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名聲起便遇橄欖枝 思良久瑁做繡衣使〔一〕(1 / 1)

加入書籤

眼見著馮紫英便要摔下擂臺,賈瑁手上勁便使小,後撤了兩步。

此時馮紫英已在擂臺邊緣,他回頭望了下半懸空的腳跟,嘆了口氣,無奈一笑,而後拱手道:

“是我輸了,兄弟神力非凡。”

“若有機會,一定要來馮府做客,為兄請你吃酒。”

說罷,馮紫英便走下了擂臺。

馮紫英也不敵賈瑁,這使得場面一下冷清起來。

賈瑁在擂臺上思索,片刻後,他覺得自己今日風頭已經出的足夠,若是再在這擂臺站下去,只怕壞了那些大人們的興致。

於是乎,賈瑁衝著牛繼宗一拱手,道:

“實在慚愧,小人已是力竭,懇請伯爺准許下擂。”

“準。”

牛繼宗大手一揮,隨後,賈瑁便下了擂臺。

一下擂,寧榮兩府的人便像看怪物般,小心翼翼的打量起賈瑁來。

眾人低聲接耳,眼不敢正面對視。

其中如賈璉、賈蓉之流,皆是緊皺眉頭,不知心中正想著什麼。

賈瑁不願管眾人如何看他,只同賈赦行了一禮後,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剛一坐下,賈環便是湊了過來。

只聽賈環口裡恭維道:“哥哥神威啊。”

“今日哥哥賺大了,待會可允我去醉仙樓吃一頓。”

賈環尚小,嘴裡左右不過吃喝。

賈瑁口中應下,待打發了賈環,正想吃口酒解渴,端起酒盞,眼睛卻是猛的定住了。

酒盞裡,一行小字正緩緩浮現。

[名望:三十(長安府)]

[名望高低決定了旁人對待宿主的態度,當宿主獲得勢力時,名望將一比一轉化為威望,威望將決定宿主下屬的忠誠,高威望更有機會使宿主得到珍惜人才的追隨。]

賈瑁靜靜看完這一行字,心裡對今日一行越發滿意起來。

不僅出了風頭,還解鎖了另一個屬性。

想來便知,他在這長安府內有了名望,日後行事,就方便了很多。

賈瑁正想著,突有鎮國府下人走來,這人端來一個瓷盤,瓷盤上有黑布蓋著,看不清下面是什麼東西。

“這是?”

賈瑁心裡估摸著,那瓷盤裡,大概裝的便是牛繼宗的賞賜。

他故作疑惑,在那下人的示意下,伸手揭開了黑布。

那黑布是個布袋,布袋下面,整整齊齊,三塊金元寶、六塊銀元寶呈三三排列,在太陽下面,簡直要晃瞎人的眼睛。

“這……”

一塊金元寶便是十兩重,這一瓷盤,便是三十兩黃金、六十兩白銀。

看著這麼多的銀錢,賈瑁雖然心動,卻是不敢輕取。

他若是把金銀一拿,轉頭便成了牛繼宗的親兵,那可就壞了。

倒也不是吃虧,只是那般,便和他自己的規劃有了些許衝突。

最起碼,在別人手下,終究是沒有在自己老爹手下行事方便。

“這似乎與伯爺口中賞賜,有些出入?”

賈瑁開口試探。

“小兄弟不必驚詫。”

這下人對賈瑁的表現有些詫異,挑眉道:

“伯爺吩咐我給您送來,自然有伯爺的道理。”

這人說完見賈瑁還是不取,又道:“伯爺知你出身,令尊牧乃是伯爺手下愛將。”

這人一提點,賈瑁頓時明白了。

“原來如此。”

賈瑁伸手接過瓷盤,又看向牛繼宗方向,見牛繼宗正同其他公府的老爺們吃酒,便道:

“伯爺諸事繁忙,小人不敢前去打擾,還請閣下替我傳達,就說伯爺厚愛,瑁不敢忘。”

“好說,好說。”

這人見賈瑁收下賞賜,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

這邊鎮國府下人剛走,另一邊,馮紫英便提著一壺酒過來了。

賈瑁正將金銀裝進布袋,便聽見馮紫英開口。

“好一筆富貴,本來還想著待這會結束,我便請你去吃酒,好感謝剛才兄弟的手下留情。可現在看來,卻是你該請我了。”

馮紫英是個自來熟的性子,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中酒壺給賈瑁倒上了一杯酒。

“賢弟吃我這盞,便算是我請了,一會你得請回來。”

馮紫英笑著,將酒盞遞到賈瑁面前。

這鎮國府宴請賓客,自然是用的最上等的酒。

酒液透明金黃,酒香撲鼻,一看一聞便讓人心中歡喜,口舌生津。

賈瑁大方接過酒盞,他一飲而盡,隨後道:“多謝馮兄賜酒,既然馮兄想打我的秋風,那一會便去,我請客,醉仙樓。”

賈瑁心裡估計,這馮紫英莫名其妙湊上來,其中怕不只是感謝他剛才留手。

不過其中深意,賈瑁卻也是難以思索,畢竟以他比較於馮紫英,簡直是瓦礫和寶石的區別。

他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馮紫英撇下顏面相交。

“莫不是想收我做隨從。”

賈瑁想著,眉頭微皺。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賈瑁同馮紫英閒聊著。

要說這馮紫英過來也是好事,平白幫賈瑁擋了好些煩人的蒼蠅。

隨著太陽西斜,時間到了未時末,那邊牛繼宗已是喝多了。

這主人醉酒,賓客便沒有再留的道理。

眼看著有人已經離場,賈瑁便上前,去同賈赦說他要離開。

賈赦今日心情也頗美,在讚賞賈瑁兩句後,便讓他離開了。

出了鎮國府。

二人一路走著,不多時候,便到了神京頗有名的酒樓,醉仙樓。

醉仙樓據說是當今永和帝胞妹的產業,佔地在神京最好的位置,高五層,寬闊不知幾許。

賈瑁二人到了醉仙樓後,便要了個二樓的雅座,又點了些下酒小菜後,便坐著吃喝起來。

賈瑁不知馮紫英的心思,只如平常吃酒般招呼著。

二人吃了幾筷子,又喝了幾口酒,突的,馮紫英笑了一聲,放下了筷子。

“賢弟可知我馮紫英?”

馮紫英問出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問題。

賈瑁愣了一下,笑道:“神京誰不知馮家,簡在帝心,鎮守京城,權位兩重……”

賈瑁故作直楞,美美誇耀了一番馮家。

他說說完,又裝作憨直,道:“馮兄家世顯赫,想來看不上我得的這點賞錢,如此想來馮兄也不是隻為了吃我這杯水酒吧。”

這一路上,賈瑁都想不通馮紫英待他這般熱情究竟是為何,如此,趁著吃酒,他便問了出來。

賈瑁這話一出,馮紫英便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邊笑著,一邊隨手從腰間解下了一塊腰牌,放在桌上。

賈瑁定睛一看,身上頓時汗毛直立,那腰牌上,竟然寫著‘錦衣衛’‘左千戶’六個大字。

“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