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劍出!準備剿滅全性!(1 / 1)
“繼續逃,會死!”
“不要想著能從張昊的劍下逃跑!”
這是巴倫此時腦海之中的唯一想法。
明明還沒有出劍,但在張昊鎖定他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死亡的感覺。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上一次還是在雪山之中迷路,被阮豐傳授六庫仙賊之前。
現在,張昊給他的死亡感覺更強烈!
若是他繼續逃,那柄手指大小的飛劍會直接撕碎他,讓他沒有一絲存活的可能!
即使他因為六庫仙賊有很強的生命力,也難以接下張昊一劍!
他確信自己的感覺沒錯。
見到張昊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巴倫知道還有轉機。
“張昊真人,你看,聽說你愛喝酒,我這裡有一瓶珍藏的威士忌,請你品嚐一下。”
說完,巴倫就到樹林裡拿出一個包,從中拿出了一瓶酒。
“夏老頭可是垂涎已久了,我都沒捨得給他!”
巴倫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討好道。
張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西洋酒?”
“鬼佬,看在你這麼識趣的份上,就繞你一命吧!”
張昊單手接過,開啟聞一聞。
還不錯,難得一見。
“我知道你,以後莫要跟著全性了,否則下次我這飛劍就要見血了。”
巴倫大喜,顧不得其他了,連忙答應。
“沒問題,我本來也沒有加入全性,這次就是來看熱鬧的。”
“他們行事太不顧後果了,我堅決與他們劃清界限。”
“從此以後,全性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我以後肯定好好做人,絕不會給您添一點麻煩!”
巴倫拍著胸脯保證道。
緊接著,他試探道。
“張昊真人,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見到張昊沒有理會他,大口灌酒。
巴倫瞭然,這是預設了。
於是他撒腿就跑。
“哈!”
“想不到這西洋酒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喝完酒,張昊吐了口氣。
對於巴倫,他沒有多大的殺心。
主要是這傢伙沒有對龍虎山的人下手,這傢伙不算個好人,但也不算惡,不然的話,在原本的一人之下當中,也不會因為馮寶寶沒有戰意,便直接放棄了攻擊。
在此與之拼個你死我活,沒有意義。
如果以為僅憑一瓶酒就能收買他,那也太天真了。
別說一瓶了,就是一百瓶都不行。
在旁邊一聲不吭的夏柳青,見到巴倫就這麼走了。
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鬼佬果然靠不住!”
他不是沒想過偷偷跑路,但是他感覺到,一個致命的劍意鎖定了他。
他要是敢輕舉妄動的話,那柄飛劍一定率先攻擊他,而那女孩也不是善茬,若是巴倫被那女孩纏住,自己獨立面對著張昊,夏柳青沒有勝算。
因此,他也不敢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現在看到巴倫可以安全退走,他也想到了辦法。
他也有一瓶自己釀造好久的酒。
巴倫這傢伙也惦記很久了。
雖然他也覬覦他的威士忌,但是他可不同意互相交換。
現在,看來只能將自己心愛的美酒交出來,才能解圍了。
情報之中還是有那麼點用的。
張昊果然是愛喝酒的!
見到張昊將酒收入了自己的葫蘆之中,看向他。
夏柳青呵呵一笑。
“張昊真人,我和老天師也是老相識了。”
“你是老天師的高徒,我怎麼也得就給你送點見面禮。”
說完,夏柳青極為肉疼的從一個小袋子之中拿出了一瓶酒。
袋子只有巴掌大小,但是酒瓶確有兩個巴掌大。
張昊見怪不怪。
儲物法器,在這個世界不是是嗎傳聞之中的東西。
馬仙洪能製作出噬囊這種儲物法器,別人自然也能做出類似的。
最多就是沒噬囊這麼好。
夏柳青活了八九十年,還是全性元老,能弄到一個儲物法器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張昊真人,你看怎麼樣,老小子我自認雖不是好人,在我手下的鮮血,有死有餘辜,也有冤屈的。
不過,我自認恩怨分明,和龍虎山天師府沒什麼仇怨,這次只是到龍虎山上看看,你看,我這也沒出手,花花草草是一個沒動。
若是張昊真人執意不讓老朽走,老朽便也不走了。”
夏柳青話雖這樣說,但張昊若真留他,他絕對不會就此束手就擒。
張昊呵呵一笑。
這酒,他就不客氣了。
“腳在夏老的腳下,想走,沒人留你,留倒是不必了,夏老的罪行,自會有人審判,還輪不到我。”
“是是!殺我倒是髒了張昊真人的手,老頭子我也活不了幾年嘍!可憐我的金鳳啊!”
夏柳青是個相當識時務的,他不能交代在這,不然的話,這輩子豈不是都娶不到金鳳了。
老舔狗了!
