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火龍之主(1 / 1)
帝皇會笑嗎?
會,但這個批判標準並不是帝皇本人。
而是周圍人們對於這件事的評判。
而帝皇笑出來的標準就是,這件事是否有趣到帝皇會開心。
那麼黎曼努斯向伏爾甘說。
你就是福格瑞姆吧?
可謂是把伏爾甘和帝皇兩個人都逗樂了。
帝皇露出了聽到好聽笑話模樣的笑容,明顯出現了酒窩。
顯然伏爾甘認為,自己的父親應該也喜歡這個意外。
在兩個人陸陸續續解釋後,黎曼努斯才明白了情況。
不過不得不說,黎曼努斯的意外之舉卻一下拉進了兄弟關係。
有時,太過順理成章的見面只會讓兄弟們互相之間沒有感覺。
如今的伏爾甘.沃坎,火龍之主,夜曲星的普羅米修斯。
他赤色的瞳孔看著自己的兄弟。
那是寒風,對於他來說太過陌生的東西。
寒冷,而夜曲星沒有寒冷。
在熔岩和掙扎中度日的夜曲星人,實際上就是芬里斯人的反面。
因此沃坎能感覺到黎曼努斯身體內,蘊含的堅毅和牢固。
此刻,沃坎默默的走到黎曼努斯面前,他漆黑的皮膚如煤炭那般,讓黎曼努斯十分不適。
他是一種相當可怕的平定,就像……
火山。
他是一座正在休眠的火山。
如有一天噴發,那麼他的力量足夠撕開一切。
不僅僅是火龍之主甚比黎曼努斯更高,更大,而是黎曼努斯能感覺到他體內隱藏的憤怒。
黎曼努斯笑著說。“老爹,有這樣的兄弟,怎麼不早點介紹給我?”
“我們來打架把?”
能讓黎曼努斯有興趣打架的兄弟,毫無疑問是具有強大個體力量的。
不過目前,讓他最有興趣的依然是荷魯斯。
第二就是沃坎。
最沒興趣的?
大概基裡曼。
可沃坎卻說。“不,不。”
“我不是戰士,而是位鐵匠。”
“我不擅揮舞武器,只喜愛鐵錘撞擊金屬發出的轟鳴。”
“音符和震動組成了這個世界的一切,以我而言,當夜曲星殘酷的大地在十年一次的試煉之時,噴發出大量可鍛造的金屬和密寶時。”
“整個被岩漿和礦物覆蓋的星球才化作了它應該有的模樣,生機勃勃的模樣。”
魯斯舔了舔嘴角,失望的向自己的父親說。
“我的兄弟是位高尚的創造者,而不是獵人。”
“不過,芬里斯上,獵人和創造者都很重要。”
“沒有獵人我們將沒有東西果腹,沒有創造者,寒冬裡的長屋和船舶將襯脆弱。”
魯斯展示出超出他模樣的智慧,用一種近乎於睿智的口吻說。
“父親,他有很重要的責任,對吧?”
帝皇微微點頭,認可黎曼努斯那與生俱來的敏感,不過他不打算透露那些東西。
他只是回答。“雖然很抱歉打斷這次會面,但是還有一位兄弟等待著你。”
“在你的房間向右側的第三間,一個被抹去的兄弟所在。”
“他在空白處等著你,他需要你。”
黎曼努斯問。“和基裡曼那小子一樣嗎?”
帝皇想了想。“類似,但不太一樣。”
“這是個會讓手掌染上兄弟血液的請求,但它絕對忠誠和必須。”
“只有太空野狼可以,也唯有太空野狼可以。”
黎曼努斯笑了笑,沒有一絲猶豫不決。“那就夠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帝皇和沃坎。
此刻沃坎開口。“在兄弟中,魯斯沒有多恩和基裡曼如此高尚。”
“沒有萊恩和福格瑞姆那般高傲。”
“他和萊恩很像,卻絕無束縛。”
“他和荷魯斯就像月和日那般交錯,閃爍。”
“但荷魯斯是太陽,黎曼努斯是月亮,雖有對等地位,雖有互相照應的地方,但本質上並不相通。”
“人人都需要太陽,可月亮,只有懂它重要性的人才會意識到,月對於這座新生帝國的重要性。”
“父親。”
沃坎看向帝皇。
“不要讓他做會後悔的事情。”
帝皇看著自己仁慈,和藹,甚至有點太過仁慈的孩子。
他繼承了自己不死的永生者身份,同時也是在思維上最善良的原體。
帝皇對於他的喜愛不必多言,他教導沃坎鍛造神器,為死物注入魔力的手段。
他教導沃坎如何發揮自己的力量,甚至將他長期留在身邊。
此刻帝皇笑著回答自己的孩子。
“當然,我的孩子。”
可命運的絲線牽一髮而動全身,誰知道未來的走向?
就算真正的“神”大概也需要處心積慮才能讓未來實現。
但交錯且混亂的命運之絲又註定有一個未來,一個源頭。
有的命運,也許已經命中註定。
————
黎曼努斯走到自己的房間旁,他許久未來到這裡了。
這地方原本屬於他的一個兄弟,可那位兄弟卻沒有加入帝國……
而對於黎曼努斯來說,一個地方的感覺,最重要的東西其實是這裡的味道。
味道相似就會讓他下意識感覺到溫暖,習慣,或冷漠,或厭惡。
這如同野獸那般的習慣讓黎曼努斯比任何一位兄弟都更加敏感。
他靠近那間房間,鼻尖就品嚐到香氣。
不是那種人造的,讓人不安的香氣。
也不算食物的香氣或其他東西。
而是讓黎曼努斯陌生的味道。
那種味道來源於人類對於攫取世間萬物所有一切的貪婪內心,也包括氣息。
黎曼努斯推開門,香氣越發沉重,雖不是讓人不愉快的,濃郁的,強烈的,但依然足夠鼻子靈敏無比的狼王感覺到苦痛。
然後黎曼努斯看到了自己的兄弟,一位坐在沙發上,在紫色綢緞和幾位戰士後的巨人。
他穿著紫色的戰甲,很華麗,甚至有點妖豔。
黎曼努斯第一次那麼形容自己的兄弟,妖豔?
他不確定這個詞彙對於面前的人來說是不是一次可能的玷汙了。
黎曼努斯揉著發酸的鼻子,看著那些紫色戰甲的阿斯塔特。
他們看起來還不錯,是合格的戰士,鋒芒畢露。
自己的兄弟更是帶著一把相當漂亮的長劍。
但讓魯斯驚訝的是,他的戰士幾乎人人佩鷹徽。
這在帝國相當於直接把帝國的榮譽戴在身上。
魯斯沒有嫉妒,但他很快意識到,這位兄弟並不簡單。
他看著那位白髮美少年,陰沉白皙如未見陽光那般,像玉石那般細膩的皮膚,一頭白色的髮絲,優雅的姿態。
他也是父親鑄造的原體?
為廝殺而誕生的東西?
無論如何,黎曼努斯確定。
他絕不是福格瑞姆。
而是位他未聽過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