼哼,你整天喝酒回來,身子臭烘烘的,我才不要聞你的臭味。”羅小美撇了撇嘴說道。

羅天成一時語塞,拿著香囊仔細嗅了一下,只覺得很是好聞。

“好聞嗎,爹爹。”羅小美笑道,露出兩顆不對稱的小虎牙。

“好聞。”羅天成點點頭。

“裡面有艾草以及薰衣草,還有合歡花呢,而且這合歡花,必須要新鮮的,才有那股獨特的味道,這還是我親手去城外花林摘的呢。”羅小美抬著小下巴,哼唧哼唧的說道。

“爹爹,給你香囊,以後一定要平平安安哦。”

“好好好,一定會的,我家小美有心了,不過城外不太平,你最近還是少些出門最好。”羅天成掐了掐小美的臉蛋說道。

“嗯好。”羅小美連連點頭。

“這才對嘛。”羅天成笑道。

“羅哥,那香囊,也給我看看唄。”徐宣下意識說道。

畢竟他對香囊有點陰影。

那聞香教,最喜歡用這些手段了。

“好。”羅天成二話不說,便將香囊遞了過去。

“哥哥好,叔叔好。”此刻羅小美,也是乖巧的向著二人打著招呼。

“真乖。”徐宣笑了笑。

他接過香囊之後,便在鼻間嗅了一下,味道確實並無異樣。

當下便把香囊放回給了羅天成。

“呵呵,羅哥的女兒,還真是貼心的小棉襖。”徐宣笑道。

“哈哈哈,你和你家婆娘努力一把,也會有的。”羅天成一臉壞笑道。

徐宣無奈笑笑,並未多說。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沈秋玥等人的離去。

“不過小范當初向我提出辭職,我還不信,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是搬走了啊。”羅天成感慨道。

“嗯,他們去了府城投靠親戚了,你也知道最近可能要打仗。”徐宣苦笑,早就已經想好了一些說辭。

“確實。”許應生、羅天成,均是點了點頭。

他們也知道邊塞最近不太平了。

可離開了九邊城,拖家帶口的,他們又能去哪裡?

而且犬戎蠻,也未必能夠這麼快的全面進攻,他們也相信,朝廷一定會派出援軍支援邊塞的。

徐宣和許應生靜坐一會兒,醒了酒之後,便也各自告辭了。

……

時間飛速流逝,十天時間過去。

期間,徐宣和章奇聯手帶隊,將城外一處孤狼寨連根拔起,連帶著兩位煉血的當家也一併誅殺。

為此,徐宣也收穫了不少的天功。

這一天清晨,徐宣在城外的一座山峰上,昂然而立。

“加點!大力開碑手破限!”

轟!

一股至真至強的領悟,降臨至頭頂。

腦海中,映照著一尊金色的如來佛陀,燁燁生輝。

古老的呢喃響起,那些低語如醍醐灌頂般,灌入耳中。

如來神掌太過玄妙,便是泰文來,也沒有具體的武道秘籍,讓徐宣去學習。

畢竟達到禪宗真武的層次之後,便是秘籍也不能去記載其中的奧妙。

俗話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便是這麼一個道理。

如果讓泰文來得知他領悟瞭如來神掌的話,只怕會驚為天人,畢竟他自己,也花費了二三十年的時間去思考,去體驗,去領悟。

如今徐宣才多少歲,便能領悟如來神掌這種禪宗真武,未來只怕成就存神,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此刻在徐宣的腦海之中,那慈眉善目的如來真身,輕輕抬手,朝著虛空輕輕一壓,所有的空間就似是無形的粉碎塌陷一般,極其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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