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看片的拉麵師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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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要來日本了。”

偏遠的神社內,身穿紅白巫女服的女孩靜靜坐在櫻花樹下,看著在半空中飛舞的櫻色,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她緊緊的抱著懷裡的遊戲機,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起來。

繪梨衣是個很單純的人,從小就沒什麼社交,在她眼裡,路明非就是給了她自由的權力的第二個哥哥。

他還經常陪她一起玩遊戲!

這對她來說很重要!

惟一可惜的是,這位哥哥每年來日本看她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如果能像真正的家人一樣住在一起的話,那就最好了。

不遠處,一個身材勻稱,氣質兼具陰柔與英氣的男人正緩緩從不遠處走來,陽光下,他那白皙無暇宛若精雕細琢的大理石般的細膩皮膚被黑色西裝襯得更加耀眼。

細長眼睛中流露出些許溫情,他笑著說道:“繪梨衣,哥哥來看你了。”

“嗯。”

繪梨衣微微點頭。

雖然現在她的血統已經穩定,但還是不太愛說話,哪怕來人是她最親暱的哥哥也同樣如此。

她說話次數最多的時候,就是和路明非一起雙排的打遊戲時候,在那種氣氛烘托到位的狀態下,哪怕是一向少言的繪梨衣也會忍不住多說幾句....尤其是當她遇到逆天隊友被連續坑了好幾局以後,找哥哥抱怨的樣子可愛極了。

也正因此,路明非總是時不時找她一起打打PVP遊戲,不僅好玩還能治繪梨衣的“啞巴”病。

“路明非已經坐上飛機了,估計要不了幾個小時就能到日本,你如果有什麼想準備的事,可以提前準備一下哦。”源稚生笑著說道。

“那我再去焚香沐浴一下吧。”

繪梨衣認真的說道。

“喂喂,不至於吧,只是朋友來家裡玩而已,你怎麼做得跟拜神一樣。”源稚生無奈的嘆息一聲,單手捂著臉感覺無奈。

以前繪梨衣不太會說話,只會寫小紙條的時候,他只是單純感覺自己的妹妹偶爾會表現出呆萌可愛的一面,但自從她的血統穩定可以說話了開始,源稚生就感覺不一樣了。

不說話只做事是呆萌,明晃晃的把話說出然後再做,這就感覺有點蠢萌了,雖然這也很可愛,但總會讓源稚生感覺稍微有一點無奈。

他都不知道自家妹妹內心的想法竟然會是這樣,她可真是個小天使呢。

見妹妹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也不反駁什麼,源稚生便自顧自的說道:“如果你覺得需要做點什麼事的話,可以回源氏重工那邊檢查一下血統是否穩定,前任大家主之前和我說過。”

他稍微頓了頓,表情透露出些許怪異的顏色,繼續說道:“但你如果不想去檢查的話,不去也行,畢竟他們之前又不是沒有出過問題。”

在四年前,繪梨衣剛剛注射康斯坦丁的胎血之後,源氏重工的那些工作人員也曾像以前一樣測試過她的變化,但最終的結果卻並不是穩定,而是她的血統已經鬼化,隨時都有可能釋放出內心的鬼。

因為在赫爾佐格的計劃裡,繪梨衣是很重要的一環,如果就讓她這麼跑出自己的眼底,他怎麼可能接受?類似的汙衊赫爾佐格又不是沒做過,他很早之前就已經汙衊過源稚女了,用腦橋手術刺激出風間琉璃的魔鬼人格,然後讓這個魔鬼人格與源稚生相遇。

不知道腦橋分裂手術的源稚生當然不會懂真相,他只知道自己最好的兄弟變成鬼了,為了大義,他不得不揮起屠刀,斬他。

但實際上源稚女不是鬼,他是同樣優秀的皇,甚至比源稚生還要更強,他的悲劇只是單純因為被算計。

所以當繪梨衣得到類似於血清的東西時,赫爾佐格當然現在再一次算計,透過自己的佈局和操作讓繪梨衣變成可控的玩具,不讓她脫離自己的掌控。

但他失算了

源稚生當時異常堅定,他無比肯定繪梨衣不會變成鬼,也不會出意外,因為他知道繪梨衣當時注射的是康斯坦丁的胎血,那可是龍王的鮮活胎血,而且還是剛取出來沒多久就被路明非用特殊手段儲存的新鮮胎血。

繪梨衣注射的時候,那胎血甚至還是熱的!

