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突破!煉血如龍!(1 / 1)
徐宣還在思索的時候,蟄龍道主繼續給他們講解了一些真罡的修行之秘,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像說給鄭綜和張天靖兩位真罡宗師聽的,和方才蟄龍道主簡單描述的,也不一樣。
“何為域?”
“一界即是一域。”鄭綜回應。
“那域中域呢?”
“這……”面對蟄龍道的反問,鄭綜目露難色。
蟄龍道主看其模樣,當即笑道:
“域中域,也是一域,可以這麼理解,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菩提樹下可以是道果,也可以是你我,這是總道主曾經所說過的東西。”
“域無處不在,但是真罡三重,想要開啟屬於自己的域,則是對於意境的要求更高,其中的過程,更需要自己對天地自然,武學之道的融會貫通。”
“我打個比方,同樣是殺人,為何還有那麼多手法呢?乾脆一劍封喉不就好了,為何還要刺穿心臟,砍頭斷脊?”
“這我知道,因為你要殺的人,不會等著你來殺,所以在力量和速度相均的前提下,你要學習更多的技巧和手法,確保做到你可以進行有效的反制。”耿冬豪此刻也抬手道。
“沒錯,如果把域比做你要擊敗的人,首先你就要了解他,對於他有所研究,就好比現在這樣。”蟄龍道主只是簡單打個響指。
臺下四人就立刻好似身陷潮水一般,一般倍感呼吸困難。
“這是屬於我弱化的無敵之域,也就是大宗師能夠施展出來的域,你們大可全力向我發動攻擊,看會不會奏效。”蟄龍道主慢悠悠的說道,同時屬於他域的力量,無形的展開,全部鋪天蓋地的壓向眾人。
徐宣此刻也是身在域中,只感覺自身的全部氣血和勁力,都被澎湃如潮的一種力量擠壓封鎖,同時,一股無敵的槍罡之意,在腦海浮現,彷彿要兩天地都捅穿個窟窿一般。
徐宣抬手嘗試挪動手臂,只感覺自己身上好似壓著萬噸大山一般,沉重至極,在這樣情況下,他別說是挪動腳步了,就連抬起手指都很費勁。
他全身上下,處於宗師之域的壓制當中,惟一能夠動用的,可能只有體內的如來神勁以及鷹目震神術了。
不過現在的徐宣,在蟄龍道主的監控下,自然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秘密,當下他調動自己周身的力量和氣血,想要對抗這一股如同潮水一般的宗師之域。
轟轟轟!
場內幾聲驚爆同時響起。
率先伸手的是鄭綜,他鼓盪全身的氣罡,澎湃而出,形成血色爪罡,鋪天蓋地的抓向了蟄龍道主。
但蟄龍道主卻是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那血色爪罡在臨近蟄龍道主的身軀之前,便已經自動的完全消散下來。
鄭綜還想要有所動作,但下一刻,他抬出的手臂在劇烈的顫抖著,彷彿被千鈞重物擠壓一般,青筋畢露,臉色通紅。
咻!
與此同時,張天靖抬手就是一道血色拳罡,宛如猛虎咆哮一般,狂猛衝出,就要直接命中蟄龍道主。
蟄龍道主眉頭輕挑,略微側身,才閃過這一記拳罡。
“不錯,這麼快就知道竅門了。”蟄龍道主笑道。
“嗯,大概就是你的意志,不要和宗師之域的意志對抗,所受到的扼制就會自主變小,此時出手,正是最好的時機。”
“反觀鄭綜的話,他因為心頭意志濃郁,想要完全掙脫宗師之域,所以他受到的束縛,才是四人當中最大的。”張天靖緩緩說道。
他本就是天賦過人之輩,此番試探下來,倒也能夠明白個大概。
而與此同時,耿冬豪和徐宣都是趁機動手,不斷鼓盪兩個氣血拳印,朝著蟄龍道主攻了過去。
但看聲勢,明顯耿冬豪的更加厲害。
而徐宣的雖然弱了一絲,但也是犀利至極。
當然,這也是因為徐宣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而已。
畢竟這只是試探,徐宣不可能在這樣的場合下,就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那就是要在危機的時候用出,才能一舉定乾坤。
萬一太平軍裡面有內作,那麼敵人自然會想辦法去破解套路,做到一擊必殺。
如今太平軍吸納的新人高手,甚至降將都是一大堆的,徐宣可不相信這些人,就會對太平軍忠心耿耿。
所以以防萬一,他最多隻會暴露如龍修為,而不會真正的暴露自己的實力。
咻咻!
