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詭異生命體與對策(六)(1 / 1)
成夏耐心向陳黎解釋著,
突然,一股刺骨寒意從他背後竄了上來:
‘礦主是惡墮,而惡墮無法使用病原能力。’
這是病原學上最基本的公認法則。
也就是說,
這個疑似礦主的詭異生命之上,不可能存在另外一個‘以病原能力為聯絡紐帶的,更為強大的礦主’!
話雖如此。
不過這卻讓成夏又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曾經在對重塑之手病原進行研究時,他捕捉過幾只低等惡墮用來做實驗。
他往惡墮的體內接種了重塑之手病原,以此來觀察它們的反應。
按照病原學的基本規則,任何惡墮都無法和病原相容並存。
但是,
智慧之神身上的病原,似乎是個例外。
它能夠在惡墮體內繁殖,而且能被惡墮所操縱掌控!
那次實驗中,
被強制接種了重塑之手病原的惡墮生物,不僅沒有死亡,生命力反而變得更加旺盛!
甚至其中一隻惡墮,憑藉其天生的種族優勢,短時間內就將體內環境轉變為了適合重塑之手病原生長的環境!
發現這一情況之後,成夏立即停止了實驗。
因為實驗如果繼續下去的話,
很難想象,這些大腦內沒有智慧存在的低等惡墮個體,會使用病原的能力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
回想起當時進行的實驗,成夏瞬間毛骨悚然道:
“智慧之神身上的病原,用現代病原學的內容根本無法解釋。
‘死亡執念’病原,現在極有可能真的掌握在惡墮的手中!
而它,就是那個礦主之上的‘更強大的礦主’!”
陳黎聞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
“成夏,假如你的解釋是正確的,那我和你的理解正好相反,
【礦主之上存在更強大的礦主】
這個訊息對我們來說,其實算是個好訊息。”
成夏頓時疑惑起來:
“好訊息?為什麼?”
陳黎環抱雙手,解釋道:
“原因很簡單,還是因為那個名為‘死亡執念’的病原。”
“你剛剛假設說,我們現在腳下的這座陷坑裡,存在的這個疑似礦主的生物,其實是被死亡執念病原改造過的詭異生命。”
“那至少可以理解為,它身上的一部分力量,是從病原身上得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作為一個惡墮,不,作為一個詭異生命體,它本身的力量其實並沒有那麼強!”
“......成夏,你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抑制‘死亡執念’病原的繁殖生長?
如果有的話,我們這次也許就能夠徹底翻盤了。”
說話間,
陳黎已經在腦海中構思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破解當前困境的辦法。
他有盜火之石在手,任何病原的生命力都能被吸收轉化!
眼下唯一的難點就是,如何將陷坑裡的詭異生命體的力量進行削減,
讓陳黎能夠找到一個有利時機,徹底吸收掉它體內病原的力量!
成夏摸著下巴,沉吟道:
“一般病原在經受高溫,極寒,或者射線,病菌,輻射微塵,等等不同的環境改變時,都會減弱繁殖能力,大範圍失活。”
“但是智慧之神身上的病原比較特殊,這些環境上發生的變化,並不足以讓其減弱繁殖能力。”
“比如我的重塑之手病原,經過五年的仔細研究之後我發現,要想減弱它的繁殖能力,靠一切物理和化學手段都不可能實現。”
“要讓它的繁殖進入停滯狀態,唯一辦法就是讓宿主陷入永遠的沉睡,或者直接把宿主殺死。
因為重塑之手病原就像是一種擁有自我思維的生物,它會利用一切手段來進行繁殖,
即使宿主死亡,它也會自動使用病原能力,將繁殖速度拉到最快,進行最後的繁殖工作。
直至把宿主體內的營養成分全部吸收乾淨,然後才會進入生長停滯的狀態。”
“雖然死亡執念病原,我之前從未在現實中見過,只是瞭解它的一部分理論知識。”
“但是它和重塑之手病原,二者同樣都是來自智慧之神的身體內,在某些方面也存在一些共同點。”
“所以我猜測,想要減弱它的繁殖速度,必須從它的能力上下手。”
成夏說著,揮了揮手裡的塑膠卡片。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重症病區,而這些塑膠卡片上寫著的內容,又是某個病人的病歷檔案。
所以成夏建立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深處陷坑之下的詭異生命體,應該和這座重症病區有關。
甚至很有可能,
它在生前就是這座重症病區裡躺著的一個病人,
在死亡之後,它的靈魂沒有消失,而是被死亡執念病原的能力給侵染,轉化為了一個詭異生命體!
而成夏手上現在拿著的,就是這個詭異生命體的病歷檔案!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成夏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聯想到死亡執念病原的特殊能力,
是依靠和死亡相關的場景,透過執念來進行連線,控制,並且最終吞噬死亡場景相關的人或物。
於是成夏大膽猜測道:
“只要我們能化解這個病人死前留下的執念,就能對這頭詭異生命體造成致命的打擊!”
“所以,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找齊這份病歷檔案裡的所有病程記錄,尋找執念的來源!”
陳黎對此點頭表示贊同:
“真是個大膽的想法。”
“不過並不荒誕,確實有可行性。”
“我先去3區和4區,把辛氏兄妹也一起集合過來幫忙。你繼續守著陷坑出口,有情況立即通知我。”
“好。”成夏答應道。
黑暗的走廊內。
隨著一道火焰般的灼熱身影閃現而出,籠罩在走廊裡的死寂氣息瞬間化為烏有。
陳黎展開炎火場域,通紅焰火頃刻就將周圍直徑二十米之內的區域全部籠罩。
劇烈的高溫將空氣中的潮溼腥氣蒸發殆盡,
陰冷漆黑的病區走廊,第一次展現出它原本的模樣。
溫馨的綠色牆壁,光亮的方形地磚,潔淨透明的玻璃窗窗,一塵不染的值班工作臺......
陳黎掃視四周,
突然,他把目光停在了3區門口,那一雙紅色舞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