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被擠爆的油畫(1 / 1)
這一切方明並不知道,而且哪怕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的,一群螻蟻不配讓他投去什麼關注。
方明站在五樓的走廊上,向著大廳走去。
他看著牆壁上油畫裡的男女老少......這些油畫之中的人都是成功脫離了鬼郵局的存在。
是屬於不同時代的最頂尖的信使。
如果油畫中的人還有活著的,估計至少都擁有一單位洋力(曹洋)。
雖然現在不是晚上,但是方明彷彿能看到這些油畫中信使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是惡意的,有些則是打量,以及詭異的注視。
“都在渴望被複活是嗎?”方明看著這些畫像似笑非笑地說道。
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他可不準備使用自己這次上了五樓的機會復活任何人,他可是要成為鬼郵局的掌控者,不能把機會使用在復活某人身上。
另外剛才那個老李說有一部份被肢解的屍體碎片存在於某個油畫中,方明準備先找到它。
在觀看過幾幅油畫後,他找到了線索。
一幅很不起眼的油畫。
那幅油畫掛在牆壁的角落裡,佈滿灰塵,已經遺棄在那裡很久了,但那幅油畫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間房間,房間裡有各種古怪的東西。
有插著枯萎鮮花的花瓶,還有老舊的桌子,殘缺的木偶,以及被木板釘死的窗戶......而在這個老舊的房間的地上,一個裝著一條死人腿的玻璃瓶遺落在那裡。
方明走了過去,直接把那幅畫取了下來。
他伸手摸了摸那幅油畫的表面。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手在消失,同時油畫上面出現了一個手掌。
“果然,這些油畫都是一個個靈異空間,可以進入其中。”
隨即他直接伸手朝著油畫中那個裝著腿的玻璃瓶抓去,很輕易就抓住了那個玻璃瓶,正想收回自己的手。
就在這個時候油畫之中的景物突然發生了變化。
油畫的邊緣出現了一團黑色的陰影,那個陰影像是一個人影進入了油畫中破舊的房間裡。
隨後方明伸進去的手掌猛地感受到了異樣,似乎有一個人在裡面突然抓住了自己。
是的,沒有錯,方明看見油畫之中的那半個黑色的人影輪廓伸出了模糊發黑的手覆蓋到了自己手掌的位置。
看其樣子是想著把自己也拉進油畫中。
方明像是看到了有意思的東西,伸進油畫裡的手從手肘處又伸出了一條手臂,直接抓住了那個人影的手臂。
“外面更敞亮,還是來外面一起玩吧。”方明說完,直接將人影往油畫外拉。
這個黑色的人影就像是被一股巨力拉扯了一樣,直接被拖動得貼近了油畫。
人物所佔的面積越來越大,彷彿要被從油畫中拽出來一樣。
可能是因為這個人影無法出現在現實環境中,所以只能在方明的拉扯中整個人都貼在油畫上。
走廊裡的老鷹幾人看到這一幕眼皮不由一跳,看這趨勢似乎要把厲鬼活生生地從油畫之中拉出來。
油畫之中的那個黑色的人影又有了動作,他把一隻手伸向了油畫之外的地方,收回來後竟然多了一把斧頭,那斧頭像是農村劈柴用的,斧頭是紅色的,斧頭柄是黑色的,色彩上形成了明顯的反差,格外的醒目。
“就憑這把斧頭也想砍斷我的手。”方明絲毫沒有管砍下來的斧頭,繼續把他往外拉。
眼見斧頭就砍在拉住黑影的手臂上,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在斧頭接觸到方明手臂的瞬間,原先透著鋒利的斧頭卻像是遇到了熱刀的黃油一樣,直接融化了,滴落在油畫的老舊地面上。
這一幕看得油畫中的黑色人影都忘記了掙扎了,他無法相信自己的靈異武器居然這麼容易就被破壞了。
方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臂猛地往外一拉。
“啪!”
就像是熟透的番茄被擠爆了一樣,那個黑色的人影被擠成了一團油墨,就這樣鋪撒在了油畫表面。
很明顯,黑色人影無法出現在外面,所以在方明的拉扯中他直接被擠壓爆開了。
方明的手臂收回,其中一隻手上還沾染了一些油墨。
“啪嗒”
多出的那隻手臂直接從手肘處脫落,方明就這樣右手拿著玻璃瓶站在那副已經暈染開的油畫前。
不同於那個黑色的人影,那個玻璃瓶並不是油畫中原有的東西,而是從外面被丟進去的,所以它可以被拿出油畫。
紅光一閃,方明就將那個玻璃瓶收入了自己的鬼蜮中。
然後他轉頭看向了501號房間,按照那個老李說的,那個屍體的碎片還有一部分是在501號房間中。
他迅速地走了過去,也不等其他人一起行動。
房間的房門因為方明的緣故已經消失,房間裡有微弱的燈光照亮一片區域,不過這燈光不算亮,搖曳不定,顯然是燭燈、油燈之類的,不是電燈。
這個房間裡的佈局和其他的房間一模一樣,只是陳設有些奇怪,在客廳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大桌子,桌子上就只有孤零零的一盞油燈,油燈點燃了,一縷小小的火光在昏暗的環境之下搖晃著。
附近倒映出了一些黑色的陰影,很模糊,很古怪。
油燈裡的燈油散發著一股異味,像是一種動物的油脂,卻又因為存放時間太久,有點腐爛了,所以散發著淡淡的腐臭味,讓人感覺到有點不適。
不過這間房間裡的厲鬼已經被方明給處理掉了,現在裡面已經沒什麼危險了。
方明先去廁所裡看了看,廁所里布滿了一層灰塵,像是許多年沒有使用過一樣。
儘管有些髒,但卻沒有被破壞的跡象。
隨後他又前往了這個房間裡唯一一間臥室。
門雖然關上了,但是並沒有鎖上。
開啟之後,裡面竟然也有亮光,在房間的床頭櫃位置方明又看到了一盞油燈,那油燈和外面桌子上的油燈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依舊是燃燒著彷彿屍油,散發著一股腐臭味。
而在床頭櫃的旁邊,他發現了一個玻璃瓶,裡面黃色的液體之中浸泡著慘白的死人腿,猶如福爾馬林的標本一樣。
看著玻璃瓶中浸泡多年卻並沒有腐爛的大長腿,他感覺這條腿非常的新鮮,就像是剛剛放進去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