蟄龍道側身閃過兩記拳印,但那兩記拳印,還沒轟出宗師之域,就已經消失殆盡,這就說明,蟄龍道主哪怕是隻施展宗師之域,也並未全力對幾人進行壓制。
“不錯不錯,各位的悟性都很好,這麼快就找到破解的辦法了。”蟄龍道主笑道。
“但這也只是在一對多的情況下,可以做到的破解辦法,但如果你一個人對戰真罡大宗師,又該如何去做呢?”
此言一出,眾人均是有些目目相覷。
若是未到真罡大宗師的境界,和大宗師對戰,無疑就是必敗無疑。
眼看四人一時無語,蟄龍道主笑了笑,隨便點了點鄭綜,說道:“鄭綜,你出來試試吧。”
“嗯。”鄭綜點點頭,走了出來。
“我現在外放大宗師之域給你,看看你用什麼辦法破解。”蟄龍道主微微一笑,當即施展宗師之域,壓向了鄭綜。
一時間,鄭綜臉色大變,膝蓋也在不斷顫抖,這一次的壓力,似乎比他方才感受的壓力要大了數倍。
迫不得已之下,鄭綜咬牙,外放全部罡氣,形成濃郁的血色護罩覆蓋周身,想要以此對抗宗師之域帶來的壓力。
蟄龍道主見狀,則是慢悠悠的說道:“鬆開你的心神,去感受這一股壓力,並且調動自身的罡勁,去磨合這一股宗師之域帶來的力量。”
“是。”鄭綜咬牙點頭,隨後把心神放鬆,任由那宗師之域的壓力不斷流淌而過。
“感受到這股力量了嗎?”蟄龍道主淡然道。
“感受到了。”鄭綜漲紅著臉,咬牙點頭。
“想象你自己的身體,就是水流,你是水流,域也是水流,所以當對方的域對你進行壓制的時候,你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讓身體去適應去感受對方宗師之域的節奏,如此方可一舉掙脫。”蟄龍道主耐心說道。
話語落下之後,徐宣和張天靖等人,均是眼前一亮,似乎是在回味蟄龍道主的教導。
而鄭綜更是感受最深的那位,只見他的身形如蛇一般扭動起伏起來,順著宗師之域的無形韻律擺動。
正在不斷扭動之間,鄭綜的身軀一震,旋即立刻抓住宗師之域的一絲破綻,順流而下,一下便掙脫了對方宗師之域的壓制。
“我……”鄭綜剛要欣喜的發言,只見蟄龍道主又是猛的一壓氣勢,令得鄭綜雙膝發軟,只一下就要跪地。
蟄龍道主見狀,猛的一收氣勢,露出了笑意。
“鄭綜,你的悟性不錯了,但我如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你自然不可能在從我手中逃脫,但其他大宗師對於宗師之域的掌控力,卻未必有某家強了。”
“你往後對上真罡大宗師,也算是有了一絲的反抗之力了。”
“多謝龍老師教導。”鄭綜鬆了口氣,恭敬的抱拳。
其他人見狀,也是同樣如此。
“多謝龍老師教導!”眾人紛紛說道。
畢竟蟄龍道主此舉,已經相當於傳道授業了,他們雖然未拜入蟄龍道主門下,但對方卻依舊是傾囊相授,也讓眾人受益匪淺。
便是徐宣的感受也是同樣如此,暗暗感激。
“呵呵呵,如今我等大軍距離齊州城不遠,只要攻下了齊州城,那麼整個齊州,便會徹底淪陷,淪為我等的後方根據地。”
“日後的天下,可也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我蟄龍也只希望你們能夠繼續為了太平天道發光發熱,時刻銘記自己的信念。”蟄龍道主神色淡然道。
“我等明白。”眾人齊齊應聲道,而後便各自散去。
回去營帳之後,徐宣將自己九陽絕脈的訊息告訴了泰文來。
“師傅,蟄龍道主說我是九陽絕脈,您聽說過嗎?”徐宣問道。
“你們先下去吧。”泰文來抬手喝退旁人。
“是。”
眼看其他人退下,泰文來這才說道:“聽說過,你的九陽絕脈,為師其實也早在之前就已經發現了。”
“我本以為你只是煉大力鷹爪功和大力開碑手,但沒想到你輕功、橫煉、內練法都修煉了不少門。”
