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許新年跪拜求學,新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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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鍋鍋,大鍋鍋,起床了啦,太陽曬屁股啦!”

門外,小萌娃哐哐敲門,手裡拿著一個包子,嘴裡塞得嘟嘟囔囔。

忽然,門開了。

“大鍋鍋,你今天起得好晚。”

宋仁軒一把將小萌娃抱在懷裡,吃了一口她遞過來的包子。

剛好走進來的許玲月看到這一幕,詫異道:“她竟會將東西分給前輩一起吃,不可思議。”

在許玲月看來,這有違“吃貨定律”。

“鈴音,分姐姐一點。”許玲月道。

“沒,沒有了。”小萌娃一把將剩下半個包子塞進嘴裡,聲音含糊不清道。

許玲月:“果然還是……”

這時,許新年走了過來,對著宋仁軒微微躬身,行儒家禮。

“前輩,我於九品境滯留多年,一直苦於無法突破,還請前輩教我。”

最近幾日,家中接連遭逢劇變,而他卻無實力保護家人。

如今,他終於放下那份傲骨,前來求學。

可是,許新年抬頭,卻見前輩只是瞥了他一眼,未曾理會。

想來也是,前輩如此修為,放眼天下,想拜他為師,想拜師求學之人何其之多,自己又有何資格。

旋即,他不再猶豫,雙膝跪地,以表誠心。

不遠處,許平志和李茹看著這一幕,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卻未上前。

“年兒是讀書人,素來心高氣傲,如今卻肯下跪,可見前輩在他心中地位,堪比大儒,甚至是聖人。”

於讀書人而言,只貴天子、父母師長、大儒聖人。

“咱們家幾次三番遭逢變故,年兒卻什麼忙也幫不上,嘴上不說,心裡卻肯定不好受。”

“也不知前輩能否收下他,哪怕只是像寧宴那般,做個記名弟子也好啊。”許平志感嘆,但是,這種事,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大鍋鍋,教教我二哥唄,求求你啦!”小萌娃在宋仁軒臉頰啵唧了兩下,聲音軟糯。

“看在玲音面子上,今日我便傳你一個字,能領悟多少,全看你造化。”

話音落,宋仁軒以虛空為指,意念為墨,隔空一劃,一撇一捺之間,一個人字出現,懸浮院子半空。

“人字!”

許新年盯著那個字,死死盯著,目不轉睛,直接愣在原地。

這一愣,便是一天一夜,許新年都未曾移動分毫,只是盯著那個字。

清醒後,他終於從九品,突破至八品。

他找來筆墨,不斷臨摹那個字。

看似簡單的“人”字,他卻始終不得其中神韻。

境界雖然已經突破,但是,許新年覺得,這個字之中,還有太多太多,值得他學習的東西。

一夜臨摹,徹夜通宵。

他甚至給那個字搭了帳篷,擔心字跡消散。

地面之上,寫著“人”字的紙張,已經堆積如山,他卻還在不斷臨摹書寫,如痴如醉。

“前輩的境界,果然深不可測,只怕已到了聖人之境!”

越是臨摹,許平志心中越是震驚,甚至為自己的猜測,嚇得一個激靈,難以置信。

只是一個字,就讓他輕鬆破境,而且,其中所蘊含的東西,他所窺視到的,似乎只是冰山一角,甚至微不足道。

字跡漸漸開始模糊,他心中愈發著急。

“以前輩的手段,這個字自然可以一直留存,但是,我卻不可能一直有這機緣!”

許新年心知,自己必須把握住機會。

未來,他能走多遠,或許就取決於,這次能領悟多少。

廢寢忘食的許新年,讓李茹擔心不已,卻也為他高興。

屋頂,宋仁軒飲酒,賞月。

【叮!】

【修道之路,不進則退,修行不可懈怠,你一直都非常刻苦。】

【你終於觸控到了武夫八品練氣境門檻,但是,始終難以開天門。】

【開天門,有兩種方法,以高價,購買藥材進行藥浴,或是有煉神境高手開天門。】

【可是,你既沒有錢,也沒有煉神境高手肯為你開天門。】

【掠奪機緣之下,你得罪了一個神秘高手,當即化身韓跑跑,打算跑路,苟起來發育一波。】

【為提升實力,也為了保命,你決定冒險一搏,與神秘強者玩燈下黑。】

【你決定,改名換姓,易容加入某一方大勢力,暫時躲避一二,你盯上了大奉境內兇名赫赫的打更人,以及地位崇高的司天監。】

【思考一番,你覺得監正很難對付,於是,決定選擇打更人。】

【新任務:成功加入打更人,並完成一個任務,且擊殺那名神秘強者!】

【任務時間:七天】

看著任務,宋仁軒飲了一口酒,月色正好。

“加入打更人,並完成一個任務?這個倒是不難。”

“可是,擊殺那個神秘強者,這又是怎麼回事,系統,你出來解釋清楚!”

【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

“……”

神秘強者?

什麼神秘強者?

姓誰名誰,不說清楚,他怎麼反殺?

所以,這系統,似乎又出bug了?

他之前掠奪無數次機緣,得罪不少人,但是,對他進行追殺的,都被他反殺了。

而且,他並未加入打更人。

這系統所描述的內容,有些與他過往經歷符合。

但是,有些卻不存在。

似乎有所變數。

這讓宋仁軒想到,大奉打更人世界,原本是可以破碎虛空的。

但是,他的到來,似乎影響了某種變數,再不能飛昇,也不能破碎虛空,離開此境。

又或者,這只是針對他一人?

這些都尚不確定。

話歸正題,這個神秘強者是誰,系統並未給出半點資訊提示。

這讓他怎麼完成?

無語扶額,復飲酒。

院子裡,字跡消失,許新年也終於力竭,暈倒過去,一直關注著的李茹和許平志,急忙將其扶進屋內,灌了碗米湯,然後讓他好好休息。

二人走出房間時,卻見屋頂無人,宋仁軒消失不見。

“前輩果然神出鬼沒,來去無蹤。”許平志大大咧咧感嘆道:“如今,他對咱們家,可有大恩啊,不但多次救了我們,如今又傳新年修行之道……”

李茹沉默著,“是得好好感謝才行,可是,他好像什麼都不缺啊……”

“這個我知道,好像缺個媳婦!”許平志自詡聰明一回,肯定道。

“你的意思是,把我送給他?”李茹伸手就要揪他耳朵,疼得許平志團團轉。

“疼疼疼,媳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玲月和玲音……”

“玲音!”李茹震驚,“她才多大?”

許平志無所謂道,“這有什麼關係,我聽寧宴說過,什麼夠努力,媳婦還在幼兒園,就很小的意思。”

“這樣啊……可是,玲音願意嗎?”

“這個更簡單啊,一串糖葫蘆作聘禮,她肯定答應!”

打更人衙門。

浩氣樓,頂樓。

月色下,魏淵正在一人下棋,忽然,虛空之中走出一人,正是宋仁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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