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阿斯塔特手術，其2（1 / 1）
冰冷如墜落芬里斯無盡海那般。
急促似靈魂消散一致。
在那靈和肉都即要淡去時間，奧瑟恩睜開眼眸。
————
芬里斯的雪地上，那是塊冰晶，鮮紅，冷漠。
落在雪地上，附近的樹林，散落的狼爪印，昭示著自己部族兄弟的陌路。
他看向遠處，樹林完好，沒有人類痕跡。
沒有?應該有的嗎？
奧瑟恩此刻突然想起，自己對此是不是似曾相識?
他看著自己胸口上德雷克氏族的龍徽標誌，覺得熟悉且陌生。
他走回自己部族戰士所在地，揉著身上因寒冷而凍結的皮毛，用無所謂的口吻說。
“全父在上，我們的兄弟被狼殺死了，它們的移動範圍擴大了。”
然後奧瑟恩突然看向雪原的遠方，久久沒有轉頭。
其他兄弟問。“奧瑟恩，怎麼了?那裡有野獸?”
奧瑟恩只是下意識回答。“魯斯……”
其他兄弟不明所以的說。“魯斯?”
奧瑟恩問。“約林在那?”
此刻一位戰士走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你是不是有點太緊張了，希爾瓦娜斯在上，兄弟，我們沒有叫約林的戰士。”
奧瑟恩看著面前這個戰士，模樣熟悉又陌生，此刻芬里斯的寒冬都不再變得真實，他問。
“你是誰?”
那個高大的男人說。“我叫黎曼，你忘了嗎?”
忘了?
黎曼?
奧瑟恩聽到這個詞彙後下意識撫摸自己的門牙。
兩顆潔白的東西都在這裡。
而他卻不認識面前這個兩米的金髮男人，看著其他兄弟對他如此熟悉，奧瑟恩只能相信他。
至此，他們迎著寒冬走回部族，但奧瑟恩卻覺得部族有了大不同。
如今的德雷克氏族多了許多鐵匠和手工藝人，還有一個大的倉庫。
而大部分人對於空手而歸的奧瑟恩沒有好臉色，彷彿在質問他們，你想要部族的成員餓肚子嗎？
奧瑟恩沒有管他們，反而開始向首領彙報至此的見聞，那位年邁的老者看了一眼黎曼，才開口。
“遷徙把！”
————
寒冬依然，時過境遷。
在遷徙途中老領主死去，奧瑟恩順理成章成為王者。
而黎曼負責輔助他的統治。
在阿薩海姆上，德雷克氏族花費了數年才找到了一處不錯的地方。
森林，山峰，溪流。
這是一側溫暖且寒冷的地方，但奧瑟恩卻提前意識到。
這裡不止有一位王者。
他像未僕先知那般安排族人埋下陷阱和伏擊，在初春那天獵殺了一隻巨大的白熊。
奧瑟恩撫摸著熊皮，思緒卻越發混亂。
他轉頭問。“黎曼魯斯?”
黎曼看著奧瑟恩回答。“我的名字裡面沒有魯斯。”
“不如說，你覺得那個魯斯很重要嗎？”
“我曾和牧師學習過一段時間，也知曉了一部分窺探命數的能耐。”
“奧瑟恩王，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奧瑟恩突然用臉埋入熊王的皮毛。
他在想什麼?
他突然意識到，熊皮壓根沒有那麼脆弱，自己的部族製作的鐵器根本無法刺穿它的皮毛。
那為什麼它死了?
是誰殺了它?
帶著疑惑，奧瑟恩繼續帶著部族在寒冷的冰原上度日。
接下來他們遇到了兇殘的巨魔部族，挑戰了芬里斯的狼群，向可怕的巨龍被迫俯首稱臣。
之後奧瑟恩作為一位優秀戰士，一位王者，把一個僅三萬人的部族發展到60萬，佔據當時芬里斯總人口的五分之一。
此刻，他坐在長屋的王座中，蒼老的身體已經不再能動彈，他頭上戴著金屬打造的王冠，長長的獠牙從他的嘴角伸出。
白皙的鬍鬚落在他的臉頰上，皺紋和疲倦充滿了奧瑟恩的身體。
他成為了王者，但內心依然空虛。
他見過什麼東西，什麼宏大的計劃，遮天蔽日的東西，讓他熱血沸騰的東西。
此刻，他渾濁的眼眸看著身邊那個高大的存在。
“你是誰?”
那個人回答。“黎曼。”
奧瑟恩搖頭。“你到底是誰?”
那個人回答。“黎曼，你的僕人，你的智庫。”
奧瑟恩問。“那你怎麼不會老去……”
那個人回答。“因為你覺得我不會老去，因為你認為我不會老去。”
奧瑟恩看著自己的宮殿，來來往往的子民，他的眼眸突然疲倦下去，腦海中發出死一樣的寂靜。
吵鬧的宮殿突然變成了滋滋的，急躁的電磁聲，奧瑟恩的思緒徹底斷開，在一片漆黑中。
他感覺到了寒冷。
無比的寒冷。
死亡的寒冷。
最後，他對著自己問。
“你是誰?”
然後，一位巨大的狼主之影閃過，他想起一句話。
“我叫黎曼努斯，來自於魯斯部落，你們可以叫我狼主，王，風暴和戰爭之人。”
“你叫什麼名字?”
“來加入我的部族把?”
牙好痛……
奧瑟恩撫摸著門牙。
完好無損。
思緒再次漂浮不定，他看到了遮天蔽日的金屬宮殿，巨大的造物，金色的巨人。
和一如既往的，只有該死雪白的芬里斯不同的景色。
他，想，去。
星空！
————
此刻奧瑟恩突然睜開眼，冰冷的器皿，半透明的奇特造物，他泡在水裡面，身體上都是管子。
無數奇特的機器正在發出他看不懂的閃爍，許多穿著長袍的人正在急匆匆走來走去。
他聽不懂那些傢伙在說什麼。
但奧瑟恩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高大，強大，充滿力量，和夢裡虛弱的老人狀態截然不同。
他此刻赤身裸體，肌肉上覆蓋著奇怪的黑點，呼吸有力，像一頭芬里斯狼被塞入他的軀體。
那些長袍人開啟容器，他虛弱的站在地上，他顫顫巍巍扶著容器，卻感覺。
自己很高。
接下來一位穿著戰甲的巨人走到他的面前，那位戰士披著銀灰色的甲冑，肩膀上帶著一頭芬里斯狼的符號。
他說。“兄弟，好久不見，你的手術終於完成了。”
他的聲音熟悉又讓人陌生，但奧瑟恩分辨出來了。
“約林！血喉。”
約林摘下頭盔，他的模樣看起來和之前差不多，就是身材高大了起來。
他笑著說。“沒錯！我現在是第六軍團，不對，太空野狼的第13大連狼人大連的連長。”
“而你是我計程車兵了，新兵！”
奧瑟恩疑惑的說。“大連?太空野狼?”
約林回答。“你睡了4年，這段時間改變了許多事情，我們慢慢的說。”
“黎曼努斯在等你，原體，你的兄弟。”
奧瑟恩卻說。“納塔爾牧師還在嗎?”他下意識覺得納塔爾那麼老的傢伙會不會死了……
然後約林遲疑了下，大笑。“對於他們來說，四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你這個笨蛋狼崽子，快去見見他們，這可是多少芬里斯來的新兵夢寐以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