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拔刀斬殺!步步為營!(1 / 1)
畢竟如此頂尖的出刀方式,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來自己的這個師傅,實力當真強悍,不愧是九邊城第一高手。
“你先練習好拔刀斬殺這一招吧,心中有刀,自然有勢,所以才有了刀勢這一個詞,只要你的刀足夠快,那也就無需理會別人的任何出招,能夠瞬間轉換攻守對戰。”
“師傅,我明白了。”羅小美堅毅的點頭,旋即便有樣學樣,學著徐宣剛才的樣子,擺出了一個架式。
“先是以勁力震盪的刀身,然後出刀。”羅小美唸叨一句,旋即便運轉勁力,匯聚於刀身上。
但在她的勁力催動之下,刀身沒有絲毫的波動。
“咦,師傅,為何我的刀身沒有震動,是我的運轉方式不對嗎?”羅小美驚訝問道。
因為方才徐師的一招看似簡單,但實則自己施展出來的時候,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你的勁力,還不夠聚集,要想象你的勁力,好似無數細繩擰起來的麻繩,然後再按照這一種方式,將勁力緩緩傳遞到刀身上。”徐宣解釋道。
“好,我明白了。”羅小美點頭,便按照徐宣所所說,開始運轉勁力,震盪刀身,而後出刀。
但是一連劈出十幾刀之後,她才知道以勁力震盪刀身,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需要的是持之以恆,重複成百上千次的練習,方才可以。
而這,還僅僅只是燃木刀法當中,拔刀斬殺的技巧而已,還未算登門入室。
“師傅,我聽到你一身橫煉,而且拳刀輕功,無一不精,你到底是怎麼練的啊?”羅小美看著徐宣雲淡風輕的模樣,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怎麼練的,自然是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練出來的,我徐宣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我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小美,你要知道世界上沒有捷徑,你要成為刀法高手,就必須要付出比普通人強上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行。”
徐宣長出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師傅,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怕苦不怕累,要為了成為一名刀法高手而努力。”羅小美緊緊攥著小拳頭,目光再次堅定。
眼看對方神色認真起來,刻苦練習,徐宣也是欣慰的點頭。
其實加點練武也有不好的地方。
那就是得來的根基太過紮實,還有一證永證的加持,只要達到了那個境界,後面再想要退步,可就難嘍。
唉,這世界對於其他人來說。
真的很不公平。
徐宣眼看羅小美在不斷練刀,自己也走到一旁打坐,修行起了龍虎無相功。
只要在入定的時候,他的龍虎無相功便能夠進入修煉的狀態,那些煉出來的勁力,也伴隨著不斷遊走而變得更加強壯。
一直到了傍晚,眼看羅小美練不動了,徐宣便讓她回去了屋內休息,並約定好下次傳武的時間。
徐宣隨便找個酒樓吃了東西之後,便被泰文來叫了過去開會,商討接下來的方向。
巡檢司的偏廳中,只有徐宣師徒二人。
“今日怎麼沒有見到師兄和旗主,他們人呢?”徐宣問道。
“呵呵,你兩個師兄,早在兩位旗主帶領下,前往攻佔村落了,他們打算將九邊城附近的村落納入囊中,修築壕溝,以備戰時所用。”泰文來解釋道。
“原來如此。”徐宣點頭。
還未等泰文來開口,徐宣便又問道:
“師傅,如今犬戎蠻已經進入齊州境內,進行大肆劫掠,九邊城以及其他邊陲城池,屆時會不會遭遇犬戎蠻攻擊?”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你放心便是,犬戎蠻早已經被總道主安撫,他們如今和我等已經是同盟。”
