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副校長（1 / 1）
短暫的嬉戲打鬧後，路明非便主動將話題引導去三峽這件相對重要的事情上，畢竟現在康斯坦丁的情況暫且不明朗，而且他們剛剛好有這個藉口去找它，早點去早點安心。
雖然明著告訴卡塞爾學院，有可能會讓奧丁警覺，但同時，如果他們的行動被奧丁截擊，那麼他就等於在明牌說：我就在卡塞爾學院高層。
他那是在挑釁整個混血種，而且還是啪啪啪打臉的那種，他截擊的不是路明非，而是整個混血種的臉。
當然，他也有可能主動對三峽水下的康斯坦丁動手，這樣風險更小，但如果被路明非發現，那風險還是非常大。
奧丁已經陷入絕境了
“不要掉以輕心，仔細想想，他其實並不是完全陷入絕境。”蘇曉檣突然開口提醒道。
“嗯？為什麼。”
路明非疑惑的問道，他想不到奧丁還能怎麼翻盤，以這傢伙的實力，還能翻得起什麼風浪？他還能搞出來多大的事情呢？
“你曾經說過，黑王復活是歷史的收束器，而路鳴澤和奧丁，則是能在一次次輪迴中佈局，掌控一切的存在，如果他徹底陷入絕望，那他會不會主動去尋找黑王，主動開啟滅世的災難，進而讓世界陷入下一次輪迴呢？”蘇曉檣問道。
路明非瞳孔放大，無比驚悚。
是啊，確實有這種可能性，黑王肉體的地點對奧丁來說根本不是秘密，那傢伙現在就是個只有本能的怪物，沒有智慧，完全有可能被奧丁用各種手段引爆，提前開啟諸神黃昏的序幕。
或許在明天，或許在後天，諸神黃昏就會直接降臨，世界陷入末日，所有混血種的一切記憶和歷史都被清零，無盡的絕望毀滅一切。
名為尼德霍格的怪物在忿怒中展開羽翼，向全世界咆哮怒吼，燒燬這世界的一切美好.....也包括他的美好。
路明非的臉色沉了下來。
在歷史的收束器後，路鳴澤和奧丁都能擁有記憶，而他大機率也不例外，他甚至還可能在諸神黃昏中殺死黑王尼德霍格，然後透過自己的力量回檔，回到過去，去尋找抵達自己夢想中彼岸的道路。
但是，如果真的回檔了，那他在這個輪迴中遇到的蘇曉檣，她關於自己的一切記憶，會不會也跟著煙消雲散呢？
回到最初的起點，看著相見不相識的可愛女孩，曾經本已經歷的一切，全部化作鏡花水月消散，就像是他之前在面板上模擬的那樣。
面板...
那真的是模擬出來的嗎？
那真的是平行世界嗎？
這東西，會不會是某個收束器下的我自己創造的呢？畢竟，我本身就是個喜歡遊戲的人，對遊戲的面板相對來說也比較敏感。
同時，如果我真的在未來遇到了這種情況，那麼主動抹除對應的記憶，回到過去重新來過也算不上是什麼新鮮事。
我真的是第一次經歷現在嗎？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但同時又有點陌生，相較於曾經的自己，我現在額外擁有了什麼東西呢？在面對尼德霍格的時候，我又擁有什麼底氣呢？是世界樹陣紋嗎？
或許是吧，正因為我有，所以才能在面對黑王提前降臨的時候擁有一定的反抗能力，雖然這點力量遠不足於支撐我殺死它，但最起碼還是能作為屠龍勇士去戰鬥的。
黑王就像是加坦傑厄，而他則是最強的超古代戰士，迪迦，世界樹陣紋則是通往閃耀形態的鑰匙。
想到這裡，路明非默默抱緊懷裡的女孩，然後開啟手機，向昂熱校長髮送訊息。
路明非：校長，世界樹陣紋在我身上覆現，我懷疑這不是一種好訊息。
昂熱：為什麼？
