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月寒暴怒,蕭辰解毒(1 / 1)
“你幹什麼?”蘇月寒一臉的驚怒:“快給我放開。”
自記事開始,就唯有蕭辰與凌飛羽這兩個男人與她有過肢體接觸,蘇月寒也是一直眼高於頂,鮮有人能夠入她的眼。
沒想到今日卻被付庸這個老男人佔了便宜。
“不,我不放!”付庸聲淚俱下:“蘇峰主,你不能走!”
“這麼多年來,我們付家這麼多年為了漩靈聖宗辦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宗門現在不能為了要討好千川樓,就犧牲掉我們付家吧!”
“漩靈聖宗,可不能卸磨殺驢啊!”
這裡地處煙雨城的繁華街道。
來往之人全都看向了這邊,加上付庸的聲音,吸引了大片人的注意。
“我最後再說一次,放開!”蘇月寒的眸中含煞。
被這麼一鬧,將會對漩靈聖宗的名聲產生巨大的影響。
“今日蘇峰主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我是絕不鬆手的!”付庸叫道。
蘇月寒感到自己的腿被抱得更緊了,對方竟然剛將臉也貼了上來!
這下子連鼻涕眼淚都擦在了她的衣裙上,這讓素來喜愛乾淨的蘇月寒有些抓狂。
“你這是找死!”
五境八重天的強大靈力自蘇月寒體內爆發,將付庸掀飛了出去。
曦靈玉月筆在虛空中落下一畫,符蘊瞬間凝聚在了一張靈符之上,而後化為了一塊能量方印砸在了還在半空中的付庸胸口。
在他墜落到地面之上,口鼻中的鮮血不斷溢位,眼看已經是重傷垂死了。
然而其餘的付家人在蘇月寒的盛怒之下根本不敢救治付庸。
“哼!”蘇月寒一聲冷哼。
她厭惡的看了一眼重傷垂死的付庸。
那眼神彷彿不是再看一個給漩靈聖宗辦事多年的屬下,而是一隻在泥潭中掙扎的骯髒的野狗!
隨即,她立即朝季府趕去,見到季平章,或許是她此行唯一能夠挽回千川樓的機會了。
在蘇月寒走後,付家眾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付家的大長老大呼疾呼:“趕緊救人啊!”
“若是家主死了,我們付家也就完了!”
修士世界,可是強者唯尊,弱肉強食的。
若是沒有了漩靈聖宗的撐腰,作為家族中最強者的付庸也隕落了,那今日還是煙雨城十大家族的付家,可能轉眼就會傾覆。
想到此處,付家人看向蘇月寒離去的方向,眼神充滿了怨毒......
......
......
季家草廬。
“天靈契約!”季懷秀的臉色煞白:“怎麼會引動了天靈契約呢?”
在天元大陸,所有人都知道修士會受到誓言的約束,違者將會受到天道之力的反噬。
但這反噬對於一些強大的修士,也未必不能抵抗。
可有一種情況除外,那就是天靈契約。
在雙方以天道誓言達成約定之時,有極小的機率會引發天靈契約,將雙方的約定以天道之力鎖死,相當於是天道做為了契約的見證人。
違背天靈契約的人,會直接遭到本境界或者下一境界的天劫攻擊。
要知道,天劫可是所有修士的噩夢,境界越高,天劫的威力也就越大,一旦渡不過去,就是生死道消。
也因此,天靈契約的約束力,要比普通的天道誓言強上許多。
“哈哈,既然已經受到了天靈契約的見證,那就已經沒有了迴轉的餘地。”王風看向了蕭辰:“就讓我們看看,你這個二境的丹道大師,能用什麼手段去解這冰炎奇毒!”
“別愣著不動啊!”
“是沒有煉丹的草藥與丹爐嗎?我們這裡多的是,都可以借給你用!”
“丹道?”蕭辰搖了搖頭:“我不會丹道,更不懂煉丹!”
季懷秀與一眾丹師聞言一愣。
“哈哈,你說什麼,你竟然說你不會丹道!”王風笑得前仰後翻:“可惜你現在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有天靈契約作為見證,一旦違背誓言,那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小子,真是期待啊,等你來我翠羅谷,那五十年,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讓你畢生難忘!”
“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蕭辰說道:“我雖不會丹道,可我沒說治不了季老爺子的冰炎毒!”
“不會丹道你怎麼治?”陳潮問道:“丹毒不分家,許多毒素都是藥理的反面映證,只有對丹道有足夠的積累,才能用藥解毒。”
“誰說治毒就一定要用丹道了?”蕭辰淡然地說道。
“小子,我看你還是快點認輸吧。”王風說道:“不要死鴨子嘴硬,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治毒不用丹道,我還真是聞所未聞!”
蕭辰撇了王風一眼:“你沒聽過,那隻能說明你孤陋寡聞!”
他便走向了季平章,一眾的丹師隨之退開。
在蕭辰的身後。
王風一臉怨毒的看著蕭辰:“裝模作樣,等會解毒失敗了,我看你如何收場!”
他心底暗暗想著,等這小子去了翠羅谷,他一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季老,你可信我?”蕭辰看向季平章說道。
“你真的有把握?”季平章說道:“我一副殘軀,給誰試都是試,隨你折騰就是了。”
“可你剛剛的賭約引動了天靈契約,就已經沒有了後悔的餘地,要是不能解毒,賭上的可就是你的一生了。”
蕭辰一笑:“我一向對我自己都很有自信。”
“也是。”季平章點了點頭:“你若是不自信,那便不是你了!”
“那一夜的登仙樓,老夫畢生難忘!”
“只可惜,世事無常!”蕭辰說道。
“在我看來,曾經絢爛過也算不錯了!”季平章一聲輕嘆:“老夫年少之時,就是少了一抹意氣,如今空留遺憾......”
季懷秀有些狐疑的看向了蕭辰與自己的爺爺,他們兩個人似乎認識。
可是這又這麼可能?
二境修士一生也就是四百年壽命,自己自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這人來過季家,又怎麼會是爺爺的舊相識?
“好了,話不多說。”季平章看向蕭辰:“要怎麼做?”
“你將上衣脫了,坐於地上,屏息凝神,其他的交給我。”
季平章沒有絲毫猶豫的將上衣脫下,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軀體,在他的身體表面,佈滿了宛若蛛網一般的青筋,一股股奇異的能量在其血管經脈中流轉,使得這些青筋一會呈現熾烈的紅色,一會呈現出冷冽的黑色。
而蕭辰的手中,出現了一支勾靈筆,還有血靈墨,天鱗粉等物。
“這小子到底想要幹嘛?”一名丹師說道:“這些東西應該都是符師畫符所用吧!”
“難不成他是要以符道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