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夜幕降臨!橫生變故!(1 / 1)
“莫非以絕對武力,都不能鎮壓嗎?”耿冬豪皺眉。
“就是鎮壓不了,在隴南這些本土靈脩家族,勢力盤根交錯,並且還有家族底蘊鎮壓,很難將他們歸心我宗。”
“更可況,此界虛空屏障極其不穩定,偶爾還會有些域外邪魔來襲,需要聯合各本土豪族實力共同對抗。”張明不斷向他們解釋道。
隨後,張明還說了其他不少關於隴南的事情,也讓徐宣和耿冬豪對於隴南修行界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同時,他又想起一事,便是問向了張明。
“張師兄,你見多識廣,可聽說哪裡有大量的靈鵬血嗎?”徐宣問道。
因為他的鵬魔真罡,需要用到海量靈鵬血修煉。
“可是因為功法需要?”張明問道。
“沒錯,我真罡所領悟的意境,名為鵬魔真罡,是從一門大力鷹爪功的武學推演出來,需要用此血修煉。”徐宣點頭。
“靈鵬血,據說在十萬大山裡面,有著大量的靈鵬棲居,但十萬大山裡面,妖獸眾多,是妖獸和山蠻共同生養的地方,兇險萬分,便是武聖級別的高手進入,也會有殞落的風險。”張明想了想,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徐宣。
“十萬大山?那有機會定要看看才是。”徐宣點點頭,內心已經將這名字記了下來。
“對了,你如果要進入十萬大山的話,還需要攜帶一枚通言石,此物只要隨身攜帶在身上,便可通曉百族語言,只不過造價不菲,需要十枚靈石。”張明再次提醒道。
“好,我明白了,張師兄果然見多識廣。”徐宣內心感謝道。
就這樣,徐宣和張明一路說說笑笑,時間便已經臨近傍晚,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橘黃。
他們來到了一處荒涼的山地之內,這裡怪石嶙峋,並且還有不少高大巨石作為屏障,可以用來抵禦夜晚的寒風。
帶隊的張明,便也下令其他宗門力士停頓下來休整過夜。
他們作為太天宗弟子,可挑選八位力士入宗門居住,太天宗佔據靈脈,在裡面修煉,對於武者來說,也是大有裨益,所以也引得不少武者紛紛加入其中成為力士。
一下馬休息之後,那些力士便很快的將行李堆砌起來,圍成半圓,以方便用做掩護,抵禦外敵。
這時,張明也走了過來說道:“徐師弟,耿師弟,這裡夜晚風大,妖獸眾多,貿然前進恐怕會有風險,今夜我們便在此停頓休整一晚,明日早晨出發可好?”
“呵呵,好說,一切便按照張師兄所言便是。”耿冬豪笑道,也贊成張明所說。
隨後幾人交談一會兒之後,那些力士已經準備好烤肉,張明又邀請他們過去篝火旁吃肉喝酒。
肉自然是肉乾,在靈界孕育的野獸,哪怕是普通的獸肉,也堪比徐宣當初在凡界吃過的異獸肉。
徐宣難擋盛情,便也淺嘗兩口,開始閒聊起來,想向張明瞭解更多關於小北域的事情。
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有一支商隊也過來了附近安頓。
那商隊頭領是一位頭戴貂帽,身穿錦衣的富態中年,一身氣勢也是沉凝至極,徐宣估摸著他的實力,應該也有罡勁三重左右。
富態中年看見他們太天宗的人在此處,便也過來客氣的打了招呼。
“太天宗的諸位道友,本人劉達基,是耀和商會的一名管事,我耀和商會,也打算在附近休息整頓一夜,多有打擾了。”
“好說,你們耀和商會可算是家大業大,華國之內,有不少你們拍賣會。”張明笑道。
“呵呵,可比不得太天宗底蘊深厚,誰不知道你們太天宗的宗主石敢先,曾經大戰大燁宗三位太上長老,還一一擊敗,讓大燁宗顏面無光。”
張明笑笑,只覺得面上有光,此事確實是宗主的成名之戰。
而後他似乎也想起了一事,當下便也開口:“不過隴南最近可是不太平啊,曾經的蓮華魔教,似乎又有所動靜,聽說一些村莊整個村落的人,都在一夜間消失了,據說就是那些魔教人乾的好事。”
劉達基聽了,也是深以為然道:
“不錯,蓮華魔教危害甚大,雖然此前蓮華魔教的整個總據點都被正道聯盟的修士屠殺殆盡,蓮華魔教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但是他們的功法,倒是被一些有心人印成拓本,在隴南各地廣為流傳,這些魔教法門,據說不看資質,只看資糧,便是普通人得到,也可能一躍成為武道高手,極其的邪門。”
“要我說,這些事情,只不準就是一些修行了魔功的魔頭乾的,他們悄悄摸摸的隱藏在暗處修煉,以人的精血為資糧修煉,如果我們碰上這些魔頭的話,必定也要除魔衛道,或者上報正道聯盟才是。”
張明聽了之後,也贊同的點頭:“我太天宗,也是正道聯盟之一的宗門,若是遇到這些事情,我輩修士亦會出手相助。”
“哈哈,不愧是大宗氣度。”劉達基笑道。
旁邊的徐宣聽著他們的討論,也是將蓮華魔教這一名字記了下來,以後遇到這些魔頭的時候,還是要小心警惕才是。
他們又再閒談一陣子之後,便各都找了一塊大石頭靠背,坐下來休息,只留四個煉血如虎境界的力士在守夜。
徐宣自己也找了一塊平整的大石頭,直接躺在上面假寐。
隨著他過來小北域已經有許久的日子,內心倒是對於太平天道的事有些感懷了。
不過大乾覆滅,武國新立,也算是可喜可賀的事情了。
念及此處,徐宣拿出酒壺,抬手敬天上的皎潔月光,而後一飲而盡。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很快就到了半夜時分。
四周安靜無比,便是半點的聲音也無,只剩下不斷燃燒的篝火,散發著餘熱。
四周呼吸聲均勻響起,徐宣也是心神外放,憑藉天鵬王瞳的敏銳五覺感受一切。
不知為何,他始終感知到似乎有種隱約的感覺正在窺視自己。
“啊——”尖銳的慘叫聲響起。
四周的眾人立刻驚醒過來。
徐宣也是立刻睜眼,看向方才那支商隊的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聲音就是那邊傳來的。
“頭兒,要不要過去看看?”一位身材壯碩的力士摸刀站起,走到張明身旁說道。
張明沉吟片刻之後,便也點點頭:“我去看看,你們在這裡守候。”
“徐宣師弟,麻煩你們二人幫忙看著隊伍以及這批貨物,我先過去看一下,無論如何,耀和商會都和我等打過招呼,不能見死不救。”張明對著徐宣二人說道。
“張師兄只管去便是,這裡有我和徐師兄,有什麼風吹草動,瞞不過我們的。”耿冬豪擺了擺手,直率說道。
他和徐宣,可算是曾經的太平軍萬人敵,實戰殺敵經驗,可謂是豐富至極,修的就是殺人技。
“那好,我去去就來。”張明說道,旋即便提刀朝著耀和商會的隊伍跑去。
徐宣見狀,也是靜觀其變,心神注意四周動靜,變得警覺起來。
他現在沒了天功加成,對於搶人頭之事,便也沒了什麼興趣。
……
張明循著聲音的方向飛快掠去,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刀把上。
夜色昏黑,他只憑借點點火光作為方向,不斷的靠近,同時他還嗅到了濃烈的血腥氣味。
他心中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很快,他便已經來到了耀和商會的隊伍面前,只見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的散落在地,有些胸膛被劃開,有些則是血肉乾癟下來,看起來一副猙獰可怖的模樣。
而那商隊的管事劉達基,此刻也已經被開膛破肚,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究竟是什麼鬼東西?那耀和商隊管事劉達基,也是罡勁三重的高手,怎麼也死了?”張明內心暗道,同時內心警惕頓生,就欲快速離開這裡。
而就在此時,旁邊一處石塊轟然爆碎,一個身影如鬼魅的東西,伸展出修成鋒利的手爪,朝著張明的背心迅猛刺去。
張明心頭一驚,旋即悍然出刀,回首一刀朝著後方剛猛斬去,帶出滾滾破空聲。
鐺鐺鐺!