路明非：在歷史的長河中，上一次世界樹陣紋出現，就是混血種在反抗黑王的時候，而現在，世界樹陣紋再次出現，我懷疑距離黑王復活的時間也不遠了。
昂熱：這樣嗎？關於這樣的事情，我也有一些預料，你聽說過瑪雅人的預言嗎，就是2012世界末日這件事。
路明非：聽說過。
昂熱：實際上那是真的，是古代龍族曾經做過的預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2012將有四大君主或者黑王白王復活，也有可能都是，具體情況如何，誰也不能確定。
路明非：那可真糟糕，如果2012真的是世界末日的話，那我的這一生可真是太短暫了。
打完字後，他將下巴靠在蘇曉檣的肩膀上，靜靜的感受著溫暖的觸感，在有可能被絕望覆蓋的明天面前，唯有她能給路明非一些安慰和介懷，能讓他稍微安心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能直接把她的血統拉到極致，最好是可以抵達新白王的水平，這樣她就能在歷史的收束器中保持意識，哪怕回檔也不怕了。
可惜，現在的他不完整，沒有能力把她拉到那種程度，目前的蘇曉檣也就是個四大君主級別的混血種而已，她甚至連完全體的四大君主都達不到。
唉！
“叮~”
在他的感慨中，昂熱校長再度發來訊息。
昂熱：在尼伯龍根內，你應該是看到了什麼吧，說出來看看，或許我們還有反抗的餘地，我可不想這麼早就加入末日派的陣營。
路明非：以下內容皆為絕密，你必須確定我們談話不會被人以任何形式透露傳遞出去，明白麼？
昂熱：當然，我一直都懂，保密措施早就已經開啟了。
路明非：那麼好，其實黑王並沒有完全死去，它的肉體一直都在北極的深海中不斷遊蕩生長。但舊日的屠龍勇士們也不是白犧牲的，尼德霍格的意識已經死去，現在活在北極的，只是一具只有本能的傀儡。
昂熱：傀儡？
路明非：是的，傀儡，但那畢竟是黑王的肉體，沒有任何混血種能對他造成明顯的傷害，甚至過強的感覺還會引發它的毀滅本能，將災難傳遞向整個世界。
路明非：所以在它甦醒前，我們必須嚴格監管它周圍的一切，確保沒有其他龍王通攻擊尼德霍格提前開啟諸神黃昏，引發末日降臨。
昂熱：黑王並非殺不死的存在吧，神話時代的強者眾多，但新時代的科技發展也很迅猛，我們有各種各樣的強大技術，可以製造出恐怖的武器，或許我們可以透過自己的力量殺死它，終結這個時代。
你是真敢想啊...
內心短暫吐槽過後，路明非繼續回覆道：你根本不明白，黑王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古代封神的強者有多強。
昂熱：舉個例子如何？
路明非：用我自身來舉例，擁有世界樹陣紋的我，可以直接免疫手槍傷害，甚至更強的狙，炮，也可以憑藉身體直接免疫大部分的傷害，而且這還是建立在我沒有吸收多少龍族血液的情況下。
路明非：你就想吧，沐浴黑王血液封神的傢伙們，他們雖然不是混血種，但肉體防禦力可能連原子彈都只能勉強破防，你就想吧，黑王的肉體防禦力有多強。
另一邊的昂熱陷入沉默，屠龍的理想遭受沉重打擊，他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一百多年前，那種絕望的感覺像是陰雲般將他籠罩，怎麼躲都躲不開。
這就是黑王嗎？
壓迫感果然很強啊....