注射康斯坦丁的胎血後,繪梨衣變化極大,血統一瞬間便穩定下來了,胎血就是龍類毒性最低活性最強的血,它就是最強的血清,擁有極致的穩定性,沒有任何一款血清可以和龍王的胎血比擬。

甚至,足夠量的胎血,甚至還可以創造出一位新的王,一位擁有自我意志的全新白王,舊日的赫爾佐格就是這樣成功的。

赫爾佐格不知道繪梨衣用的是康斯坦丁的胎血,只以為那是什麼血清,讓繪梨衣的血統變得短暫穩定,所以才會做出那種操作,其中的本質還是資訊量不對等。

康斯坦丁的胎血,龍王的胎血,他做夢也不敢往這邊想啊!

他不知道,但源稚生知道,也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給繪梨衣注射的是康斯坦丁的胎血,所以才敢肯定繪梨衣絕對沒有問題,她就算隨意說話也不會產生任何不穩定的狀態,更重要的是,她使用審判領域也不會影響血統穩定性了。

這是全方位的最佳化增強,不是像血清那種短暫維持,使用言靈以後就會變得不穩定,需要用新的血清維繫。

龍王胎血直接把繪梨衣的病根給治癒了,她的血統非常穩定,現在已經可以隨時使用審判,也可以隨意開口說話,哪怕時間長不注射血清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所以當時源稚生的態度異常堅決,一口咬定是對方出了問題,繪梨衣絕對不會出意外。

赫爾佐格當時就樂了,心想:幾個棋子還想反抗我?我直接給你分裂出第二個極惡人格你不就炸了嗎?

但他沒想到的是,表面上說的肯定的源稚生,內心並不堅定,他偷偷在QQ給路明非發資訊,把日本這邊的事說給他聽。

路明非聽完以後當即就怒了

TMD老子東西有問題?

誰在坑老子呢?

那可是我從康斯坦丁的胚胎裡面現場取的血,純天然無汙染,除了我以外還有誰能做到?這個世界上哪還有比龍王胎血更好的東西?

他直接暴怒的開噴,說道:“你把那傢伙郵過來,我訓兩天再給你郵回去,我看它就是純欠揍了,媽的,那可是我現取的龍血。”

源稚生:?

現....現取的龍血?

不是大哥你有這麼猛嗎?

別人只知道你潛入青銅城以後拿走了七宗罪,但卻不知道你還在青銅城裡面幹過這種大事,從龍王身上取血,你是真的牛。

也正因此,源稚生愈發肯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肯定是那邊的工作人員自己做錯了資料,所以才導致結果出現異常的。

可赫爾佐格卻不接受,他直接明著暗著讓那些工作人員跟源稚生對著幹,甚至還想在繪梨衣的衣食住行上下手,做不穩定的誘導,只為自己的計劃正常進行。

但那真的有用嗎?

已經被赫爾佐格的操作打草驚蛇的路明非,當晚就連夜趕過去,面對面給繪梨衣檢查了一下,甚至還額外給她用龍血洗禮加固了一下血統,並對著源稚生說道:“誰說繪梨衣血統有問題,那就一定是你們家的臥底,有可能是猛鬼眾的人。”

源稚生了然,並直接將幾個工作人員抓住,嚴格審問,最終發現那些工作人員身上竟然真的有放洩密的後手,所以他們大機率還真就是猛鬼眾的人,繪梨衣血統有問題也是猛鬼眾那邊的陷阱。

