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虛化！牛頭！（1 / 1）
000號高架橋，尼伯龍根內
地下室，路明非和哪吒相互對峙，他默默凝視著哪吒身上浮現出的世界樹鍊金陣紋，嘗試用鍊金術復刻，只是每次都會失敗。
哪吒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只是淡漠的看著他吃肉。
鍊金術是龍族的力量，世界樹陣紋是世界樹的力量，龍族與世界樹的力量無法相融，龍族不可能用鍊金術成功復刻出世界樹陣紋，否則舊時代的龍族就不可能會被那些擁有鍊金術陣紋的純血人類打爆。
世界樹陣紋的力量是人族專屬，甚至連人類自己都無法將其傳承，龍族就更別說了，完全不可能掌握。
奇怪，他連這都不知道嗎？而且從剛才對話來說，這傢伙似乎並不知曉神話時代關於我的故事，為什麼？為什麼他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知道？是故意迷惑我嗎？還是他真的不知道，沒有恢復舊時代的那些記憶。
哪吒心中疑惑，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只是默默吃肉，恢復狀態。
雖然這些殘次品次代種和三代種的血肉營養一般，而且還有各種藥物，激素的科技狠活存在，但終究還是能恢復一些狀態，聊勝於無吧。
“神話故事裡說，你曾經因為殺死龍王的三太子，激怒龍王，結果被人逼得削肉還父，削骨還母，是這樣的嗎？”路明非繼續問道。
“有這回事，以前年紀小，不懂事，殺了只有次代種老爹的三代種小龍，結果被人家次代種老爹追著殺了很久。”
哪吒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爹是個沒用的廢物，不敢反抗，畢竟當時還是龍族的天下，所以就逼我自裁了。”
“然後呢？”
“我媽是屠龍派的，而且我還有屠龍派的老師，他們幫我找了兩個替身，用來平息龍族的憤怒，當著父親和龍王的面自裁了。”哪吒低垂直眉宇，彷彿又回到了那段過去，那段讓他堅定意志屠龍的歷史。
“兩個？為什麼是兩個？”
路明非疑惑的發問。
“因為第一個被發現了，所以他們又上了一個備用的，當著那次代種的面，自削骨肉平息它的憤怒。”
話落，哪吒又狠狠咬了一口龍肉，眼神閃爍著熾烈的兇光，讓一個無辜的孩子替他去死，甚至還是以這種自削骨肉的方式去自殺，這對當時幼小的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極致的刺激。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變成了瘋子一樣的屠龍者，瘋狂的用自己的力量屠殺龍族，哪怕即便殺得再多，他心中的罪孽感也無法被削減。
但是...
只要他殺龍的夠多，那以後也就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吧。
“現在的世界怎麼樣了？看樣子似乎變成人族的天下了。”哪吒隨意的問道。
“嗯，時代和技術發展很快，現在已經出現了很多你那個時代沒有的東西，普通人的生活很幸福...”
路明非說完以後頓了頓，又繼續補充：“相較於你們那個時代。”
幸福是相對的
雖然在現在這個時代，普通人的生活還有各種各樣的煩惱，但最起碼現階段遍地是機遇，他們想翻身還是有很多機會的，只是以後有沒有這麼多機會.....那就說不定了。
“是啊，你們穿得都很好，在我們的那個時代，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衣服可以穿。”
哪吒仰頭感慨，隨意的將手中的次代種丟掉，揮舞著鎖鏈，帶起一陣陣散發出音爆轟鳴聲的勁風抽向路明非。
少年持刀接連抵擋，“噼裡啪啦”的聲音在地下室內響徹，半龍形態的他，基礎屬性已經得到了大幅提升。
更重要的是，雖然路明非本身就擁有龍化的能力和力量，但他卻連一次都沒有用過，對目前所擁有的力量其實並不熟悉，畢竟在平行世界的時候，他就直接進入最後階段了，沒有中間過渡期，所以並不使用半龍的狀態。
在精神高壓的情況下維持半龍化，他也能更熟悉自己一些，更容易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吃完就打，真不優雅啊。”
路明非用刀撥開鎖鏈，像是在和熟悉的人聊家常，他的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從容的笑。
他的狀態提升了嗎？
哪吒眼神變化，逐漸意識到路明非剛才似乎並不是很熟悉自己的身體，所以在抵禦自己的攻擊時才稍微有些急促，在逐漸適應後，他的戰鬥力也進一步提升了。