昂熱：那我們還有希望嗎？
路明非：應該是有吧，尼德霍格的肉體移動速度很快，說不定能破三十馬赫，洲際彈道導彈的速度雖然也很快，但導彈的速度本身可能也就二十多馬赫，洲際彈道導彈的速度都不一定能比得過黑王的飛行速度，你拿什麼命中它呢？
昂熱：你這叫有希望？
路明非：啊哈哈，我是怕你一時上頭找人用核武器炸黑王，你要是把那玩意炸醒了，說不定人類第二天就得進入世界末日，它在北極待著，至少幾千年也沒出什麼太大的變故，畢竟它沒有精神意志。
昂熱：等等，你的意思是說，雖然黑王尼德霍格很恐怖，但是它的精神意志已經死了，不會主動開啟諸神黃昏，所以我們要做的，只是攔截有可能讓它爆發，展開諸神黃昏的傢伙嗎？
路明非：你這樣理解的話，其實倒也沒什麼問題，不過我並不確定黑王會不會自主覺醒，畢竟它都這樣幾千年了，說不定現在就剛剛好到覺醒意志的邊緣也說不定呢。
路明非：所以，我現在雖然感覺很迫切的想要變強，獲得龍族血液，但又沒那麼迫切的想變強，畢竟黑王已經沉寂了這麼久，突然爆發的機率並不是很高，可世界樹陣紋都甦醒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昂熱：我明白了，在卡塞爾學院內其實有一份龍的血液，那是十年前格陵蘭海事件中出現的疑似海洋與水之王的血液，我會以隱秘手段派人送到你那邊給你吸收，希望你能獲得足夠強大的力量，用來守護這個世界吧。
路明非：謝了，我這邊有十公斤稀有金屬，送你玩了，畢竟龍王的血液對卡塞爾學院也很重要，對吧？
昂熱：十克也....十公斤！十公斤？稀有金屬能用公斤計量？這該不會是普通稀有金屬吧，不是被殺死的稀有金屬吧？
路明非：是被殺死的稀有金屬，我找到那個尼伯龍根，應該是是取自一位擅長鍊金術的龍王，裡面被殺死的稀有金屬量很大，我現在不是很缺這東西，就送你玩了，你看著幫我就行。
昂熱：好....我明白了。
在那一刻，校長的世界觀產生了些許動搖，副校長是擅長鍊金術的大師，他不可能不知道被殺死的稀有金屬是什麼概念，有多珍貴。
也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世界觀才被打得稀碎，如果擅長鍊金術的龍族就有如此巨量的資產，甚至直接就能超越整個人類歷史上全部的鍊金術成就，那麼人類到底比龍族差多少？這個差距到底有多大？
或許差距很恐怖吧...
...
一段時間後，又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路明非都快習慣了，畢竟這段時間陌生電話打來的確實不少，估計又是哪個混血種家族的人吧？
“喂，你誰啊？”
路明非問道。
“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弗拉梅爾的繼承者，你叫我守夜人就行。”電話一邊的聲音很隨意灑脫，聽起來像是個放蕩不羈的牛仔。
“哦，副校長啊，你應該是因為我之前給校長的稀有金屬來的吧？你想要，那就拿龍王的血來換。”路明非說道。
“不不不，相較於這個，我更在意的是尼伯龍根內有沒有鍊金術筆記，擅長鍊金術的龍族的筆記，對我們這種鍊金術師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寶藏，很重要的。”副校長笑著問道。
“沒，車內空間有限，筆記哪有稀有金屬值錢啊。”
“那可是瑰寶！瑰寶！你知道嗎？鍊金術畢竟對這個混血種的歷史到底有多大的價值，對整個人類歷史有多大的提升作用，那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東西！”
“噫~”
路明非拿開電話，裡面的聲音讓他感覺不舒服，他開始考慮要不要掛了，畢竟這傢伙也挺麻煩的。
另一邊，副校長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不耐煩，輕輕咳了兩聲，說道：“抱歉抱歉，職業病犯了，我想知道你在尼伯龍根內有沒有得到什麼特殊的東西或者知識？既然對方是鍊金術大師，那麼有鍊金術產物也很正常吧，你有沒有看過他的筆記呢。”
“副校長，我覺得和你說話，壓力稍微有點大呀，這樣吧，要不你每分鐘付我一百萬美金，我考慮考慮很久多聊聊怎麼樣。”
“一個問題的有效回答，一千萬美金怎麼樣？”副校長笑著說道。
“....行。”
他其實只是口嗨說著玩的....
