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群狼們（1 / 1）
芬里斯，唯一且最大的極地大陸，阿薩海姆（Asaheim）上，一群人正在步履蹣跚的前進。
他們不知道魯斯部落的到來，但正在尋找自己失蹤的兄弟們，一個小型的狩獵隊。
而德雷克部落是個年邁的人類叢集，而在芬里斯上，年邁是褒義詞。
在如此痛苦的地方能活到肉體疲倦，通常是其具有超遠凡人的能耐，而芬里斯人的平均壽命是10歲左右。
換成標準泰拉年應該在33-35歲，能上40到50都是年邁。
所以德雷克部落，並不是脆弱的，相反，它具有著智慧，雖然魯斯部落也很古老，但德雷克部族更長久存在於這片大陸之中。
他們祖祖輩輩前就開始理解這裡，學習這裡，在芬里斯下次大規模板塊移動前，他們已經在此居住60年個芬里斯年了。
而其中最強大的戰士就是奧瑟恩，他年輕，剛剛成年，但充滿經驗。
他在第五個芬里斯歲時就開始狩獵，如今已經是他成為戰士的第二個年頭了。
他的長矛可以刺穿一隻房屋大小的雪原熊的脊椎，準如弓箭，猛如疾風，而這讓他學習到了傲慢。
因為他的部落沒有比他強大的戰士，並且他認為，未來也不會有。
如今他帶著幾十個兄弟步行在雪原上，一望無際的白色讓人眼球疲憊，如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面，那個倒黴蛋可能會雪盲症。
但是對於芬里斯人來說，這就是他們的日常景色，白色，白色，毫無意義的白色。
德雷克部落的戰士胸口用紅色的塗料畫著一頭龍，那是模仿在岩石山盤踞的巨型惡龍姿態而創作的。
德雷克的意思更是“長船”這個詞彙的芬里斯語。
他們是一個遷徙部落，但當他們到達了這片大陸後，他們便被那巨龍折服了。
長船符號變成了龍，遷徙者停下腳步，在冰原上紮根。
————
此刻奧瑟恩要求兄弟們停下，他警惕的把白色的毛皮衣提了提，以那些雪白成為他的底色。
他像一隻獾那般貓著腰前進，因為他敏感的眼眸看到了遠處樹林中的一處血液。
那是紅色的，暗色的，讓人窒息的，奧瑟恩走過去，停下，思考。
那是一塊冰晶。
血液在潑灑出去的瞬間因芬里斯的極度嚴寒而凍結。
夜晚，對！他死在夜晚，寒冷的夜晚。
血液潑灑的痕跡成尖銳的模樣，應該是動脈被撕開了，具有很強的擠壓感。
有什麼東西按住他的脖頸，咬破，讓血液潑灑出去。
芬里斯狼那鋒利惡毒的尖牙，毫無疑問。
破案了，一次可悲的死亡，芬里斯給失敗者的獎勵。
可這裡並不是狼們的巡邏點，人和狼互不侵犯，這是德雷克氏族的要求，也是他們活下來的秘密……
所以，那裡不對。
有什麼打破了平衡，像一個砸入萬年不動冰面的石頭，將一切砸掉，碎成一地。
德雷克思緒萬千，他聰明，年輕，幹練，他做得到。
這是半個月前的痕跡，和狩獵隊失蹤的時間差不多，基本上能判定是自己的兄弟。
但狼們為什麼突然襲擊?
德雷克又笑了笑，自己絕對在胡思亂想，芬里斯上沒有那麼多意外，卻有許多混亂，恰好狼卻規劃了新的狩獵點，這很正常。
他打算回去，和其他人說，狼們改變了，可此刻他看到遠處一顆樹木沒了。
他記得那個地方有樹，曾經他在那裡差點死了，多虧了那顆樹，讓他沒有被撕開，因此樹身上有痕跡。
讓他記憶猶新的抓痕！
並且，沒了，和倒下，是兩個概念。
人才會使用樹木，有人在伐木……
奧瑟恩此刻汗毛都立起來了，但並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上次狩獵其他人類是什麼時候?
他記不清楚，但他明白，狩獵同族帶來的飽腹感很強。
人類會儲存食物，人類有婦女和孩子，並且人類可以磨練他的戰鬥技術。
這是淳樸且單純的，就如同孩提那般。
就像孩子喜歡玩耍，可以做到把蟲子的四肢拆下，而沒有絲毫道德包袱。
奧瑟恩就是這樣質樸的人，簡單的人，他呼吸變得急促，白霧從口腔吐出，他快速跑到自己的部落隊伍附近，並準備告訴其他人，戰爭要來了。
他很快，很野蠻，芬里斯人，標準的芬里斯人。
他像一隻披著人皮的狼，比任何人都享受芬里斯上的現狀，甚至比想去星空的黎曼努斯和納塔爾這樣的傢伙還享受。
他因此歡呼雀躍，可等他到達，卻看到自己的隊伍如臨大敵。
他向人們目光所去的地方看。
那是一片低矮的灌木，那個不重要，旁邊是樹林，漆黑陰暗，一樣不重要。
然後是無窮無盡的雪地，在芬里斯，那都是這樣。
最後，奧瑟恩鎖定了遠處一個恍惚的人影，他緩緩地向前，看起來只有一個小點，距離這裡起碼200米以上。
人類?一個人類！
他有點歡喜的握住長矛，這是他第一個戰利品，他要把這個膽敢獨自行走在荒野上的傢伙變成自己的戰利品。
讓他的頭顱掛在自己的床頭，如德雷克部落老戰士喜愛的那般。
前提是他足夠強大！
才有資格，可以作為戰利品而留念。
可奧瑟恩看著那人，他模糊的身影開始，越來越大，而他就僅僅是正常的步行向前。
只是幾秒，奧瑟恩已經能看得清楚他身上厚重的披風，再過幾秒，他看得其次對面的身高了，起碼兩米！
然後再過幾秒鐘，一隻怪物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那不是猛獁象，不是巨熊，而是一隻，一隻比龍還可怕的東西……
奧瑟恩嚥了咽口水，準確來說，德雷克部落的數十個人都膽怯的後退。
因面前的東西長的像人，看起來像人，但他不對勁。
野性告訴奧瑟恩，他不是獵物，自己才是獵物。
然後這個怪物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乾脆。
他金髮碧眼，鬍子邋遢，卻沒有任何的武器。
他看起來像人，說話的樣子也像，但是奧瑟恩不確定，他沒見過這個東西，起碼在芬里斯上，他不應存在，可看起來。
他十分的適應這裡。
那個怪物此刻開口。“我叫黎曼努斯，來自於魯斯部落，你們可以叫我狼主，王，風暴和戰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