“他們開出的同盟條件便是,等我們攻陷齊州之後,需要割讓齊州二十府給犬戎人,更閤府也在內。”泰文來悠悠道。
“原來如此。”徐宣點頭,既然犬戎皇室也能夠相信太平軍能夠攻陷齊州,那麼大機率是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了。
不過這石敢先也當真是算無遺策,走一步算十步。
只怕他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些事情的發生了。
“不過我唯一擔心的,便是鎮南王那邊,根據線報得到的訊息,鎮南王此刻也集結了數萬兵馬,環伺在側,對於四邊候可謂是虎視眈眈。”
“就連你大師兄在攻破九邊城之後,也帶著兵馬回去更合城鎮守了。”泰文來如此說道。
“鎮南王……”徐宣看著沙盤,眼神微眯。
“如今群雄逐鹿,各地稱王稱霸,這鎮南王,估計也是想著分一杯羹啊,一旦我們攻打齊州城,估計他便要發動兵力取下更閤府,當真好算計。”徐宣喃喃自語。
“沒錯,若是我等要攻佔齊州城的話,萬先擊敗鎮南王,這樣才算沒有後顧之憂,不過現在的話,上面還沒有命令傳遞過來,想必還是在路上。”泰文來說道。
“也只能見步走步了,相信上面會比我等看得更遠。”徐宣笑道。
“你所言不差。”泰文來點頭。
“如今我等已經佔據九邊城,接下來這兩日,便先收集糧草,軍備,同時著手訓練加入計程車兵了。”
“只是如今兵馬已經超過了五萬,而九邊城內的糧草,只足夠他們吃數月左右。”
“宣兒,不知道你有什麼看法?”泰文來詢問道。
“當是攻城掠地,將其他城池的糧草納為已用。”徐宣說道。
“你覺得周圍那座城比較好?”泰文來出言相試。
“自然是扶山城。”徐宣笑道。
“哈哈哈,與我想法也是不謀而合,看來你這段時日,也有了解周圍動向,當真不錯。”泰文來開口道,對於徐宣是越來越滿意。
此子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對於時局的把握也不弱。
“你所言不差,如今我有意組建一支陌刀隊,讓你統領如何?”泰文來詢問道。
“沒問題,我可教導他們刀功,只是關於陣容佈置,演兵佈陣,我需要有人從旁協助。”徐宣回應道。
“呵呵,那齊熊已經向我等投誠,雖然修為低了一些,但其演兵佈陣卻是不差的。”泰文來說道。
“齊熊肯投降了?”徐宣吃驚道,他本以為齊熊投誠還需要點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答應了,如此甚好。
齊熊雖然也曾經是王錦川身邊的親信手下,但素來名聲不壞,不然也不會被推到衙門總捕的位置。
“沒錯,齊熊言明對你心悅誠服,他世代從軍,耳濡目染之下,也是熟讀練兵之道,他可以作為你的副將,從旁協助。”泰文來說道。
“好,那我知道了。”徐宣點點頭。
巡檢司不少同僚都併入了他的先鋒營,再加上齊熊這個曾經的衙門總捕過來,更是給自己如虎添翼。
“除此之外,我還在王錦川以及程家的府邸內,找到了四匹烏蛟馬,如今便贈送一匹給你吧。”泰文來說道。
“那就謝謝師傅了。”徐宣笑道。
“無妨,你前去馬房降服即可。”
“好。”徐宣點頭,便徑直的走去巡檢司馬房。
裡面臭烘烘的,關押著不少的馬匹,其中異種馬也有不少。
徐宣和看守馬房的一位軍士傳遞命令之後,那軍士便帶著他來到了一處馬欄面前。
其中有一匹馬身高八尺有餘,毛髮油光滑亮,一身橫肉的烏蛟馬,瞪大眼睛,打著響鼻。
“徐統領,便是這匹了。”那軍士恭敬說道。
徐宣再側眼掃視剩下的三匹烏蛟馬,均不如這一匹高大威猛。
想來泰師是將其中最好的一匹烏蛟馬賞賜給了自己。
當下,徐宣心內閃過暖流。
畢竟泰文來一直以來,給自己提供的修煉丹藥都有不少,基本上武道場內的資源,都向自己傾斜,不可謂不重視。
“明白了,放這畜牲出來吧。”徐宣點頭。
“只是,徐統領,這匹烏蛟馬,性格剛烈,哪怕如龍高手,都未必能夠完全降伏啊。”軍士最後還是提醒一句。
“沒關係。”
“那好,我這就將他放出來。”
很快,這軍士便帶著幾個士兵,開啟馬欄,將這烏蛟馬小心的牽出了馬房。
“希律律!希律律!”