自此,繪梨衣血統穩定解決,蹦躂了幾下的赫爾佐格老實了,當晚他差點也被源稚生抓走,如果不是他當時的身份是蛇岐八家的大家族橘宗政,那就真完了。

他能感覺到,那天晚上源稚生看他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質夠硬,早就露出破綻被抓了。

鬼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赫爾佐格心態都快炸了!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後續他的行動隱秘老實了許多,甚至還進一步導致源稚生提前繼承蛇岐八家的大家主之位,那個鄉村裡走出的男孩已經一步步走出他的控制了。

“不想去,我現在感覺很好。”

繪梨衣噘著嘴搖頭,她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去源氏重工那邊檢查了,而且她也沒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什麼異常,相反,她感覺自己比之前還好得多。

她忘不了曾經那些人汙衊她血統不穩定,可能會變成鬼的話,哪怕那些人只是敵人的棋子,她也依舊厭惡那個地方,不想再回去。

雖然那是她待了許多年的家,但也是囚禁了她的囚籠,能自由的在外面奔跑遊玩,看各種各樣的風景,這樣的生活可比只能待在那邊好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天晚上路明非哥哥憤怒而認真的對她說,以後千萬不要相信源氏重工的那些傻逼,他們就是一群廢物,感覺不舒服你就跟我說,我坐飛機過來幫你治就行了。

她說:可是...

但那男孩卻眼睛一瞪,問道:你信他們還是信我?

她說:我信你。

路明非笑了,說道:這不就對了?你不用管他們說什麼,他們就是群裡照顧不好人的廢物而已,治這麼長時間屁用沒有,而且還搞出來一堆破事,純純噁心人的,你以後只要信我就行了。

繪梨衣微微點頭,像個乖寶寶一樣看著他,眼睛閃亮亮的,像是倒映著夜晚璀璨的星星,看到了希望的光。

繪梨衣の哥哥

後來,繪梨衣便幾乎沒怎麼去過源氏重工的試驗場,沒給他們抽血治療,也沒給赫爾佐格研究的機會。

雖然他很想再度發力,但奈何繪梨衣是個很聽話的女孩,路明非說那些人不靠譜別去,她就聽話,能不去就不去,一點機會都不給赫爾佐格,而之前的抽血化驗,也只是那傢伙的一次嘗試而已。

“好~”

源稚生笑著回應,用手摸著繪梨衣的小腦袋,笑著說道:“不想去就不去,但如果你感覺身體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和哥哥說出來哦。”

“嗯,我會和路哥哥說的。”

繪梨衣用力點頭回答。

“....”

源稚生臉上的笑容一僵,其實他的意思是和自己說,而不是和路明非,繪梨衣這麼認真的和她說路哥哥,這屬實讓源稚生感覺稍微有點小悲傷,總有種彷彿被牛的奇怪感覺。

但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路明非有女朋友,只是把繪梨衣當妹妹養.....可我不就是她哥哥嗎?如果他把繪梨衣當妹妹,繪梨衣也當著我的面喊他哥哥,從理論上來講,我好像也可以算是被牛....吧?

我焯,有牛啊!

繪梨衣並沒有發現源稚生的心理變化如何,只是淺淺的笑著,說道:“Sakura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話語落下後,源稚生的臉又更黑了幾分,他抬頭望天,不想說話。

....

在路明非一行人即將抵達日本的時候,青銅與火之王兩兄弟早就已經偷渡坐船過去了。

此時此刻,他們正坐在日本東京大學後面的一家拉麵館裡,一邊吃拉麵一邊時不時看向拉麵師傅,透露出些許怪異的目光。

這倒不是因為這位拉麵師傅是位實力強大的皇級混血種,而是因為他的拉麵鍋上有個小電視,在他們來的時候電視裡還播放著一位漂亮女孩的影片,拉麵師傅連忙關電視的樣子很有趣。

康斯坦丁沒看懂,但諾頓卻在第一時間認出來了,那女孩....

