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採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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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心中疑惑,目露疑惑。

葛長老低聲道:“他奶奶的,被那丫頭騙了!”

邊匆匆整理衣衫,邊強壓怒意低聲道:“我一摸到肌膚,便覺不對勁,那嬌滴滴的美婦,肌膚怎地比我都粗,定睛看去,床上卻躺著一名精壯漢子,正衝著我嘿嘿直笑。”

葛長老面上猶自帶著後怕,道:“幸好還是我棋高一著,不然只能等徐兄弟你來救了。”

嶽不群想象屋內畫面,若葛長老學藝不精,今晚難免要滿身大漢了,心中不由大樂,面上卻又不好表露,一時憋得頗為辛苦。

只得裝作無辜模樣,問道:“接下來如何是好?”

葛長老老臉一紅,今夜本是帶新人出來見世面,卻一不小心翻了船。

當下低頭沉思一番,緩緩道:“那侍女先前所指路線固然是錯的,但必然也距此不遠,你我小心些,一一檢視過去便是。”

檢視了數間屋子,皆一無所獲。葛長老漸感不耐,便欲返回找那侍女。

突然見嶽不群腳步一頓,於是趕忙跟著停下腳步。

嶽不群此時卻是忽然聽到一陣異響,自不遠處傳來.

於是向葛長老使了個眼色,兩人便悄無聲息朝那個方向潛去,不多時,來到一處屋子附近,屋內亮著燭火,隱約有人在說話。

兩人將手指沾溼,輕輕在窗戶上捅了個洞,向屋內窺探。屋中景象,卻讓兩人神情不由一振。

只見繡榻之上,斜倚著一位美婦,眉毛細長,秀髮如瀑般垂落在錦被上,身著莊麗繡裙,將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再定睛看去,只見她面色微微潮紅,光潔的額上微有汗意,身軀無意識輕輕扭動,將原本繁複華麗的衣裙弄出許多褶皺來。

葛長老大喜,向嶽不群輕輕點頭,顯然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屋中女子正是他們今夜要找之人,

忽聽屋中一個年輕男子輕輕笑道:“姨娘,你還要撐到幾時?孩兒實在不忍心看您如此難受,不如就讓孩兒服侍與你,如何?”

嶽不群與葛長老大驚,方才向屋中望去時,視線皆是第一時間牢牢粘在那美婦身上,兩人竟皆未發覺,桌旁尚且坐著一位年輕華服男子。

女子聞言將眉毛一豎,面上些許媚意褪去,露出幾分端莊來,只見她深吸幾口氣,壓下體內奇怪感受,怒道:“畜生!我是你姨娘,你竟對我下藥,如何對得起你故去的爹爹?”

男子整個人蜷縮在椅中,目中一片迷濛,手裡夾著玉杯,輕輕晃動,漫不經心道:“姨娘此言差矣,五年前,姨娘還未嫁入我府,我那短命的爹爹便已仙去,這些年來,姨娘寂寞如雪,孩兒望在眼中,痛在心裡,每夜輾轉反側,實在寢食難安。”

女子聞言怒意上湧,不知哪來的力氣,手撐床榻,掙扎著支起身子,勉力抬起了一隻素手,指著年輕男子,豐潤的嘴唇微微顫抖,說不出話來,胸脯快速起伏,似要裂衣而出。

男子見狀微微坐直身子,呼吸變得急促,雙目露出幾分邪光來,口中喃喃道:“姨娘您是知道我的,孩兒自幼孝順,自古父債子償,如今代父照顧姨娘,也是孩兒應有之義,不辛苦的。”

說完將手中酒杯隨意往桌上一擲,自椅中站起,趿拉上鞋子,緩緩向床邊走去。

貴婦欲站起身,不料藥意漸漸上湧,此時渾身卻連幾分力也使不出,緩緩倒在床榻之中,面上露出絕望之色。

忽然面色一變,雙目望向男子身後,神色頗為震驚。

年輕男子笑道:“沒用的啦,姨娘,這種小把戲能拖多久呢?一息?我便轉過頭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將我打倒?”

說完正待轉頭,渾身卻是一僵,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一驚非同小可,方才喝下去的酒也化作汗出現在額上。

於是厲聲道:“你是何人?你知道我是誰麼?”

耳中卻聽身後椅子響動,有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中,輕輕拍手道:“精彩!精彩!真是母慈子孝,感人至深,大戶人家果然玩得花哨!”

床上女子面色霎時變得通紅,斥道:“並非你想象那般......你又是何人?”

先前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但屋中悄無聲息多了兩個黑衣人,自然並非好事。

說胡話這無理之人暫且不提,另一名黑衣人自進屋便直勾勾盯著她看,一副色中餓鬼模樣。

想到此處,女子神色不免有些惶恐。

嶽不群坐在椅中向床上望去,不由暗讚一聲,又順著女子視線,看到了色授魂與的葛長老,微微有些尷尬,同夥如此,別人眼中他自也好不到哪裡。

同時心中一動,於是咳嗽一聲,隨意一掌悄悄拍向葛長老,笑道:“你嚇到美人了。”

嶽不群這一掌卻落了個空,葛長老雖已色迷心竅,心中警惕竟然還在,嶽不群掌還未及身便下意識閃開,此時已坐在另一側椅子中,向嶽不群笑道:“所言極是,此等嬌花,是該細細品嚐才好。”

說罷,拿起桌上酒壺,開啟蓋子聞了幾聞,讚道:“倒是好酒!”

倒滿兩杯,將一杯推與嶽不群,道:“請!”

嶽不群低頭看了看酒杯,笑道:“確實好酒。”便一飲而盡。

年輕男子見無人搭理,喝道:“還不速速將我放了,否則一會侍衛前來,你們再想求饒可就來不及了。”

葛長老喝了杯酒,起身走到年輕男子跟前,突然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笑道:“小畜生,你在狗叫什麼?賞花之時,旁邊卻有個蒼蠅嗡嗡直叫,當真讓人心煩意亂。”

年輕男子怒不可遏:“你居然敢打我?給本公子等著......”

話沒說完,卻戛然而止,隨即軟倒在地。

嶽不群手上動作一頓,驚訝道:“你殺了他?”

葛長老點了點頭,譏笑道:“連姨娘都染指,又看不清形勢,可謂又壞又蠢,殺了便殺了。”

床上女子驚呼一聲,又飛快捂住嘴巴,一雙美目之中滿是懼意,更添幾分顏色。

不防又聽得當啷一聲,女子與葛長老循聲看去,卻見嶽不群軟倒在椅中,酒杯被掃在地上,眼中盡是疑惑之色。

葛長老問道:“兄弟可有不適?”言辭之中,頗為關切。

嶽不群手捂胸口,一時答不出話,只是伸出手指來,指著葛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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