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魔女的手段,日久生情】(1 / 1)
閉眼,睜眼。
宋仁軒感覺自己似乎來到了另外一番天地,四周白茫茫一片,視線漸漸清晰。
緣溪行,忘路之遠近。
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一路前行,又穿過一處山洞,來到一處桃花源,與世隔絕。
這裡沒有什麼村落人家,只有一座茅草屋,很是簡陋,卻有炊煙寥寥。
阡陌交通,雞犬相鳴。
緣溪行的時候,溪水打溼了褲腳,有些冰冰涼涼的。
像做夢,像幻境,又像真實。
宋仁軒掐著自己的手臂,微微擰了一把,有疼痛的感覺,不像是夢境。
如此非同尋常之事,他並未著急一劍破之,而是一路前行,想看看究竟。
在看到桃花源及茅草屋那一刻,駐足觀望,有些愣住。
此地與他之前與魔女閉關十年的地方一模一樣,很是熟悉。
看著炊煙寥寥,他下意識轉身就要離開此地,卻忽然感覺自己被一道力量束縛,隔空拖拽至茅草屋之前。
此時他才發現,在這裡,自己的一切力量似乎都已經被封印,難以施展和反抗。
“好久不見,君可安好啊?”魔女繫著圍裙自屋內走出,笑意不減當年。
“原本很好,現在有點不好。”宋仁軒下意識站得遠離她一些,眼神防備,動作防備。
“天下第一人這麼怕我?”她笑著靠近後,伸手戳了戳宋仁軒胸膛調笑道。
“這裡是幻境,還是夢境?”宋打量四周,問道,順勢避開她那不老實摸胸肌的手。
“你猜。”魔女雙手搭在他肩頭,環在其脖子上,笑容勾魂嫵媚,動作大膽,身材軟軟糯糯豐滿至極。
“強行將我拉入這片空間,有事兒?”
“沒什麼事兒,就是單純找你雙修、睡覺、研究陰陽之道……總之,你怎麼理解都行。”
“……”
“你腦子裡對我是不是就這點想法,成天想這些事兒。”宋仁軒無語扶額。
魔女搖頭,很認真地說著,“我知道你對我沒感情,所以,只能日久生情。”
真就……日久生情!
宋仁軒嘗試斬破夢境,力量卻已被封印,對他來說,想破解倒也不難,只是,魔女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於是……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宋仁軒早起,許玲月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扶牆而走,很是驚訝,好奇什麼樣的強者竟能將就前輩傷成這般模樣。
在她的認知裡,這位前輩近乎天下無敵的程度,心中一直很崇拜和敬畏,如今卻看到他扶牆而走的窘境。
“前輩,你這是……”許玲月上前攙扶。
“被一個魔女採補了。”
“魔女?”許玲月嘀咕而不解。
【叮,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請自行領取!】
“任務完成?”
宋仁軒欲哭無淚,魔女這手段也算歪打正著,讓他完成了任務,就是代價有點大。
接下來兩日,他估計都去不了教坊司了。
獎勵:陰陽調和大還丹,滋陰補陽,強身健體,恢復元氣,再戰三百回合。
“好,這個好!”
系統的獎勵總算能入眼一次了,而且來得及時。
服下丹藥,一股龐大的藥力湧入體內,腰不酸,腎不疼。
好東西!
獎勵:玄冥寒冰劍(軟劍),法器,等級可成長,威力可提升,滴血認主。
確實是不錯的法器,只是不適合他,一旦滴血認主,這劍必然報廢。
有前車之鑑。
【叮!】
【成功自創初級功法,採補之術,尋得道侶雙修,你的境界有了極大進步。】
【偶然之下,你接觸到蠱術,對此很感興趣,打算技多不壓身,學習蠱術。】
【費盡辛苦,你終於尋到蠱術的修煉之法,卻也得罪不少蠱修,被一路追殺。】
【你回想起《蠱真人》小說,想要培養蠱蟲,卻難以尋得上等品級蠱蟲。】
【學習蠱術之後,你覺得,蠱術與御獸差不多,只是物件有所不同罷了。】
【新任務:尋到一隻高品級蠱蟲,將其煉化,並且提升一個境界。】
【任務時間:一旬】
高品級蠱蟲……
這倒是不難。
他如今身上就有尚未煉化的蠱蟲。
作為天下第一,他各種修行體系,都是天下第一,而並非指綜合實力。
所以,這才得天下人認可,眾所皆知的天下第一,名副其實。
金蠶蠱,金蠶蠱被認為是蠱中之王,具有各種其他蠱所沒有的各種奇效,沒有任何天敵的存在,不被任何毒物所剋制。金蠶蠱還能以金銀等物嫁之別人,是一種極其恐怖而又強大的蠱蟲。
情蠱:情蠱是一種能夠操控人心的神秘蠱蟲,通常被蠱師用來實現自己的私慾。一旦有人被情蠱所中,便會不由自主地愛上施術者,對其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三尸蠱:這是毒性最猛烈的蠱中,最出名的是“三尸蠱”。此蠱投於仇人身中,潛伏片刻後立刻發作,毒性異常猛烈。
冥血蟲:手指筷子粗,手指長,全身暗紅,身下長著密密麻麻細腿的蟲子。冥血蟲,上品毒蟲,喜鹽,又怕鹽,能瞞過神識鎖定,本身會散發一種怪味,只要在其所在的一米範圍內,就能聞到,其毒液,隨便碰上一點,就能腐蝕穿鎧甲。
這些蠱蟲,他都具有。
隨便挑選一隻情蠱煉化,助它晉級。
可是,出乎意料,系統任務並未完成。
“???”
果然,看似簡單的任務,到處都是坑。
無語片刻,他只能暫且給擱置任務,慢慢尋思哪裡有坑。
難道,此蠱蟲非彼蠱蟲?
還真有可能。
至於問題出在哪兒,卻難以確定,有坑是肯定的。
在許家吃了飯,宋仁軒去往八卦臺,老頭兒卻不在,尋思應該是昨夜去了教坊司,這會兒還沒回來。
這老頭兒一把年紀,身強體壯,是真能造,好像有點上癮的感覺,一日不去教坊司就渾身難受。
宋仁軒看京都卻發現,監正在這老頭兒並不在教坊司,而是去了內城府邸,監正贖身的女子就住在那兒。
“那些在外沾花惹草亂玩的男人,也總好過有的人,贖身了放在家裡也不玩兒……”
監正被那女子說得無言以對,只能以行動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