她是小澤瑪利亞。

諾頓打過。

不過那是失憶時候的事,算不得他自己打的,諾頓低頭嗦面,像是要把曾經的那些東西拋於腦後,只要不想就不存在了一樣。

老唐打的關我諾頓什麼事?我都用因果分離抹除身份了,所以就沒有了,我沒打過!我沒有!

“這老先生可太有生活了。”

康斯坦丁說道。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諾頓其實本來是想嘲諷他的,但一想到老(自)板(己)這(也)麼(打)老(過),這樣嘲諷人家多少有(容)點(易)不(回)太(旋)好(標),所以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

康斯坦丁沒多說什麼,但他卻感覺自家老哥的態度好像有點太溫柔了,雖然他們現在低調,但也不至於一句銳評都不敢說,除非...

哥哥甦醒以前也很有生活嗎?

“咳咳,兩位客人,這頓面就算我請你們的,之前的事,你們可千萬別說出去哈。”拉麵師傅輕輕咳了兩聲,表情怪異的看著這兩兄弟說道。

之前他明明算計好了,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有人來,他偷偷摸摸在運營時間看點動作片也沒事,而且在這種時候看也格外刺激,比平時自己偷摸看還爽。

但怎麼就來人了呢!

明明以前都沒被人看到!

唉!

上杉越無奈嘆息,像是個被老師抓到玩手機的學生,難過極了。

“放心吧,我們不會多說的。”

康斯坦丁露出陽光的笑容,然後喝了一大口湯,繼續說道:“老師傅,你家這面可真醇厚,味道很不錯啊,為什麼不換換裝修?如果裝潢好一點,你家麵館的生意應該會好很多吧。”

“嗨,沒那個心思,能在這個小地方做個普通的拉麵師傅,已經很不錯了。”上杉越低頭嘆息,手裡洗著餐具,不禁回憶起曾經那些年的事.....那都是些悲傷的過往。

真是糟糕的人生啊!

“老師傅,我們是算命的,是華夏那邊來的混血種,你要來算個命嗎?”諾頓吃完以後放下碗筷,轉頭笑著說道。

“我破命一條,有啥好算的。”

上杉越目光深邃,他忘不了自己當家做主的時候手下做的事,雖然那是建立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但那畢竟是在他統治下出的問題。

所以,在面對來自華夏人的善意的時候,這位拉麵師傅總會感覺心裡有種微微的刺痛感,很難受。

“真的不用嗎?老師傅,我的算命能力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如果現在錯過這次機會,你可是要後悔的。”

諾頓自信從容的笑著,作為鍊金術的鼻祖,能看穿因果的男人,他的算命能力確實獨一無二,畢竟沒什麼是比從因果上洞徹更準確的了。

而他的自信,也讓上杉越這個老拉麵師傅稍微動容,他仔細的看了看諾頓,這個長得有點喜慶的塌眉男人,或許是因為心有所想,也或許是好奇自己的命運,他最終還是笑著說道:“那好吧,請您來幫我算算,我這老頭子有什麼命運吧。”

“好。”

諾頓笑著站起身,緩緩來到上杉越的面前,說道:“伸出手。”

上杉越照做。

他看著拉麵師傅的手,微微眯起眼睛說道:“嘖,不愧是拉麵師傅的手,有五六十年的痕跡了,但你手心紋路卻還有另一條線,那像是你人生的另一段,也像是你曾經放棄的部分.....你身份好像不簡單啊。”

上杉越的目光微微變化,不禁有幾分動容,說道:“害,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現在只是個拉麵師傅而已。”

“嗯,你身體不太好,以後少看點,說不定能多活幾年。”諾頓微微點頭,隨後便露出很懂的笑容。

“那可不行,我寧可少活幾年,活太久也不是什麼好事,早走早超脫嘛,人生的質量比長度更重要。”

上杉越果斷拒絕,並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從容的指點道:“年輕人,你現在經歷的太少,所以不懂,等你以後老了就明白了。”

此刻,活了不知多久的諾頓突然露出釋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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