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排名第一(1 / 1)
“艾雯!艾雯!艾雯!”
在寂靜了片刻之後,場館中爆發出了熱烈的吶喊聲,無數觀眾興奮的喊著艾雯的名字,哪怕是那些對艾雯並不瞭解的觀眾都在這樣的氛圍下被感染,高呼著這個超級天才的名字。
“我就說了嘛,艾雯一定能贏的,他在很早前就已經是有名的天才了。”
“不對吧,我怎麼記得艾雯是那個戰鬥力評分只有五千八百分的傢伙?那可是足足同帕卡斯差了兩千分啊,魔導師越向上的評分越難提升,這樣的差距,都已經可以說兩人是兩個世界的魔導師了,但最後贏的人反而是艾雯?這絕對是評分系統出問題了吧?”
“哎呦,你一直關注著這個評分系統幹什麼,他會把魔導師的付出異化掉的!”
觀眾討論的話題很快就從艾雯取得勝利,朝著討論亞吉馬的評分系統上轉變了。
在這裡觀賽的觀眾大多數對魔導師有些瞭解,並且對亞吉馬議員提出的劃時代系統有所期待的人,因為對魔導師圈有所瞭解,所以對艾雯取得了勝利沒有感到多少意外,畢竟艾雯這些年出的風頭還少嗎?
但艾雯頂著巨大的分差,將自己的對手擊敗這件事,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會立刻感覺到這評分系統好像有些問題。
......
此時的裁判席上。
在宣佈完勝負結果後,克勞福德的嘴角已經按耐不住的歪了起來,彷彿已經預料到這次的大魔導演武上,大量翻車的高分選手被低分的挑戰者完成換分,在場的這麼多觀眾到時候一定都會自發的開始質疑亞吉馬的權威性,到時候自己再稍微順水推舟一下,自己所喪失的地位就能統統重新回來了。
甚至能反過來直接將亞吉馬徹底架空,讓評議會重新恢復到自己一家獨大的情況。
要是自己還能在評議院一手遮天的話,自己那位在阿加利法城的老友就不會因為一時的糊塗遭到彈劾,就立刻淪落成了在議員會議中遭到徹底開除,被關押在監獄中這樣的結局了。
等到重新掌握大權之後,雖然他也懶得將那個蠢蛋從監獄裡再撈出來,但他可以重新扶持出下一個能為自己提供持續收入的分部部長,讓最近有些乾涸的錢袋重新飽滿起來。
“真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
海伊將酒杯中最後一滴猩紅的液體倒入口中,饒有興趣的看著艾雯緩步走下擂臺的背影。
血魔法?是誰教給這位小輩的?
好像是叫艾雯這個名字對吧,竟然對【血影】有著這麼高的熟練度,真是後生可畏啊。
“未來的聖十大魔導師,必然會有艾雯的一席之地。”
聽到海伊的評論,亞吉馬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他看上去並沒有半點著急的樣子,也沒有因為克勞福德的挑釁而感到生氣。
“艾雯選手的表現確實十分驚人,毫無疑問表現出了遠超自身評分的實力,雖然不知道艾雯的評分是為何如此之低的,但現在的評分系統確實還無法客觀的評價出選手實際的戰鬥力,我會同我們評議院中建設的專題小組儘快找到問題的原因,並且改正這部分的計算機制的。”
“讓我們繼續期待後續的比賽吧,讓我們為下一個踏上擂臺的選手歡呼。”
......
選手休息區。
在昏迷的帕卡斯被擂臺旁的工作人員組拉起,並且透過後勤部門治療了他身上的傷口後,直到第二場比賽正式拉響的時候,他便清醒了過來。
“我輸了?”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哪怕現在清醒了過來,夢中的那個宛如惡魔般的身影還是讓帕斯卡忍不住的戰慄。
“哎,這都怪我,要不是我一時有些心急了,沒有考慮到老馬的評分機制也不是完美的這一點,要是在選擇對手的時候再小心一點就好了。”
高德曼第一時間安慰道,湊到了帕卡斯身邊,揉了揉他的頭髮。
“......”
原來不是夢啊。
艾雯竟然如此的強大。
他能感覺的到,艾雯這場勝利絕非是那種被逼出所有底牌的險勝,自己在戰敗之前,甚至只感覺到了兩種火焰對自己造成的痛苦,至於那兩種看起來就十分危險的漆黑與純白之焰,艾雯甚至都沒有將其作用於自己身上,自己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甚至沒能讓艾雯用出全力.....真是遺憾啊。”
儘管還是感覺到難以置信,但帕卡斯還是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會長,我要繼續挑戰其他的魔導師,爭取將分數再掙回來一點。”
看到重新振作起來的帕卡斯,高德曼也是鬆了一口氣,欣慰的為帕卡斯挑選起了其他對手。
失敗並不可怕,以帕卡斯現在的年齡來看,只要他能夠不被澆滅前進的勇氣,他的未來就一定還有著巨大的空間。
看到帕卡斯振作起來的模樣,四頭獵犬這邊的氛圍才從一片哀嚎聲中緩和了不少,逐漸變回正常的氛圍。
而休息區的另一間房間中,妖精的尾巴這邊的氛圍就與另一邊截然不同了。
在艾雯和帕卡斯的積分完成對調之後,妖精的尾巴也是和四頭獵犬的排名完成了對調,瞬間來到了第一的位置。
而好訊息還不僅僅只有艾雯這邊,在此時的擂臺之上,身為目前戰鬥力積分排名第三名的拉克薩斯正將一個來自於不出名小公會的S級魔導師輕鬆壓制。
沒過多久,這場戰鬥就在拉克薩斯的又一次爆發後終結。
妖精的尾巴再次取得了一場勝利。
儘管這只是場戰勝了低分選手的保分戰,但拉克薩斯展現出的統治性壓制力,還是讓不少人對這個黃髮少年留下印象。
“拉克薩斯好像還不是從自己的挑戰者裡挑選的最低分的吧?這樣一來的話,還有沒有人敢來挑戰拉克薩斯可就另說了。”
艾雯一邊揉著博可的臉,一邊分析道。
事實也正如他預料的那樣,不僅向拉克薩斯發起挑戰的人少了,甚至連向其他成員挑戰的邀請都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