不過好在他的狀態也變好了一些，與對方的提升相對持平，目前他的硬實力或許要比對方更強些。
但哪吒還有一個致命缺點，沒有屠龍裝備的他，只是單純基礎屬性高，沒有任何技能存在，沒有屠龍裝備，他就只能當個白板戰士。
而龍族，是能用言靈的，只是這個名為路明非的龍，和其他龍類不太一樣，總喜歡打近戰，這才能讓他將自己的優勢區間發揮後。
不過這也算有優有劣，哪吒在面對擅長近戰的龍王時，雖然能更好的發揮自己的基礎屬性優勢，但願意和他主動近戰的那些龍，本身基礎屬性和技術也不會太差，不會很好打。
相反，那些依賴言靈的龍王，打起來反而會簡單很多，直接衝上去，然後幹掉對方就可以了。
真是麻煩！
“哼，對於你們龍類來說，戰鬥就是最好的招呼。”哪吒說道。
“出去打吧。”
路明非面具下的臉露出笑容，他明明已經進入半龍化，樣貌猙獰而威嚴，舉止卻高傲優雅。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漆黑的裂縫，那是尼伯龍根的傳送門，可以直接抵達高架橋。
“這是你的尼伯龍根？”
哪吒眯起眼睛問道。
現在，他感覺非常不對勁，身為頂級屠龍者的他，當然能看出來路明非是用自己的力量開闢的新通道，不是依靠鍊金產物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可如果只是他的尼伯龍根，那他以前為什麼沒有出現，加圖索家族的人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做實驗，他和加圖索家族的那傢伙到底有什麼關係？一個又一個問題，在哪吒的心頭浮現，他看著漆黑的通道陷入沉思中。
要進去嗎？
但那有可能是陷阱，進去以後的具體情況尚不能知。
在神話傳說中，哪吒的眼睛擁有堪比照妖鏡的能力，但是，他看不穿尼伯龍根通道背後有什麼，他只能看出來這是尼伯龍根的內部通道，僅此而已。
“這不是我的尼伯龍根，我只是剛剛好擁有操控尼伯龍根的能力而已。”路明非搖了搖頭，然後便面朝著哪吒，一步步後退，退入黑色的通道。
這傢伙很危險，極度危險，路明非還沒託大到敢背對哪吒，他不想知道這位屠龍者的偷襲到底有多恐怖，這傢伙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常強，偷襲自然不會差。
少年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通道之後，哪吒看著黑漆漆的通道，猶豫了一下，隨後便主動走了進去。
“真麻煩。”
哪吒暗啐了一聲。
現在他沒有法寶，而且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在對方的尼伯龍根裡戰鬥就會很被動，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打斷路明非，但對方沒有破綻，而且開啟傳送門的速度又極快，很難打斷。
更重要的是，如果對方真的不是尼伯龍根的主人，但卻擁有操縱尼伯龍根的能力，那他的來頭就很大了。
傳說中掌控一切尼伯龍根的龍王只有一位，死神海拉，四大君主的完全體，僅次於尼德霍格的龍王之一。
這傢伙就是死神海拉？
不像，很不像，他的實力雖然強，但明顯沒有完全體四大君主的級別，與尼德霍格親自戰鬥過的哪吒無比肯定，路明非目前必然沒有真正的海拉級別的力量，只是透過某種方式得到了祂的力量。
我要進去嗎？
進去吧，不進去的話，我也一樣只能陷入被動。
....
高架橋上
路明非站在暴雨中，無形的力場隔開雨水，萬千雨滴落下，但卻沒有一滴雨能透過力場，抵達他的身旁，這就是獨屬於龍王的力場。
他看著漆黑的傳送門，不確定哪吒會不會跟他出來。
直接把他關裡面是不是也挺好的？
路明非突然想到。
哪吒的實力雖然很強，但他畢竟也只是個人類，雖然看起來不像人，但最起碼的補充營養還是有需要的吧？直接把他丟在尼伯龍根裡面餓幾年，然後再等路明非吸收了更多龍王的龍血以後再挑戰，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沒等他多想，哪吒的身影便從尼伯龍根內走了出來。好了，機會泡湯了，這傢伙還是有點警惕性的，不怎麼好忽悠。
“外面的雨可真大啊。”
哪吒看著暴雨說道。
“是啊，這就是天空與風之王，奧丁的尼伯龍根，永遠下著雨的尼伯龍根。”路明非抬起頭，看著尼伯龍根內的環境，似是刻意般說道。
“天空與風之王？”
哪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天空與風之王不是被加圖索家族攛掇力量的龍王嗎？他還有自己的尼伯龍根？
