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裝甲縱隊內訌(1 / 1)
烏雲密佈的天空裡,紫霄雷光在不停閃動著。
突然間,
漫天雲海之中,竄出一條長達千米的紫霄雷龍,朝著即翼澤湖面上的九首蛇神俯衝而下!
與此同時,
天地之間,有千萬朵金蓮飄然落下,在耀眼的雷光之中,生出閃閃金光,照亮整個天際;
深沉的大道梵音,伴隨著陣陣龍吟聲,迴盪在整座天地,
彷彿此刻注視著即翼澤戰場的,不只是人類陣營裡的眾人,還有隱匿於暗中的神靈,以及身處規則之中的‘三界六道’!
“轟隆!”
漫天金光裡,
紫霄天雷化成的雷龍,朝著妖神相柳的最中心的那顆蛇首撕咬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眾人只覺眼前被白光所籠罩,
下一瞬,便聽得妖神相柳的九個蛇首之中,接連傳出悲痛哀鳴!
“本尊......誓要你為此付出代價!”
妖神相柳的怒吼聲貫穿天際,惹得在場眾人身軀劇顫,耳膜生疼。
當眾人眼前的白光緩緩消散,卻看見不遠處的即翼澤上空,
在那片帶著焦臭的血肉燒灼味道的濃煙裡,
那身軀形如山嶽綿延千里的九首巨蛇,已經將身軀縮小了將近百倍,變成一頭猶如泰山般絕頂矗立的九首妖神!
妖神生出人形身軀,卻在脖頸之上,長有九顆不倫不類,半人半蛇的頭顱。
遠遠看去,依舊能看到最中心的那顆妖神頭顱之上,殘留著一道細長焦黑的傷疤,
而妖神的另外一顆頭顱,則是快速伸出之後,張開血盆大口,將治河靈官機甲的腰部死死咬住!
治河靈官周身積蓄著金綠色的能量光芒,似乎在全力掙扎著,想要從妖神口中擺脫。
但是窮兇極惡的妖神相柳,在將綿延千里的身軀縮小之後,行動速度已經加快了不少,體內能量也濃縮的極為精純,
面對這尊超級機甲的垂死掙扎,祂甚至都沒有正眼相待。
祂彷彿是在向著所有觀戰者宣告,
此刻!
遠陽市人類最引以為傲的超級機甲!
對於祂,已經無法產生任何威脅!
人類終將接受災難和死亡的命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此刻,
應該是整個遠陽市最黑暗的一刻,
超級機甲【治河靈官】被妖神相柳玩弄於股掌之間,如同玩偶一般,徹底失去了鬥爭的能力。
“完了,完了,治河靈官機甲徹底完了......
超級機甲,這已經是人類能夠動用的最後手段了,
如果連它都不能打敗妖神相柳的話,遠陽市,甚至整個四級城市疆域,又有誰能打敗祂!”
“要我說,大家還是趁現在趕緊逃吧,別回遠陽市了。
反正回去那裡之後,擅自臨戰脫逃者,還會被聯邦法庭處以死刑,
還不如我們一起朝著北邊跑,只要離開即翼澤附近,就能去到其他四級城市,
即便那裡也逃不過被妖神相柳毀滅的噩運,但是至少比回到遠陽市就被聯邦判處死刑要強得多啊!”
鎮守軍團計程車兵裡開始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楚沉回頭瞪了他們一眼,溫和的眼神頃刻間變得無比冷漠:
“身為鎮守軍團計程車兵,大戰尚未結束,竟然敢動搖軍心?”
面對楚沉的冷漠態度,人群之中,驟然傳來反駁的聲音:
“楚沉,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豐斯軍團長手底下的走狗而已。”
“別以為我們都是一階異能者,就會怕你。
告訴你,我們整個裝甲縱隊一直以來都只接受鎮守總使大人的直接指揮。
你一個從荊棘防衛軍裡投靠過來的叛徒,還沒有權力命令我們!”
說著,數百輛裝甲車齊齊調轉炮口,朝著楚沉的方向瞄準過去。
面對身後這些裝甲兵的臨戰反水,楚沉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即便是當年在自己親手經營的望山市聯邦裡,他也只僅僅相信七號探員一個人而已。
如今他才剛來到鎮守軍團不到半年,對於軍團裡的一切勢力,他都保持著如臨大敵般的警惕。
只見楚沉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們這是,要造反了不成?”
裝甲車內頓時傳來一個個叫囂的回應聲:
“我們就是要造反,你能耐我何?”
“呵呵,好。”楚沉淡淡一笑,眼神驟然變得兇悍無比。
他面色陰沉的朝著那批准備造反的裝甲車縱隊走去,身體周圍的空氣中,開始盪漾起滾滾熱流。
“喂,大夥兒,這個楚沉要幹嘛?現在這個局面難道是,鎮守軍團發生內訌了?”
何露露湊到銀河戰團眾人的身邊,小聲嘀咕道。
“看樣子,楚沉手底下那些兵,可全都不聽他的話啊......”
“雖然楚沉的實力我很認可,但是,這上百輛裝甲車的恐怖殺傷力,我好像更認可一點......”
阿喬站在了何露露身邊,默默回應道。
“我們要幫哪邊?”
一旁的西蒙斯走過來,語氣直白的問道。
“目前來看,雙方戰勝對手的機率,都是百分之五十。
投資雙邊的成功率一樣大,但是從個人方面來講,我更願意投資楚沉這邊。”
馮瀚湊上前來,對西蒙斯坦言道。
“馮瀚先生,你為什麼會選擇楚沉呢?”西蒙斯問道。
“如果聽實話的話,那我可以確定的告訴你,根據我們賞金獵人組織得到的訊息,裝甲車縱隊的靠山已經倒臺了。
但是楚沉的靠山,也就是現在仍然還處於戰鬥狀態,與妖神相柳僵持著的豐斯軍團長,
因為他在這一刻,仍然是治河靈官的駕駛者,所以就目前來講,他才是整個遠陽市裡綜合力量最強的人類。
也就是說,只要這些裝甲兵的腦子沒有徹底鏽掉,他們就應該明白,
如今的楚沉,雖然只是二階頂峰的異能者,但是其在鎮守軍團裡的隱性地位,是絕對無法撼動的。
和楚沉作對,沒有好下場。不行,我們拭目以待。”
馮瀚說著,身體突然向著後方退卻。
等到西蒙斯回過神來,他的身影早已隱藏在了某個不起眼的黑暗角落之中。
“唉,前輩,我們好歹也是這片疆域裡的同族,下次你躲起來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一聲......”
西蒙斯一邊搜尋著馮瀚的身影,一邊無奈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