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諾頓大戰上杉越(1 / 1)
十分鐘後
上杉越手腕一抖,刀身劃出一道寒光,隨即刀尖下沉,刀身沒入鞘中,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他轉過頭,來到康斯坦丁的身旁,以極小的聲音說道:“咳咳,剛才那個女孩是我閨女嗎?你們看我帥嗎?”
諾頓偏過頭,心道:你個糟老頭子沒幾年了還擱這耍酷呢?真不愧是你,半身入土還在店裡看片的男人,哈基越....你這傢伙果然不一般。
康斯坦丁回答道:“不是。”
上杉越臉上的笑容一僵,頓時感覺自己像是個對著瞎子跳舞的八嘎,臉上愉悅的表情搭拉下來,像是條把臉拖得老長的狗,悶悶不樂的。
“不過她和你孩子也有關係,應該是你兒子的下屬,有用。”康斯坦丁又笑著補充了一句。
“嗷~”
聽到這句話,上杉越的表情突然又開心了起來,笑容滿面。
他也是個極品老頭,雖然年紀大,但只要點燃心中的火焰,心態也很年輕,甚至在某些地方比年輕人還放的開,還會玩,畢竟他就是個沒多少日子的老人,沒什麼必要隱藏自己內心的想法和情緒。
而且,上杉越其實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這倆人騙了,這種可能性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想去相信,哪怕是被他們欺騙,他也想去試著觸碰生命中最後的希望之光。
“你的兩個孩子快到了,他們正在以很快的速度趕過來,找個機會相認吧。”
諾頓看向大樓外,指著一輛高速駛來的蘭博基尼,繼續說道:“在那,車裡的人就是你的孩子。”
“真的假的。”
上杉越突然畏縮了,看向諾頓的目光充滿懷疑,他有些不敢認自己的孩子,畢竟他是個丟了幾十年的爹,而且不找不試最起碼還能有個盼頭,要是證實這倆人是騙子,那他可就連個盼頭都沒有了。
他就是這麼個矛盾的老人。
另一邊的諾頓沒那麼多耐心,只是簡單的說道:“你不信的話,可以直接去做個DNA鑑定,現在的科技很發達,做DNA鑑定不難,記得幫我們搞好合法身份就行。”
“哦。”
上杉越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他看著車裡的人下來,臉上的表情逐漸開始變得精彩起來,原因很簡單,因為車裡下的是兩個年輕人,看起來最多二十多歲,甚至可能二十歲都不到。
雖然他們可能是看著年輕,但也不可能年輕到這種程度吧?
上杉越可不記得自己在二三十年犯過什麼錯,他上一次播種的時候,已經是在六十多年前了,所以從理論上來說,他的兒子或者女兒最起碼得有五六十歲,絕對不可能這麼年輕。
於是,他用胳膊肘懟了懟諾頓,輕聲說道:“你確定這倆人是我孩子?這年齡差距有點大了。”
“嘶!”
諾頓表情不耐煩,他作為榮耀的青銅與火之王,怎麼可能樂意接受來自一個混血種的質疑,於是他便說道:“不信就去做DNA測試,我的卜算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真的嗎?”
“真的。”
“可我感覺不像啊。”
“嘿,你是來找茬的吧?”
諾頓火氣上頭,啥也不管直接給了上杉越一個大逼鬥。
他在別人眼裡是高貴的影子天皇,但在諾頓眼裡就是個混血種,只是比其他混血種強一點而已,所以想動手的時候根本不可能猶豫。
“唉喲臥槽!年輕人不講武德!”
捱了一個大逼斗的上杉越感覺腦子有點懵,心道:這小子手勁挺大啊,他盯著諾頓看了一眼,瞬間感覺氣血上湧,擼著袖子便直接撲到諾頓身上,和他扭打起來。
諾頓也不慣著他,在留手的情況下對著上杉越一頓輸出,小正太康斯坦丁單手捂臉,懷疑人生的低著頭,說道:“唉,你們,上杉越你孩子馬上要過來了啊!”
“閉嘴!”
“別說話!”
扭打在一起的倆人同時轉頭,盯著康斯坦丁暴喝,然後繼續扭打起來,抓頭髮,扯褲子,掀衣服,要害攻擊,無所不用其極。
那一刻,影子天皇和龍王的身份逼格蕩然無存,他們都不用太強的力量,因為上杉越身為影子天皇瞧不起對方是個普通混血種,諾頓是青銅與火之王瞧不起對方是個普通混血種,所以他們都會留手,那是他們共有的傲慢。
在這種共性的傲慢中,他們的戰鬥逐漸激烈起來,上杉越一口咬在諾頓的腰間盤,諾頓巴掌拍的上杉越屁股啪啪響,其他分路的戰鬥攻防更雞裂!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蘭博基尼上的源稚生和繪梨衣同時下車,看著在戰鬥一線忙著指揮處理傷員的矢吹櫻,問道:“櫻,情況怎麼樣了?傷亡如何?”