還是說，這傢伙就是被眼睛攛掇了一部分力量，但卻沒有完整記憶的....天空與風之王，也就是他口中的奧丁。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雷霆炸響，原本還在高架橋上談天的兩人，突然同時動了，化作高速移動的需要，哪怕是最頂級的高速攝像頭都無法捕捉他們的戰鬥，只有不斷產生裂痕的高架橋，才能證明戰鬥的進行。
“月牙天衝！”
漆黑的月牙在尼伯龍根內不斷閃耀爆發，在死人之國內，路明非使用死神的力量愈發熟悉了，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死神，那力量用起來越用越合適，甚至龍化也能一步步轉為虛化。
最好的證據就是，原本他頭上漆黑的龍角，已經轉變成了鋒利的白色牛角，紅白色的面具彷彿也已經焊在了他的臉上，生出全新的利齒，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隻虛。
但實際上不是，這是一種類似於龐貝變成奧丁的力量，一種特殊的狀態，透過鍊金術和鍊金造物構成的狀態。
龐貝可以表現奧丁，路明非也能變成真正的虛，進入真正的二階段。
牛頭虛化階段！！
此階段下，他的速度與力量將進一步得到大幅度提升，同時也能獲得龍族專屬的高速恢復能力，表皮強度得到鉅額提升，一般的攻擊將無法破防，畢竟他表面的皮是虛的鋼皮。
那是鍊金術造物，路明非使用的材料就是奧丁的尼伯龍根，就地取材，很好用，奧丁的尼伯龍根.....很潤。
“又變化了。”
哪吒看著改變的路明非，並沒有感覺多驚訝，這種變化，他曾經也在其他龍王身上見過，只是其他龍王的改變比他更大，也更加激烈強大一些，那些人將這種能力稱之為神通.....也就是七十二變。
根據鍊金術與造物的不同，龍類的變化也各不相同，他們可以透過這種力量變成各種各樣的姿態，擁有各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只是需要不同的載體。
也有一些將這種神通在某個方面開發到極致，極限強化自身，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像天地一樣高大，那也能演變成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神通：法天象地。
而現在，路明非似乎才剛剛掌握這種神通，而且用得一般，只是變成了一隻不像龍，但基礎數值很高的怪物而已。
哪吒的評價是：花裡胡哨，不如法天象地一根。
他並不感覺驚訝，龍王擁有這種程度力量是很正常的事，他有把握擊殺龍王，也是建立在自己知道這些東西的情況下。之前的他一直都沒有用全力，因為哪吒也想盡可能拖延時間恢復，讓自己擁有更好的狀態，讓身體逐漸從冰封中甦醒並獲得更多的力量。
可惜，他身上的世界樹陣紋已經逐漸暗淡了，遠沒有巔峰期的力量，否則哪吒也可以透過世界樹的鍊金陣紋使用出一些類似的神通。
比如說三頭八臂，八隻手臂各持有不同的法寶，讓那些初代種感受痛苦，感受一下什麼是能滅絕龍族的究極力量。
更恐怖的是，世界樹陣紋就是一種對龍族特攻的東西，它不僅能提升使用者的身體素質，還能讓使用者免疫各種各樣的言靈，龍族的威壓，以及各種直接影響身體精神的鍊金術，直接免疫，沒有條件。
也就是說，曾經的龍族初代種和尼德霍格，對上的都是一群自帶魔免，而且基礎數值很高，而且還可以透過擊殺各種龍類進一步提升自身戰鬥力的怪物人類，也正是因為這些傢伙實力太過強大，所以才能完成滅絕龍族的壯舉。
而現在的人類，已經完全失去那種力量了，畢竟，世界樹陣紋是獨屬於世界樹的力量，抵禦尼德霍格啃食世界樹之根而不得不釋放出的力量。
尼德霍格已經死了，世界樹也沒必要繼續將自己的力量散播給人類，所以現在也就沒有那種戰鬥力超強的純血人類了。
“吼！！”
牛頭虛化的路明非仰頭咆哮，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頭怪物，這種感覺很爽，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也逐漸開始享受戰鬥了，戰鬥就是他的本能反應。
斬，劈，砍，響轉，各種各樣的基礎技巧被他運用得淋漓盡致，他兩手抓住哪吒的手臂，頭上的牛角凝聚出赤色的紅光，恐怖的力量不斷醞釀爆發。
那是...
王虛的閃光！
“沒腦子的怪物。”
哪吒冷冰冰的看著，只是毫不在意的一腳踢在路明非的胸口，其力量大到甚至足浴將其肋骨踢斷，腹部變形。
他甚至完全不躲，反向抓住路明非的手臂，進一步拉近距離，用腦袋直接撞向王虛的閃光，怒目圓睜。
“來吧！！”
哪吒咆哮，吶喊，赤色的閃光在兩人中間直接迸發出驚天動地的光芒，恐怖的聲音炸響在世界，讓天地間的暴雨都為之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