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獠牙之下(1 / 1)
魯斯風格很強烈的比試。
就如芬里斯人那般。
神秘人如此思考。
但是這個比試很有趣。
他很清楚這不是黎曼努斯的一時興起。
在人類文明還未開明的時代,或在食物還無比寶貴的地方。
就如同芬里斯這樣的世界之上。
大部分君主都會這樣做,看起來粗糙,野蠻,可笑,但是和滑稽不沾邊。
生物最原始的力量就來源於飲食,吃下食物最多之人就代表著力量,喝下蜜酒最多的傢伙就是強大。
並且,一個野蠻國度如何強,也最應該根據其能不能提供大量食物和酒品來判斷。
這是個從灰暗的長夜時代至今還未改變的事情,並側面凸顯出了芬里斯之主的聰明才智。
他在向自己表達其身體健康,食酒滿倉。
因此,他當然會答應,不如說,他理所當然會答應。
可神秘人還未確定。
雖然面前的巨人很龐大,但芬里斯畢竟是來自舊夜之前的時期的一個遺蹟。
一個充滿冰與火和幻想的地方。
這裡一切皆有可能,就如那些在泰拉上,以所謂神的名譽,用著最尖端的科技互相廝殺的野蠻人那般。
他們其中也不乏可以讓他驚歎的存在。
這位神秘人,他並不是沒有見過超凡之人,但他還不確定黎曼努斯是不是自己找的那位。
但對於這隻的芬里斯的巨狼,神秘人依然對他有莫名其妙的好感。
不過,如果不是,芬里斯依然將被迫加入自己的宏大繪卷。
如果是,黎曼努斯將找到自己的歸宿。
就如他說的。
他是億萬高天中,唯一的人類共主,也是數不清的分裂文明裡,可以指點他人的唯一燈塔。
可黎曼努斯則顯的有點不耐煩,縱然神秘人的思考很快,幾乎是剎那,可黎曼努斯總覺得他已耽誤太久了。
他應該馬上回答自己,是做還是不做。
他應該如此……
黎曼努斯有點惱怒的對神秘人說。“回答我,陌生人!”
神秘人的聲音從長袍中出來,他說。“我答應。”
黎曼努斯笑了出來,他叫人們擺好座椅,長桌,將蜜酒和烤肉如流水那般送來。
第一場比試開始了。
黎曼努斯抱起蜜酒桶,在甘甜的氣息中嚎啕痛飲。
如果形容一個人能喝,牛飲應該是好的詞彙,但是黎曼努斯的能喝,芬里斯人叫他。
“利維坦之飲”
作為永生巫師都認可的酒囊飯袋,黎曼努斯的動作一氣呵成,極快,並乾脆利落。
液體從他的胡茬旁滑落,那些帶著沉澱物的芬里斯蜜酒就像不要錢似的灌入喉嚨。
其他芬里斯漢子們敲著桌子,用吵雜煩惱的聲音喊到。
“黎曼努斯!黎曼努斯!”
“黎曼努斯!黎曼努斯!”
“喝吧!喝吧!”
此刻黎曼努斯把那半人高的大桶摔下去,木頭制的東西前段的鐵箍被砸爛變形,彎曲的木頭像皮筋似的顫著。
然後從那些木桶裡面跳出來,散落一地。
這就是黎曼努斯表達自己喝完的意思,其最重要的是,酒桶已空,沒有一滴液體飛出來。
讓人驚歎!僅僅數秒就幹掉了一桶大概15公斤的好酒。
芬里斯人興奮的遞過來新的酒桶,黎曼努斯擦了擦嘴角,看了看挑戰者。
這個神秘人拿著牛角杯,不慌不忙的給自己續了一份新的。
才喝一杯不到,黎曼努斯還挺想問問他是不是不喜歡芬里斯的酒。
因他下意識覺得這個人不是芬里斯人。
而是所謂上屆或星域來的諸神……
他搖了搖頭,然後拿起麥酒!
最後,第一次比試以黎曼努斯干掉6桶麥酒結束,他痛快的打了個酒嗝,其聲音大的像芬里斯熊的嘶吼。
坦白的說,當一個酒嗝那麼誇張,就沒有人會嫌棄這是一個嗝了。
黎曼努斯擦了擦微紅的臉頰,問。“還要繼續嘛?”
神秘人看了看手裡喝了半杯的蜜酒,回答。“三局不是嗎?”
“我答應了,肯定要比完。”
黎曼努斯此刻拍了拍桌子。“上,繼續上!”
他巨大的軀體還未滿足,芬里斯人就將烤全鹿,烤全豬,烤全牛弄了上來。
芬里斯的那些玩意可不是泰拉上的。
它們的個頭相當誇張,鹿有三米高,四米長,豬也有2米左右,牛更是個龐然大物。
那些東西被扒去了皮,炙烤好了就躺在桌子上。
只有芬里斯人給它們腹部開刀來確保受熱,然後平鋪在巨大的鐵盤上,得兩三個壯男才能順利上菜。
然後黎曼努斯直接上手開始撕扯,先上鹿腿,然後是豬頭,再是牛裡脊!
肉汁和油膩從炙烤好的食物上亂飛,塗抹的鹽汁和蜜醬讓它們成了漂亮的金黃色。
黎曼努斯埋著頭大口撕咬,吞嚥,相比之下那位神秘人則默默的撕開一點血肉,然後品嚐。
坦白的說,芬里斯生物的味道比他想象中還好一點。
神秘人正在思考自己應該吃多少比較合理,可黎曼努斯就已經把他面前的食物如風捲殘雲似的拿走了。
然後部族裡的戰士們喊到。“黎曼努斯!黎曼努斯!”
魯斯他則把食物塞滿嘴巴,在讓人驚歎的模樣下吃完了三隻龐然大物。
神秘人忍不住側頭看了看黎曼努斯的肚子,看起來還是充滿肌肉,絲毫沒有鼓起。
只有黎曼努斯吃飽後用獸皮擦臉的滑稽模樣。
神秘人想。
看來差不多是了。
不過環境對於他們的影響居然那麼大。
不過荷魯斯應該會開心把,他有兄弟了。
此刻黎曼努斯打了個哈欠,說。“吃飽了犯困,還要繼續挑戰嗎?陌生人!”
“我可是魯斯部落最強的。”
“第三次挑戰,如果弄不好,你可能會死。”
神秘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回答。“我答應過,就會完成它。”
黎曼努斯大笑,把長桌向外移開,巨大的軀體將那些桌椅像玩具似的向外移動。
那些東西的桌腳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然後黎曼努斯在空出來的地上擺出姿勢。
一個怪異的摔跤手的蹲伏姿勢。
他雙手握爪,呲牙咧嘴,問。“到底,誰會贏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