“有點大,不過大多數都是第一波防守造成的,幸好那三位來得及時,攔住並殺死了那些死侍,這才讓我們的傷亡控制在安全範圍。”矢吹櫻回答道。
“他們人呢?”
“在裡面。”
“走,我們去見見他們吧,你繼續在這裡指揮。”源稚生用手拍了拍矢吹櫻的肩膀,輕聲低語道:“辛苦你了。”
“嗯。”
矢吹櫻嘴角微微上揚,內心感覺有股暖流,原本悲傷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更加認真的工作起來。
....
源稚生帶著繪梨衣走進大樓,看到諾頓和上杉越扭打在地上,康斯坦丁生無可戀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捂著臉,看向他們露出求助的目光。
“這...”
源稚生也有點茫然,但還是本能的攔住了繪梨衣的眼睛,因為他感覺這場面有點炸裂。
“他們...有點小矛盾。”
康斯坦丁委婉的說道。
“呃...小矛盾?”
源稚生疑惑的歪著頭。
另一邊,扭打在一起的上杉越和諾頓也察覺到有人趕來,他們迅速分開,並整理衣服,不約而同的擺出一副我是大人,不和另一個小人物計較的神態,高傲的扭頭。
“咳咳,感謝你們的救援,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的話,恐怕我們還會徒增許多不必要的傷亡,真的是非常感謝。”源稚生禮貌的鞠躬說道。
“嗯,小事而已。”
上杉越高調的揚起頭,挺起胸膛,挺拔的身姿像是個頂天立地的王者,而不是拉麵館的老師傅,畢竟這是在他的孩子面前....雖然也不一定真的是,但意思到了就行了。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
源稚生好奇的問道。
上杉越剛想開口回答,結果隔壁的諾頓搶先一步,說道:“東京大學後面一個臭拉麵的,平時喜歡在店裡看小電影。”
老頭子很生氣,惡狠狠的瞪著諾頓,但卻沒多說什麼,他見源稚生的目光看向隔壁的諾頓,不等他提問便主動說道:“這傢伙就是個臭算命的,不用搭理他。”
“什麼算命的,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算命大師,沒有人比我更擅長觀察因果層次的東西!”諾頓忍不住說道。
“嘁,中國有句古話說得好,這就是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還說我現在就是地標最強混血種呢!”上杉越高傲的說著實話,他知道不會有人相信,但沒關係,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用開玩笑的方式說真話,結果其他還不知道,這也是一種特別的體驗。
“是嗎,是嗎,還不知道幾位的尊姓大名呢,方便說一下嗎?”源稚生問道。
上杉越猶豫了一下,有點不太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於是便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我叫迪奧-布蘭度。”
明晃晃,赤裸裸的假名,但禮貌的源稚生不會刻意拆穿他,至於發現,那可能性也不大,畢竟他上一次出手都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沒有足夠的見識,想聯想到他稍微有點難度。
諾頓看了上杉越一眼,嘴角上揚,笑著說道:“空條-承太郎。”
最後,康斯坦丁想了想,說道:“我的名字是,康斯坦丁。”
他是最誠實的一個。
但源稚生沒信,因為DC裡的地獄神探裡也有個康斯坦丁,而且還在2005年拍了一部電影,名字就叫康斯坦丁。
結合上杉越和諾頓一個管自己叫迪奧布蘭度,一個叫空條承太郎,他管自己叫康斯坦丁大機率也是參考電影裡面的名字的,所以沒必要往青銅與火之王上聯想。
“啊哈哈哈,幸會幸會。”
源稚生笑著說道。
雖然他明知道這三個人說的都是假名,但必要的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畢竟他們是主動幫忙的,如果沒有他們幫忙的話,那源氏重工將多犧牲很多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日本人從文化傳承內就都崇尚強者,恰好,這三個人看起來戰鬥力都非常猛,所以他自然願意給這三個人更多的尊敬和寬容,哪怕他們看起來稍微有些怪癖。
下一刻,諾頓主動來到源稚生身旁,單手負於身後,不知從哪取出一塊鍊金玉石,說道:“我看你與我有緣,如果願作為幹孫子,那這東西便送你了。”
“幹....幹孫子?”
