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南韓保鏢樸白白(1 / 1)
德雷弗裡克遊蕩花叢多年。
算得上是個資深獵手。
當然,在遊戲場中,獵人與獵物的界限模糊,時常互相轉換。
本質上還是逃不過各取所需這幾個字。
他很清楚那些女人想要什麼,表面天真浪漫的他,實際上每次都會物色不一樣的目標。
這次就是身旁那個可人的混血女孩。
她名安田冬琴,來自東瀛,族內是大名鼎鼎的安田財團。
其父安田日和是家族順位第一的繼承人。
如今當家的是她的祖父。
縱然當下,東瀛財團早已不如幾十年前那般有影響力。
但在資本社會中,安田冬琴算得上是有底蘊的女孩,絕非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姑娘。
越是如此,德雷弗裡克才越感興趣。
當然,LV集團和安田財團在業務上沒有什麼交集。
雙方的家族恐怕對聯姻也不會有半點興趣。
但是不要緊,這絲毫不妨礙年輕人之間應有的交流。
尤其是德雷弗裡克知道安田冬琴才堪堪大學畢業沒多久,以前幾乎不參加這種聚會的時候,更是感到無比興奮。
至少在交際場上,這妞兒還是個“新人”。
所以他收起以往的輕佻習慣,專注於身旁的安田。
周圍的那些鶯鶯燕燕似也得到了暗示,很主動的打起了配合。
而在德雷弗裡克身後不遠的地方,站著一位身姿筆挺的東亞保鑣。
他一頭寸發,穿著得體筆挺的西服,身後揹著一個摺疊式的盾包。
虯結的肌肉恰到好處的撐起衣袖。
雖沒有攜帶武器,可依舊氣場爆表。
這位就是德雷弗裡克重金聘請的東亞保鏢樸白白。
2011年,第一次在東南亞打自由搏擊就得了優勝冠軍。
2016年打贏東瀛黑拳手谷笛,接著連續三年打敗所有東瀛拳場高手。
最終贏得全東瀛自由搏擊冠軍…
而後他在南韓服兵役。
兵役結束前往歐羅巴加入法蘭西外籍兵團。
後調入某國際安保公司,在一次安保活動中被德雷弗裡克相中,收為貼身保鏢,擁有過硬的實力和可圈可點的戰績。
在多次貴公子們私下舉辦的拳鬥裡,他都取得了勝利。
這一習俗源於古歐羅巴的代理騎士比武。
公子哥們常常會下重注。
此時的樸白白正一絲不苟的盯著德雷弗裡克。
間隔幾秒鐘就會警惕地掃視周圍。
宴會所在地十分安全,除去莊園內的建築外,方圓10公里內都沒有制高點,幾乎不存在遠端狙擊的可能性。
更何況今晚創普也會到來。
附近早有FIB的探員蹲守佈防。
對樸白白來說,今晚算得上是相當輕鬆的。
至少跟少爺以往那些冒險舉動相比是這樣的。
突然,樸白白感到脊背一涼。
他的眼角餘光瞥到了一前一後而來的兩道身影。
走在前邊的是個年輕人,看上去貌不驚人。
從對方打扮來看,應當也是某個富家公子,但樸白白卻沒什麼印象。
要知道他幾乎將所有亞美利加和歐巴羅的財團與繼承人都記住了。
讓他感到脊背發亮的也正是那位年輕人。
常年的搏殺生涯賦予了他奇妙的危險感知。
這種突發的感覺,只有在危險降臨時才會出現。
在恍惚間,樸白白有了一種錯覺,那個年輕人似乎不是個正常人類,而是野獸。
“咕咚…”
樸白白喉頭滑動,嚥下了一口唾液。
旋即不動聲色的靠近了自家主子。
德雷弗裡克是個紈絝子弟,偶爾也會囂張跋扈。
不過明面上樹敵不多,對自己人也很大方,因此贏得了樸白白的忠心。
他眼見那個讓他感到危險的年輕人一步步走來,最終來到德雷弗裡克面前…,伸手打了個招呼。
……
“嗨,德雷弗裡克先生。”
來者正是陳軒。
他此前聽了阿米的介紹,知道這傢伙是奢侈品集團的公子。
奢侈品行業向來是暴利,而且掌握著極多現金。
但陳軒對此卻興趣缺缺。
藍星的金錢如今對他而言只是玩具。
甚至都不如往納羅亞大陸多帶去一把手槍來得有價值。
他接近德雷弗裡克只是為了融入宴會,順便找一找樂子。
畢竟創普還沒來,得等到慈善晚宴結束才能與他見面。
正在談笑風生的德雷弗裡克聽到陌生的招呼聲疑惑的看了過去。
他的腦海飛速旋轉,卻想不起眼前這個傢伙究竟是誰。
“閣下是?”
“我叫托馬斯·詹金斯。”
陳軒笑呵呵的伸出手。
德雷弗裡克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叫詹金斯的名人有好些個。
說不定是什麼犄角旮旯來的富二代。
他反而看跟隨這個托馬斯身後的阿米更眼熟一些。
“你好,托馬斯先生。”
德雷弗裡克醉的不是太厲害,沒有忘記基本禮儀,二人簡單的握了手。
“稍後的宴會不如一起結個伴?”
“聽說這次仁愛基金會邀請了唐納德閣下作為壓軸嘉賓。”
“實在是令我很期待啊。”
陳軒自來熟的說道,他開門見山,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這個要求讓德雷弗裡克下意識的答應。
“好的。”
“我的座位在A08,你可以來找我。”
陳軒聞言面露微笑。
他從旁邊路過侍者的酒盤裡,端起一杯香檳。
“能有這個榮幸真是太好了。”
“那麼,讓我們為今晚的相遇乾一杯。”
舉起酒杯,陳軒順勢掃了一眼圍繞在德雷弗裡克身邊的女人。
目光在安田冬琴的身上略微停留。
眾人應和著,飲了一口酒,陳軒也就飄然離去了。
直到確認他走遠,樸白白才緩步上前,湊到德雷弗裡克的耳邊低聲提醒道。
“少爺,我在那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
“不過他似乎並沒有敵意…”
“就像是一頭吃飽的老虎,只是徘徊…”
……
心腹保鏢的話讓德雷弗裡克不由一愣。
他知道自己這個保鏢的危險感知有多靈驗。
可是理智又讓他怎樣都無法將剛才那個彬彬有禮的年輕人跟危險二字聯絡起來。
況且他最近也沒惹什麼仇家。
搖了搖頭,他轉身拍著樸白白的肩膀說道。
“樸,待會你坐我身旁。”
“今晚有唐納德先生在,探員們會比我們更專注安全問題,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