刀光縱橫,火光不斷爆射而出。
此刻張明,也看清楚了眼前的一位黑袍人,慘白被縫補了半邊的醜陋面孔,奇快的速度,更重要的是,對方的胸前還繡著一朵蓮花的標誌。
“你是蓮華魔教的餘孽,黑無常!隴南極惡通緝榜第六十八位!”張明倉促大叫,手中大刀更加猛烈的朝著前方斬去,好似浪濤一般,一浪接著一浪。
“桀桀桀,剛好近日魔功需要精血修煉,你們這太天宗的羔羊便已經主動送上門,等我們把你們的精血吞噬,我的魔功便可得到大幅度增長了。”黑無常冷冷一笑,露出猩紅髮黑的牙齒,上面還沾著黃色的口涎,讓他看起來更為的陰厲。
“哼,魔頭你休想!”張明躬身踏步,一刀好似電光飛縱般,朝著黑無常的腰間狂暴掠去。
黑無常見狀,只以一雙黝黑利爪,朝著張的大刀狂暴對轟而去,張明的身上,四重罡氣外放,在無形的和對方的道術展開交鋒,激盪得四周泥潮四起,泥石粉碎。
轟轟轟!
雙方激烈交鋒,速度已經快得讓人看不清楚,只剩下夜空中一道道爆開的火星,以及如潮爆發而出的罡氣,好似颶風龍捲一般將四周摧毀。
張明咬牙,旋即滔天刀罡凝聚而出,一刀快若閃電一般,朝著黑無常的面門直接轟擊而下。
“桀桀桀,太弱了。”黑無常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的鼻尖,身後已經浮現一道漆黑深邃的影子,這影子剛一出現,就好似奪魂惡鬼一般,直直朝著張明飛了過去。
蓮華靈法·奪魂!
“你竟然已經煉成奪魂邪術,想必在你手下的人命,起碼有數十條,該死!”張明咬牙切齒,但是不敢硬接這一道術,只能抽身飛快的後退躲避。
“桀桀桀,太天宗的羔羊,和我教有血海深仇,今日老子就先吃了你的心肝祭天!”黑無常說罷,身後那一道黑魂惡鬼,已經猶如附骨之蛆一般,死死追著張明,讓他也無法擺脫。
“哼,吃我一刀!”張明不再躲閃,反而找到機會,鼓盪體內全部罡氣,自大刀之上噴薄而出,朝著那黑魂惡鬼兇猛斬擊而下。
轟隆!
平地頓起驚雷,兩人交手之聲勢浩蕩,已經引起遠處徐宣和耿冬豪的注意。
“徐宣,你先在這裡看著,我去幫一幫張明師兄。”
耿冬豪一甩身上鍊錘,那鏈錘立刻哐當作響,好似鋼蛇遊走一般,落入耿冬豪的手中。
與此同時,耿冬豪從屍山血海裡面爬出的凶煞殺意,令得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這時,徐宣才略微正視起眼前的耿冬豪,不愧當初是被稱之為骨修羅的猛將之一。
轟!
泥土炸裂,耿冬豪的身影已經即刻遠去。
四周頓時重新恢復寂靜,只餘留下一些看起來神色緊張的力士。
他們也是隴南本土的武者,但是實力也不是特別犀利,要不然也不會只能以力士身份加入太天宗了。
轟轟轟!
遠處依舊傳來震天響聲,似乎他們正在激烈的交手。
這時,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的力士,則是猶豫開口。
“周叔,我們要過去幫一下嗎?”
被稱為周叔的力士,看起來也有四五十歲的模樣,他也是沉吟片刻,便已經開口。
“那好吧,我去看看,你們注意照顧好貨物,徐公子,麻煩你也照拂一二。”
“好。”徐宣點頭,也站到人群前面,警惕四周。
被稱為周叔的力士,即刻對徐宣拱手抱拳,旋即便提著刀朝著商會隊伍的方向繼續趕去了。
只不過他剛從一處大石頭後方轉出。
突然就感覺汗毛聳立,一道尖銳的暴鳴聲即刻響起,只一瞬間,周叔的頭顱就好似被直接點爆的雞蛋一般,腥血和腦漿崩裂,只餘留一具無頭屍體安靜的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