豈料這馬一出了馬房,見到外面陽光,立刻揚起馬蹄,開始發足狂奔起來,一腳蹬得幾個士兵飛起,撒腳便跑。
“畜牲,給我站住!”徐宣拉住韁繩,肌肉宛如石丘憤起,將這匹烏蛟馬牢牢拽住。
“吁吁!”烏蛟馬揚起馬蹄,卯足了勁要跟徐宣作對,那龐大沖擊力,直接將徐宣的腳步都生生平移了數寸,留下兩道深深的土痕。
“好傢伙,力氣還挺大。”徐宣誇讚一句。
“希律律!”那烏蛟馬好似有靈性一般,聽了徐宣話語之後,奔跑的衝力更猛,就想要將徐宣直接帶飛出去,看他笑話。
那知徐宣猛的發力,單手一甩韁繩,連帶著烏蛟馬的身軀都直接飛起,狠狠的砸落在地,引起大地顫動,煙塵滾滾。
那烏蛟馬還要起身之時,徐宣當即一屁股坐了上去,好似泰山壓頂般落下。
“嗚——”巨大壓力下,烏蛟馬脖頸驀然伸直,碩大的馬目暴突,舌頭都伸得老直。
只這一下,它差點就要見到它馬姥姥了。
徐宣眼見這烏蛟馬一副悽慘相,當即起身拍拍屁股。
“嘿嘿,服不服。”
那烏蛟馬掙扎著站起,最後還是不甘的點頭。
徐宣笑了笑,看向那馬頭的中分劉海,好似見著一位故人,當即便大笑起來。
“哈哈哈,抽象抽象,以後就你叫黑坤罷了。”
一剎那,這匹烏蛟馬打了個響鼻,白眼連翻。
“這麼,黑坤,你不同意?”徐宣把手搭在馬背上,溫柔的撫摸一下。
頓時,這烏蛟馬身軀一震,只好無奈點頭。
“哈哈哈,甚好甚好。”徐宣揹負雙手,極其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徐宣就負責巡邏和操練士兵,並且教導羅小美功法,倒也自在。
……
日子接連過去了十天。
九邊城內外,都是安靜得很,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而馬長川兩位旗主外出收服村落之後,也帶著人馬回返九邊城。
徐宣此時正在城外兵營中,教導五百陌刀士兵刀法,他此刻也是將燃木刀法的火中取栗以及烈火烹油等招式,拆分成七刀通俗易懂的套路,名為血戰刀法。
“火中取栗憑快取,烈火烹油快如風。”
咻咻!
徐宣手持一把陌刀,揮舞得虎虎生威,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手下計程車兵便也是跟著一絲不苟的練習,看起來算是有模有樣。
他這陌刀隊裡面的人,基本修為都在武道二重以上,什長起碼練髒,百夫長為煉血,不可謂不強。
如此精銳的尖刀部隊,交給了自己,可想而知泰文來對於自己的信任。
“進如燎原退如影,左右橫攔憑快取。”
徐宣雙手持刀,左右揮刀,帶出呼嘯的破風聲,在這數天的練習下來,他倒是對於陌刀隊有了大概的瞭解。
別的不說,如果再次遇到盾衛軍那一類的精兵,這些陌刀兵也有了用武之地。
當然,僅僅只有十來天練習的陌刀軍,和之前徐宣碰到的九邊盾衛媲美,還是會差了不少。
上午徐宣練習完成之後,徐宣便讓齊熊繼續教導他們,而他自己則是聽了常令輝二人的彙報,去了一趟官衙。
常令輝給他彙報,得知季超和蕭文賓,近日似乎都在飲酒取樂,兵也不帶了。
並且還縱容手下士兵取樂打劫,奸引婦女,沒有半點的約束,長久以往,只怕會對太平軍聲譽有影響。
官衙之前雖然被炸燬不少,但大堂以及其他一些沒受到波及的地方,還儲存完好。
等徐宣去到官衙之後,已經看見蕭文賓穿著一身大紅官袍,頭帶著烏紗帽,坐在官衙主位上,身旁還有兩位重坦在服侍著。
而在蕭文賓的手中,還有兩條鐵鏈,正牽著兩位滿身傷痕,身穿褻衣的姑娘。
“再來一顆,再來一顆,本官就愛吃你的葡萄。”蕭文賓咂吧一下嘴巴,示意旁邊的小花姑娘繼續喂自己。
看來這廝得了勢之後,還將小花姑娘給贖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