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陰差陽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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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見此,眼神血紅,異能像是不要命一樣的使出,殺出一條血路,出了喪屍群。

此時,郭琳也不願意在閃躲的。風吹亂了她的髮絲,清冷絕色的臉,看著眼前之人的,絲毫不害怕。

“你該死!”首領的冰渣子一樣沙啞的聲音說道。

“哼!”郭琳鼻音直接哼出,嗤笑的看著面前之人。“該死?你們一群人圍殺我的時候,難道我就要乖乖的受著。要怪就怪你們技不如人,死了活該的!”

蔑視的看著眼前之人,郭琳不知道對面之人是從哪裡得到的想法。這世界上,誰又比誰高貴,誰的命都是命,想要別人的命,那就要做好自己被殺的打算。

首領噬血的眸子看向郭琳,像是被戳中痛楚一樣,對面的女人實在是在詭計多端了,不然自己的兄弟也不會一個個死去。

出手對著郭琳襲擊而去,郭琳也沒有廢話,現在在用之前的計謀,對眼前之人已經沒有效果了。

火系異能,劃成一條線,想著對面之人的飛割而去。身邊植物觸及到火焰的,皆都無風自燃起來。

首領翻身一躲,身後便化為一道火海。

風刃如同刀子一樣想著郭琳襲擊而起,無形無色,郭琳只能靠著感覺閃躲。即便萬分敏銳,手臂仍舊被傷及到了。

鮮血滴滴溢位,郭琳就連一眼都沒有看,雙目僅僅的打量著面前的敵人的。

身體就像是兔子一樣,急速跳起,火系異能像是髮絲一樣,密密麻麻的席捲而去。

首領順手一揮,眼前火牆之中便出現一個缺口的,身體從裡面絲毫無損的鑽出來得。

但是,瞬間便迎上郭琳清冷無波的臉,右手拿槍,像是早就計算好了,首領會從這個地方出來。之前全力一擊的火牆,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在火牆席捲而去的同一時間,郭琳便從空間裡面取出槍,對著那個方向連開了幾槍。要知道這槍,還是出發來魔都之前,自己回去異能院的時候,在金博士的實驗室裡面順走的,效果絕對驚人。

剛破開的火牆,措不及防之下,首領便撞上了子彈。速度快的,就連他想要的躲避都來之不及。

嘴角溢位了鮮血,首領很是不甘的說道:“你即便殺了我,也逃不了的。今天你殺了我,往後還有的第二個第三個,繼續追殺你。許家傾盡全力,勢要滅了你!”

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趁著郭琳微微閃神之際,本事強如之末的身體,猛然的向前撲去。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咯咯咯!”

郭琳注意到了首領的意圖,身體向後一縱。馬丹,又是自爆的,她這一輩子的,最最討厭的便是自爆!

“轟!”“轟!”“轟!”

身體猛然向前飛去,摔倒在地的郭琳,只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受了重傷。他孃的,喪屍愛自爆,食人者愛自爆,就連異能者也天煞的愛自爆。

她恨自爆!下一次,誰要是再在自己面前自爆,她便要的滅他一門,讓他做鬼都不得安生。

身體受到了重創,外面幾步安全,就在郭琳欲要返回空間裡面養傷的時候,耳邊傳來驚奇的呼喚之聲,“你沒走!”

郭琳眼眸之中,很是不快,不能進空間,心下遺憾。

還沒有回頭看向來人,自己就被僅僅的摟緊懷裡面。“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來人焦急的問道。

動作太大,本就只剩下半口氣的郭琳,被這一抱,一搖晃,人直接暈了過去。她討厭,半路竄出來的程咬金!

謝懷風見懷中之人直接暈過去,頓時大驚。雙手一抄,直接將人抱起的。

但是隨即他便感受到不對勁,手上溼黏黏的,目光移下,果不其然,自己的手臂上全是鮮血。

原先,自己關顧著擔憂郭琳,懷中之人穿著黑衣,以至於沒有發現她竟然渾身是血。鮮血直接侵染了謝懷風的衣裳,謝懷風大驚,腳下步子飛快的往回走。

回到汽車之上,想要檢視傷口上藥。

但又呆住了。現在郭琳昏迷著的,自己這樣做算不算是乘人之危啊!