殺這老傢伙,張昊還真覺得髒了自己的手了。
張昊對殺他倒是沒什麼興趣,一個可憐的老舔狗而已。
雖然這傢伙還有點底線,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而張昊過來,只是想看看他的神格面具而已。
“夏老不妨施展神格面具給我看看。”
夏柳青笑臉一僵。
這小子拿了他的好酒還不放過他?
仔細看了一眼張昊,確定他只是想看看,不是真的找藉口幹掉他。
夏柳青無奈答應,最主要是他拒絕不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昊,夏柳青不得不施展神格面具。
手一翻,一個五彩斑斕,發著光的手套穿在了手上。
緊接著,夏柳青催動手套凝聚出了一團光,在臉上一抹。
他的老臉上頓時出現了臉譜。
是尉遲恭的臉譜。
緊接著,張昊冥冥中似乎聽到了戲曲的聲音一般。
“倡,以動聽之聲悅神,稱為歌。”
“優,以曼妙之姿悅神,稱為舞。”
“最終,都是為了請神靈降臨在自己身上。”
隨著夏柳青的動作,一種難以言說的力量降臨在他身上。
他的氣息有了改變。
張昊眼中都是思索之色。
夏柳青這神格面具,所扮演的神,並不能說是真正的神。
而是人們信仰中的神,人們認為的神。
這個世界,也沒有真正的神。
神格面具的力量來源於人們的信仰。
以自己的動作,意志,精神來溝通扮演認為中的神,就會獲得一些他們的力量。
說到底,還是世間的信仰之力凝聚的效果。
和茅山等派的請神上身,神打之類的秘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茅山的請神上身,請的不一定是神,還有可能是歷代祖先。
神格面具扮演的神,只是人們認知之中的神,這就是二者的區別。
這個世界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神,但是別的世界,就未必了。
羽化飛昇這玩意是真的。
歷史之中的呂祖,張三丰這類羽化飛昇的強大異人,是否飛昇到了一個類似‘仙界’的地方。
張昊不得而知。
他是穿越者,相信諸天萬界的存在。
所以,仙界是存在的,羽化飛昇是會到另外一個世界的。
這,也是他未來可能會走上的道路。
“小心了!”
意念一動,張昊驅使飛劍攻擊向了夏柳青。
夏柳青立刻在左手凝聚了一根黑色的棒子應對張昊的飛劍。
“鏘!”
一擊過後,張昊就收回了飛劍。
一擊過後,他已經將神格面具這東西差不多摸清楚了。
而此時的夏柳青,心中一陣後怕,幸好剛才沒有對張昊發動攻擊。
這張昊,要比他想象中強的多!
方才僅僅是飛劍碰撞之下,他便感覺,自己的神格面具,演神的力量,彷彿完全被壓制住了一般。
“怎麼可能!難道...他也如這巴倫一般,或是和馮寶寶一樣,有這類似六庫仙賊的力量?是上一個時代天師府之人?”
夏柳青的內心有萬千思緒飄過,否則的話,張昊怎麼可能如此年輕,便擁有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從孃胎裡修煉,也不大可能吧?
夏柳青唯一可以確信的是,張昊很可能也與甲申之亂有關,可,為何他的記憶中沒有任何關於天師府張昊的資訊?
就算藏的再深,也不可能藏到現在吧?
這次如果能走,夏柳青再也不會再來天師府了,這天師府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這神格面具,張昊真人也見識過了,老朽我...走了?”
“夏老既然來了,就不要著急離開了,留下天師府喝個茶吧。”
張昊笑道。
“張昊你...”
夏柳青認為自己被戲弄了,正要施展神格面具的力量。
然而。
他卻發現。
自己神格面具的力量,竟然發揮不出來!
“好,既然張昊真人所請,老朽便留下來吧...”
夏柳青下一刻瞬間蔫了,他活這麼多年,在甲申之亂中能活到現在,仇人也不少,可是深知識時務者為俊傑。
嗖嗖!!
只見兩道天師府弟子的身影出現,押著夏柳青下去。
轟!
一道巨大的震動出現,只見遠處一道虹光覆蓋。
“已經動手了麼?”
張昊微微自語。
接下來這些人,就不像是巴倫這等人了,這是一群毫無底線之人,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若是正常時候,也許張昊不會搭理他們。
但將龍虎山搞成了這個樣子,這裡怎麼說也是他的家,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既然來了,那便...都留下吧。”
張昊微酌了一口,“寶寶,走。”
咻!
飛劍劃過寒光,張昊的身影,隨著飛劍一起,從空中掠過。
後邊的夏柳青微微扭頭,只感覺到一股涼意,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清,張昊連人帶影都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如今能做到這地步的,恐怕只有...老天師了吧?
這天師府此刻,在他眼中,似乎變成了全性的...墳場。
內心不禁為四張狂他們默哀,自己這還能說的過去,並且仗著兩分老臉都不要,四張狂那裡對陸瑾動手,是說都沒得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