“這就好比一棵大樹只能有一個主幹一樣,如果你能以任意一門功法修行至大圓滿,而其他的則略微修行,倒也沒有這麼大的影響。”
“但是你已經把其他的那些功法,都修行至了大圓滿的話,就相當於你這棵大樹,有無數主幹,又怎麼能夠成活?”泰文來輕嘆搖頭,顯然對於徐宣的後續修煉,感受到了無力迴天。
“師傅,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徐宣詢問道。
“有是有,洞天福地之內,有一種通脈仙藤,可以讓武者體內的勁力凝合為一,也是存神強者攝養道果所用之物,極其的稀罕……”泰文來悵然搖頭。
“通脈仙藤……存神強者……”徐宣呢喃自語,也知道自己的修為如果再想進步,就必須要獲得通脈仙藤那等神物。
只是這通脈仙藤,連存神強者都需要用到,極其稀罕,更別說自己目前還沒有進入洞天福地的機會,又怎麼能去尋覓?
似乎看出了徐宣的失落,泰文來再次安慰:“放心吧,你師孃有名額進入洞天福地,等天下大定之後,我便讓她去幫你看看,能不能尋覓到。”
“只是這一進入洞天福地之內,再相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泰文來搖頭苦笑,顯然也知道這一機會渺茫。
“師孃是誰?”徐宣立刻反問。
如自己的師傅泰文來,背後莫非還有大勢力?
再結合泰師的如來神掌,以及一些排兵佈陣,運籌帷幄的手段,徐宣也不相信泰文來會是小家族出身。
“呵呵,事到如今,為師也應該告訴你了。”泰文來笑道。
“你師孃,就是蒼龍軍部的軍長,齊輕舟,而我冀州泰家和齊家,本就是舊識,兩家家主,都曾經是總道主麾下近衛軍長之一。”
聽聞泰文來所言,徐宣目露震撼。
原來自己這一位師傅,來頭也是不小啊。
能當太平軍軍長的人,最起碼也要是武聖乃至存神修為方可擔任。
“原來如此,師傅,倒是我高攀了。”徐宣苦笑道。
“呵呵,宣兒,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論你後面的修為如何,你也始終是我泰文來的弟子,為師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就看輕你。”
“更可況,哪怕你修為只能煉血大圓滿,那也高手當中的是個中翹楚,人中之龍了,以你的實力,那怕媲美真罡宗師也不差,萬萬不可妄自菲薄才是,一切會有辦法的。”泰文來安慰著道。
“師傅,我明白了,我不會放棄尋找變強的道路的。”徐宣只覺得心頭暖烘烘的,雖然也知道泰文來只是安慰自己。
但自己,肯定也不會自暴自棄的,畢竟人定勝天,如果不能突破,那一定是加的點數還不夠!
……
時間一晃,便是七天時間過去。
徐宣也一個不小心,就突破到煉血如龍的訊息,也適當的透露了出去,引得眾人略微驚詫。
但也沒有太過驚訝,畢竟天驕的修行速度,快一些也很正常。
但與此同時,他九陽絕脈的訊息,也在軍中傳揚開來,讓不少人幸災樂禍,垂首輕嘆。
當夜泰文來便讓季超,去森林打了點獵物,算作加餐慶祝。
畢竟他們大軍還在山中,想要好吃好喝,也只能靠山吃山了。
如今他們所處的山脈名為黑羊嶺,因為嶺內有幾座礦山,所以才駐紮此地,開採礦石,鍛造兵甲。
夜晚,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大口的吞吃著虎肉。
“師傅,我近些時日得到訊息,似乎有暗探發現了幾座隱蔽的礦山,有齊州城計程車兵在隱蔽把守。”季超一邊吃著肉,一邊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