源稚生疑惑的看著諾頓,他不太理解為什麼這傢伙要把自己收做幹孫子,明明他看著年紀也不大。
他這是在羞辱我嗎?
想到這裡,源稚生感覺內心逐漸升起一抹憤怒情緒,雖然他願意崇尚強者,但也不是膽小怕事,面對這種明目張膽的羞辱,他還是...
“這是龍血黃玉,使用方法是將自己的血塗在上面,效果是佩戴在身上就能強化自身言靈效果,降低消耗。”諾頓笑眯眯的說道。
“這....這麼貴重?”
源稚生心中的憤怒情緒瞬間被大打折扣,表情也逐漸變化起來。
雖然這傢伙說話難聽,但他是真的願意給我好東西,所以他這人好像也沒那麼壞,不過礙於我的基本尊嚴,還是不要接受的好,他可不想給別人當孫子。
不過話說回來,增幅言靈的鍊金術造物,而且還是可以隨身攜帶的,這玩意應該老值錢了,起碼值百億美金,要知道,卡塞爾學院裡也就副校長能用得上增幅言靈效果的鍊金術造物。
這東西的價值不可估量!
“不喜歡這個?”
諾頓微微皺眉,又從懷裡掏出一串水晶項鍊,自信的說道:“這是空間項鍊,裡面有二百多立方的獨立空間,還有幾噸黃金,你要是喜歡這個也送你了。”
“臥槽?”
上杉越茫然的看著他,愣是沒想到這個臭算命的竟然這麼富,有這麼多逆天的鍊金術造物。
更重要的是,這個B他是不是有病啊?你把源稚生收做孫子,就是為了把我折損成兒子嗎?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花不知道幾百億的成本搞我?你有錢沒地方花了?砸錢了不起啊?
此時此刻,上杉越的心情異常激動,因為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諾頓拿出來的東西都是真的,那他這個混血種大機率是有很大含“金”量的,所以他之前做出的預判和算命應該也是真的,那這兩個孩子還真有可能是我的孩子。
就是年齡差距有點大
心情複雜啊!
“不,這不是東西的事,我是蛇岐八家的大家族,不能輕易認別人做爺爺。”源稚生心跳加速,眼神忍不住看向諾頓手裡的黃玉和項鍊,但還是果斷的拒絕了。
說實話,諾頓開出的價碼絕對一頂一的高,甚至高到不可置信,但為了家族的榮耀和尊嚴,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能認對方做爺爺。
他代表的不只是自己。
看到這裡,上杉越也終於鬆了口氣,他是真怕源稚生扛不住誘惑,把他連帶著變成兒子。
唉!
於是他便主動笑著,將手裡的刀拔出送到源稚生面前,說道:“你是個經得起誘惑的好孩子,我沒什麼好東西,就把這把三日月宗近送你了。”
“三日月宗近?”
源稚生眼球瞪圓,差點眼珠子都嚇掉地上,這玩意是日本國寶級寶刀,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一把刀,刀身如新月般完美無瑕。
這玩意在幾十年前就丟了,現在國家博物館裡放的都是贗品,而現在,他面前擺著的這把三日月宗近,其刀身竟然看著比國家博物館裡面的那把還漂亮,簡直就像是真品一樣。
不至於吧?
這是國寶級寶刀?
這仨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這...”
源稚生眉頭緊鎖,看著手裡的三日月宗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他看著上杉越的時候總有種特別的感覺,像是在什麼地方看過,只是沒什麼印象而已。
“別想太多,拿著吧。”
上杉越說道。
“這....這就送給我了?”
源稚生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像是活在夢裡沒清醒。
“對,沒有條件,就是看你這個人很不錯,抵抗誘惑的能力很強,寶刀配明主而已,我一個糟老頭子就不留著了。”上杉越回答道。
“那就多謝了。”
源稚生深深鞠躬感謝,看向上杉越的目光也變了,心情稍微有些複雜。
另一邊,諾頓則悄悄來到繪梨衣的身旁,輕聲說道:“第一次見面,沒什麼珍貴的東西,這兩件東西就給送你了,簡單交個朋友。”
“這....這好嗎?”
繪梨衣怯生生的問道。
“我是路明非的朋友,幾年前他幫過我一次。”諾頓回答道。
“哥哥的朋友?”
繪梨衣收下東西,臉上的疑惑逐漸變成釋然,如果是哥哥的朋友的話,那問題應該就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