但是,自己不立即給她上藥,恐怕眼前的女人恐會失血而多死去。

就在謝懷風兩相為難之際,外面傳來了堂妹謝容濃的聲音。謝懷風眼前一亮,直接閃出汽車的,將謝容濃給叫了過來。

“小堂哥,什麼事情?”謝容濃因為自小住在謝懷風家,加之謝懷風與他並沒有什麼都糾葛,關係還是比較親近的。

謝懷風雙手插在褲袋裡面,“容濃,一個朋友受傷,我不方便給她上藥。”說著,目光便看向汽車裡面。

謝容濃可是知道自己這堂哥的風流,心心下想著,不會又是那個鶯鶯燕燕吧!不過看自己堂哥這態度的,這次對車子裡面那人的比較在意。

上個藥,還要顧及避諱,顯然是還沒有上手,正處於追求狀態的。

“小堂哥,你放心吧!交給我的。”要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感情都是處出來的。

謝容濃與謝懷風沒有利益糾紛,甚至有的時候,她還要藉助小堂哥做某些事,所以態度自然不同。

“你等等!”很快謝懷風便取來了一盆清水,一套衣服,以及一些藥膏,交給了謝容濃。

看著手中之物,謝容濃眼中精光一閃,但隨即便掩蓋下。

開啟車門的,謝容濃手上之物還沒有放下,看清了那張蒼白無力的臉。抓緊臉盆的手捏的咯吱咯吱響。

這張臉就算是化成灰自己也認識,之前搶了許大哥,自己做夢都想毀去的臉。自己多番算計都不成,沒有想到人就自己撞倒她的面前。

謝容濃心下冷笑,這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的,地獄無門你偏偏鑽進來。沉浸在自己思維之中的謝容濃,心裡面不斷的閃現出弄死此人的想法。

外面焦急等待的謝懷風,聽見裡面絲毫沒有聲音。關懷的問道:“容濃,她沒事吧!”要知道郭琳之前可是留了不少的血。

謝容濃一怔,瞬間回神,語氣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沒事。”目光像是看死物一樣的盯著郭琳,格外的陰險,不過落在自己手上,很快就會有事了!

外面的謝懷風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容濃,擦拭、上藥的時候輕一點,她渾身都是傷口。”這女人是鐵人嗎,怎麼會將自己弄得如此的懶唄。此刻,謝懷風只要想到那女人,便格外的柔軟。要是她被自己保護,以後決定不會讓她在在遇上如此險境。

車子裡面的謝容濃聽見的謝懷風的關心,恨不得直接將手上的一盆水,直接潑向郭琳。

真是一個狐狸精,勾三搭四,勾走了許玠哥哥的心還不夠,甚至還吊著堂哥。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的行為,謝容濃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濃。

將毛巾死死的按在傷口之處,看著被流出的鮮血染紅的毛巾,謝容濃心裡面甚至有一絲的快感。

但是,自己眼前還不能夠讓她死去,不受夠折磨,豈能夠這樣痛痛快快的離開的。另一方面,堂哥謝懷風就在外面,別看他平時風流不羈,自己要是現在弄死這女人,他必定會發現。

所以不急,好酒都是經路過時間釀出來的。自己有的是時間,慢慢的來。

“你就好好的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快速的給的郭琳擦拭好,上了一遍藥,突然間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取過麻醉之藥,直接對著郭琳的手臂注射而下。拔出針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藥,痠軟無力,昏迷不醒的,足以保證她能夠安安穩穩的昏睡個一兩天的。

幫助郭琳換好衣物之後,推開車門,謝容濃一改之前的算計,笑臉相迎的看向謝懷風。

“堂哥,這位小姐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留血過多的,恐怕會昏睡的時間比較長。”

謝懷風點了點頭,直接走進汽車裡面坐下。凝視著昏迷不醒的女人的,雙手不斷的描繪著那眉眼。

自己與她見過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她是迄今為止留在自己心裡面,時間最長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有什麼魔力,竟然讓自己無法忘懷。想到此處,謝懷風嘟囔了一句,真是見了鬼了。

走在外面的謝容濃興情萬分的愉悅,沒有想到出來一趟,沒有找到食人者,但是意想不到的卻收穫了仇人一枚。

“容濃,你高興什麼呢?”洛蝶問道。

謝容濃臉上興奮之情消失殆盡,很是複雜的看向面前之人,坐在一邊,沉默不語。

洛蝶心裡面閃過了然,湊了過去,好聲好氣的說道:“容濃,你還生我氣呢?你知道的,我是被逼的。”

洛蝶壓低聲音,臉上的表情萬分的落寞,“我要是不答應,許家豈能夠善罷甘休。你知道我原本已經有未婚夫,正準備回青城基地就結婚。我沒見過許家大少爺,心裡面只有我的未婚夫。”但是心裡面卻是不以為然,對自己來說,嫁給誰都一樣,只要能夠得到足夠的權勢,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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