路明非的認知被再度重新整理，那些擅長鍊金術的混血種，真是富得流油，不過沒點本事的人，怎麼可能混到副校長這個職位呢？這傢伙厲害一點也很正常。
“那好，你在那些書裡，有沒有見識過鍊金術七大王國的字眼，你對這些東西有沒有了解？”
副校長問道。
由於問題要花錢，所以副校長直接丟擲重磅炸彈，鍊金術七大王國，是每個鍊金術師都夢寐以求的境界，這訊息是最重要的，把一千萬美金花在這上面就相當於是把好鋼用在刀刃上。
“鍊金術七大王國嗎？”
路明非沒看筆記，但他在血脈中的記憶還是有這方面的知識的，要不然他根本用不出來鍊金術，鍊金術是龍族血統的本能力量。
於是，他便回答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鍊金術七大王國分別是：概念武裝，時間逆流，元素置換，精神重鑄，因果分離，生命締造，空間開闢七種，是鍊金術的七種巔峰境界。”
“對對對，沒錯沒錯，還有沒有什麼更重要的內容，比如說和鍊金術七大王國有關的東西呢？”
副校長的聲音快樂起來，他簡直像個拿到好玩玩具的孩子一樣，完全沒有路明非想象中副校長的威嚴，這傢伙也真是個奇人，或許這就是鍊金術師吧。
路明非稍微思考，然後便回答道：“鍊金術七大王國，是龍族的鍊金術巔峰，最擅長空間開闢的，是大地與山之王海拉，祂能掌控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尼伯龍根，也是掌握一切死人之國的死神。”
“而概念武裝，則是以歷史上的某種概念傳說或者儀式來為道具賦予意義，從而用鍊金術製造出的頂級兵器，獲得與神話相關的概念和力量，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比如說奧丁的昆古尼爾，這就是一件典型的概念武裝。”
“你還見過？”
副校長更驚訝了，他無比好奇的問道：“那麼，你知不知道混血種如何達到這種境界呢？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們也做到，畢竟你是知道的，鍊金術的基礎概念就是透過殺死物質進而賦予概念，我們該殺死什麼物質才能創造出概念武裝呢？我們要殺死時間和因果才能做到的時間逆流或者因果分離嗎？”
“當然不行！”
路明非露出無奈的神態，然後嘆息著回答道：“透過殺死物質，固然能完成鍊金術，但更高階的鍊金術，根本就不是透過殺死物質來完成的，殺死物質只是準備材料的前置過程而已，龍王會透過權柄的力量用被殺死的物質製造出強大的概念武裝。”
“從理論上來說，因果分離和時間逆流之所以能被完成，那是因為龍族和人類不是同一個緯度的，他們可以以更高緯度看待世界，因果和時間對他們來說的概念和人類不一樣，所以可以透過殺死某種概念改變時間因果，而不是殺死某種人類概念中的物質。”
“你聽懂了嗎？人類混血種是不可能做到因果分離，時間逆流的，因為人類的視角看不到那些物質，更別說殺死它進而改變了，不過能做到這種事的龍族也只是少數，某些四大君主都不會這種東西。”
“哦，這樣啊。”
副校長深深點頭，感覺受益良多，但與此同時，他又感覺稍微有點疑惑。
路明非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為什麼他能把這件事解釋的這麼好呢？這種理解的深度，簡直就像是一位真正的龍族鍊金術師，真正的鍊金術大師，他那高高在上談論的態度，簡直就像是黑王尼德霍格親自來給他輔導一樣。
當然，這只是副校長誇張過以後的想法，畢竟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一個風趣的老牛仔，內心的想法稍微有趣一些也很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路明非的鍊金術知識儲備，確實有點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