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願意嗎?(1 / 1)
休息了一陣。
等陳教授他們恢復一些體力後。
李浩將石板提到一旁。
雪莉楊從入口扔下一支冷煙花。
把下面照得通明。
陳教授看到下面擺放著的棺木。
當即一喜:“小李同志,你太厲害了!”
“是啊,你說下面有墓,就真的有墓。”郝愛國也是激動不已。
“小李同志,要不……”
陳教授話還沒說完。
胡八一忍不住打斷道:“陳教授,咱們還是下去看看再說吧。”
“對對對。”陳教授連連點頭。
隨後,李浩率先下去。
胡八一緊隨其後。
正當王凱旋準備第三個下去之時。
郝愛國直接擠開他自己下去了。
王凱旋人都麻了。
這麼著急是趕著投胎嗎?
胡八一問道:“郝教授,你怎麼先下來了?”
郝愛國置若未聞。
手電筒照在墓室牆壁上。
頃刻之間。
如同時變了一個人一樣。
“老師,你快看啊,這棺槨四四方方,似是而非,不倫不類,是古代西域民族非常罕見的墓葬形式啊!”
郝愛國東看看。
西瞧瞧。
情緒變得異常亢奮。
胡八一來到李浩身旁:“好歹也是教授,怎麼跟個神經病一樣。”
“理解萬歲。”李浩只好如此回答。
胡八一低聲道:“幸虧下面沒有機關,否則就完了。”
李浩也裝作是第一次下來。
滿臉好奇。
陳教授也在薩帝鵬的攙扶下。
來到了墓室裡。
郝愛國見狀,連忙道:“老師,你快來看啊,這……這簡直太神奇了。”
“這壁畫實在太壯觀了!”陳教授驚歎不已。
他盯著其中一幅壁畫看了一會兒後,陡然激動起來:“你們快看,這壁畫表達的,好像和精絕古國有關啊!”
聞言,其他人也是快速聚攏。
陳教授猜測道:“從這些壁畫來看,這裡應該是姑墨王子的墓!”
“啊?這也能看出來。”王凱旋一愣。
不就畫了幾個小人兒嗎?
能看出這個?
李浩順勢說道:“從前面幾幅畫壁畫來看,作為精絕屬國的姑墨,每年都要向精絕女王獻去大批的財寶,牛羊,還有奴隸,請求給他的臣民自由。”
一幅畫能看出這麼多東西?
王凱旋一臉問號,
卻也沒打斷李浩的說話。
胡八一也是張大了嘴巴。
“小李說的非常好,你真是個考古的天才啊!”陳教授越看李浩,越覺得喜歡。
很想邀請他加入自己的考古工作組。
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浩笑道:“陳教授過獎了。”
“小李,你繼續說。”陳教授示意。
不知不覺中,同志二字也是去除。
無形中拉近兩人的距離。
李浩點點頭,繼續說道:“壁畫裡,姑墨王子一連去了三次精絕國,但都沒有見到女王的面。”
“為什麼沒見到?”薩帝鵬問。
王凱旋笑道:“這還用問?肯定是被拒絕了唄。”
這時,葉亦心又指著面前的壁畫問道:“浩哥,那你看看這幅畫是什麼意思?”
李浩看了眼,才說道:“大概是說姑墨王子不甘心,獨自潛入精絕,想刺殺精絕女王,但是卻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啥秘密?”薩帝鵬再次好奇。
李浩一字一句說道:“他發現女王其實是個妖怪!”
“啊?妖怪。”
“沒錯。”李浩點點頭。
薩帝鵬嚇了一跳。
難道這世上真有妖怪?
對此,陳教授無奈,轉而問道:“小李,你為什麼推測精絕女王是妖怪呢?”
“陳教授,你看這畫上的王子躲在角落裡窺探。而精絕女王的臉,在其他壁畫中都是蒙著面紗的,但是這張畫中女王只有背影。”說道這裡,李浩停頓了一下。
才又繼續說道:“當她揭起自己面紗的同時,她對面的人就變成了一團虛線。”
“這能說明女王是妖怪?”薩帝鵬再次問道。
他是又害怕又好奇。
李浩反問一句:“不然呢?誰能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呢?”
“……”薩帝鵬無言以對。
沉默了幾秒。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面露驚喜的問道:“李大哥,你說,這精絕女王的真實身份會不會是外星人呢?”
你還真是腦洞大開啊!
李浩啞然失笑。
薩帝鵬還想說些什麼,見郝愛國朝著自己瞪眼,就連忙閉嘴了。
“小李推測的非常好,你僅僅只是靠這些沒有文字標註的壁畫,就能夠推測出這麼多東西,簡直太厲害了。”陳教授對著李浩豎起了大拇指。
李浩謙虛道:“都是畫這壁畫的畫師繪畫技藝高,構圖華麗太傳神了。”
陳教授卻道道:“如果是庸人解讀,即便是畫師畫的再傳神,也是對牛彈琴。”
對牛彈琴?
不是,這話我怎麼就不愛聽呢?
王凱旋剛要發作。
胡八一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衝他搖搖頭。
另一邊,郝愛國帶著薩帝鵬,還有葉亦心,已經開始對壁畫進行拍照,記錄。
而此刻的陳教授面露糾結。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想著,如果能夠藉此機會說服李浩加入他的考古工作組。
對他往後展開考古發掘工作。
是個不小的助力。
這個考古工作組裡,幾乎都是教授級別的專家。
最次的學員。
也是考古專業的尖子生。
陳教授醞釀了半響。
決定試一試:“小李,你對考古感興趣嗎?”
對考古感不感興趣?
什麼意思?
李浩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還是回道:“還好吧。”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考古工作組,不知道你意下如何?”陳教授忐忑的問道。
啥?加入考古工作組?
瘋了吧。
我只是一個盜墓的。
李浩正準備拒絕。
郝愛國忙道:“老師,我們考古工作組幾乎都是教授級別的,他……”
話還沒說完。
就被陳教授打斷了:“愛國,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你怎麼就是改不掉呢?”
“老師,我……”
“單是小李同志剛才對壁畫的解讀,你們誰能做到?”
“……”
“而且小李會的天星風水術,對我們考古有著莫大的助力!”陳教授語重心長的說道。
郝愛國羞愧的低下了頭:“老師,是我鼠目寸光了。”
陳教授訓斥完學生,再次轉頭看向李浩:“小李,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