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身份曝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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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慶是當朝長公主,是皇室宗親,卻有人站出來彈劾,這必然是某位皇子皇女的手段。

看出元景帝早有打壓懷慶之心,此刻就是丟擲誘餌,給元景帝遞刀子。

算得上順勢而為之。

按理說,這樣的順勢而為應該是不會失算的。

可是……

元景帝非但沒有責罰懷慶,反而為她說話。

“朕已命懷慶做主辦官負責此案,爾等應該協力辦案,而不是相互阻撓,若再有下次,朕定然嚴懲不貸。”

元景帝這話說得嚴厲,不像是表面話。

聽聞此言的魏淵也頓感奇怪,因為,他也覺得此次懷慶的做事風格太過著急了一些,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以元景帝的性格只怕會加以責罰。

但是,元景帝此舉卻讓魏淵也大大超乎意料。

“這其中,定然是發生了什麼……”魏淵在心中揣測元景帝的莫名變化。

“莫非是因為最近的訊息?”魏淵已經在調查關於京都出現自己師父的訊息來源。

可奇怪的是,這件事查無痕跡,即便是打更人也追尋不到蛛絲馬跡。

背後之人用心之深可見一斑。

“看來,陛下也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聽到了一些關於師尊的訊息,背後之人的目的有是什麼呢,借刀殺人?殺師尊還是殺元景帝?”

魏淵覺得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畢竟,在魏淵看來,即便元景帝是大奉皇帝,也絕殺不了自己師尊。

借刀殺人,又會是誰呢?

此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師尊已經來到了大奉京城……

這些謎團都困擾著魏淵,決意著手調查一番,揪出幕後之人,為自己師尊分憂一二。

最重要的是,師尊在大奉京城的訊息可千萬不能傳到那位魔女的耳中,否則……

魏淵哪裡知道,自己師尊已經在夢境之中再次被魔女下毒手,扶牆而走。

元景帝下令,自今日起,城門封禁,朝中官至六品以上的官員皆不得離開京城。

這是打算嚴查!

同時也是為京察做準備。

想必一大批官員又要被抄家滅族了。

“退朝!”

文武百官紛紛離開皇宮,各行其是。

魏淵也趕回打更人衙門暗中調查訊息洩露之事。

其實這些事,他知道自己師尊掐指一算或許就能解決,但是,如果事事都要師尊親力親為,那還要他們這些弟子做什麼。

大小點事情都勞煩他老人家自己解決,未免也顯得自己太無用無能了。

退朝後,元景帝回到自己寢宮,有人進來稟報畫像已經畫好,“陛下,這就是那人畫像。”

老太監遞過來一幅畫,元景帝急忙接過開啟,只一眼就讓他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很是強烈。

畫像中人的樣貌讓他看著是那麼的熟悉,畢竟當年,自己可是被他打斷一條腿的……記憶深刻難忘。

這畫像中人與自己記憶中的那人,卻又有著幾分割槽別,看上去很像,但又不確定是否一人。

“會不會是其兒子?”元景帝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他那樣的人會成家立業?”

元景帝覺得有些不太可能,卻又只能想到這一種解釋。

“你確定,此人最近與懷慶走得很近?”元景帝看向貼身老太監,語氣慎重問。

“對,陛下,他昨夜便留宿於懷慶公主府邸。”

“什麼!!!”元景帝大驚,旋即很快冷靜下來的他,嘴角又帶著一絲稍縱即逝的隱藏笑意。

“如果真是如此,那倒是天助我也啊!”這位帝王的眉心閃過一抹戾氣。

正是因為這個訊息,這幅畫,今日在朝堂之上,有人彈劾懷慶公主,他原本也打算對其打壓和懲罰一番,他才最終改變了主意,不但不責罰,反而進行褒獎,為她說話,責令刑部官員不配合。

“此人叫什麼,可有詳細訊息,一一道來,不可有半點疏漏。”元景帝站在窗前負手而立,微風吹起他的龍袍衣角,髮絲飛揚。

若是有熟悉的人就會細心發現,眼前這位陛下與之前的陛下,在某種小細節和習慣上有著細微差別。

“陛下,此人叫宋無道……”

關於最近的訊息,一五一十全都慢慢道來,事無鉅細,元景帝耐心聽著,並未出言打斷老太監的彙報。

很快,元景帝抓到一些有用的關鍵詞,魏淵親自帶領其測試資質,又入了打更人衙門,更是天資卓絕,年紀輕輕就有超強的實力。

“宋無道,姓宋……”元景帝看著那幅畫像陷入沉思之中,愈發確定自己心中所想。

這一刻,之前的針對天樞閣和那位天下第一人的計劃,此刻在他心中愈發明朗起來。

一直差一個很好契機和機會,如今,機會來了。

“真是天助我也!”

元景帝下令老太監務必時時刻刻盯著此人蹤跡,隨時彙報。

另外,不能插手他和長公主懷慶的關係,必要的時候,可以讓他也與臨安公主接觸一二。

“是,陛下,老奴謹記,這件事老奴親自去辦。”老太監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出言保證自己親力親為,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否則也做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宋仁軒,宋無道……”元景帝站在窗前負手而立地眺望遠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毫不掩飾,髮絲飛揚的他,感覺著臉上吹過來的微風,心裡有種一切盡在把握之中的快感。

““國師啊國師,你早晚也是朕的……”聲音很低很弱隨風散,似乎擔心聲音再大一丟丟就會被聽見。

畢竟那位女國師的境界可不低,做事小心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此刻,即便是剛才知道後宮的某某妃子、才人,最近有與侍衛有染,紅杏出牆,他都不以為意,不影響此刻大好的心情好。

一輛馬車從皇宮之中慢慢開出來,車軲轆摩擦地面發出咕嚕咕嚕聲,馬車之中的魏淵陷入沉思之中,楊硯坐在一旁,他極少見自己義父如今日這般神態。

“義父,今日朝堂之事可還順利?”楊硯開口詢問。

“一切順利。”

二人說了些話後,楊硯猶豫許久之後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義父,最近我聽到傳聞,您有師父?”

魏淵看了他一眼而神色平靜無波瀾,語氣淡淡:“有。”

“還真有!”楊硯大驚,“那他肯定是個有驚天地泣鬼神才能之人,才能教出義父這般人物。”

這誇自己師父的話魏淵愛聽,難得展露幾分笑意。

“義父,不知他老人家是?”

魏淵沒說話,只是眼神驚鴻一瞥,楊硯識趣沒再多問,心裡卻埋下了好奇的種子。

咕嚕咕嚕……

馬車逐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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