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賭我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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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軍中,後方的馬弓手萬箭齊射,原本普通的箭矢,在軍陣的加持之下,散發出一股濃郁的紅光,這紅光很快就燃燒成熾熱火焰,鋪天蓋地,宛若火海一般,朝著身穿藤甲的紅甲兵覆蓋而去。

僅僅只是初級軍陣,由於剋制的原因,對藤甲造成了恐怖的打擊。

紅甲兵身上燃燒起無法熄滅的火焰,如同跗骨之蛆,啃食著兵士的血肉與精神。

城牆下的軍士們紛紛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軍心渙散,陣型潰亂,這時只要胡人衝鋒,便能一舉殲滅。

“什麼!?”

“該死的胡人,這……這!”

“撤!撤退!”

城牆之上原本風輕雲淡的中年男人,頓時變得慌張起來,腳步虛浮,就連臉上的鬍子都不小心扯掉了一撮,痛的呲牙咧嘴,但是又顧不得。

趕緊掐著指印,解除了兵士身上的藤甲,解除的同時,精神力也是巨量消耗著。

雖然紅甲兵成功撤出敵軍的包圍圈,但是這群胡人仍然虎視眈眈的準備攻城,危險並沒有解除,這一輪簡直付出了堪稱慘痛的代價。

對方僅僅用了一箇中級血莽陣,再加上一個初級的火矢陣,就輕鬆贏下勝利。

而我方,使用了中級的藤甲陣,又解除了藤甲陣,一來一回消耗了兩個中級軍陣的精神力,看那中年男人頭冒冷汗的模樣,精神力已經接近虧空。

如此一來,下一輪,哪怕他捨命強行再次開啟軍陣,也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

涼州城……保不住了!

“陳默!對!陳默!”

“如此絕境,他定會有辦法。”

韓將軍眼眸一亮,高聲說道。

向前踏一步,用力抱拳,與冷將軍請示道:“請陳默出馬,才能扭轉乾坤!”

聞言,還沒等冷將軍回話,中年男人已經臉色陰沉的走了上來,強撐著虛弱的喘息,怒道:“我看你就是被那個賊子給洗腦了!”

“就算他不是細作,你以為一個區區的軍陣師學徒,在這種情況下,能有什麼用?”

冷將軍微微頜首,眼眸微動,一揮衣袖,冷聲道:“韓將軍切勿分神,專注對敵。”

聽到這番話,韓將軍徹底明白,兩個人完全不相信陳默,哪怕這個中年男人,已經失手,讓整個軍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讓涼州城處於失守的風險中,讓數萬百姓等待被屠城的痛苦。

想到此處,他便不再猶豫,臉上痛苦的表情消失,反而帶上一抹自信的堅韌。

朝廷又如何?

百姓死了,城被屠了,一切都是空談!

隨後,絲毫不顧及二人異樣的目光,轉頭朝著城牆之下走去。

叫了幾名親信,便來到關押陳默的軍帳之外。

幾名紅甲兵守在軍帳口,高聲呵道:“沒有冷將軍的命令,閒雜人等不準入內。”

韓將軍眸光一沉,胸膛挺的筆直,身上的鎧甲嘩啦作響,語氣頗為霸氣外露的說道:“這裡是涼州城,我的命令就是命令!”

“動手!救陳默出來!”

話音落下,幾名親信瞬間出手。

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老手,幾名紅甲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便壓制在地。

陳默還在軍帳內的鋪子上躺著,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嘴裡叼根草,手中不斷在系統商城瀏覽著那些天價的軍陣。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要不然準把自己無聊死。

聽到外邊動靜,是韓將軍聲音,他的精神頓時振奮起來,兩條腿用力的一蹬,站起身子來,穿好靴子,火急火燎的從軍帳中跑了出來。

果不其然,韓將軍就在外面守候,看到他出來又驚又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眸底盡是洶湧的熱血。

“快!涼州城需要你!”

有時信任不需要過多言語,陳默重重點了點頭,跟著韓將軍朝城牆之上而去。

一路上,韓將軍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講述了一遍。

惹得陳默起的咬牙切齒,緊緊攥起拳頭,心中暗罵這中年男人不是人,還高階軍陣師,因為自己的狂妄自大和無知,葬送了這麼多條英勇軍士的性命。

還有那冷將軍,縱容手下肆意妄為,也不是什麼好餅。

但此刻,能夠扭轉戰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城外胡人十萬大軍,若是守不住城,數萬的將士和民眾,都會被胡人殘忍殺害。

來到城牆之上。

中年男人已經面無血色,雙眼通紅,嘴角,眼角,還有鼻孔和耳朵,都已經流出鮮血。

說明剛才,他又強撐著施展了一次中級軍陣,精神力已經枯竭,此刻慌張的拽著冷將軍的袖子,小聲說道:“將軍,涼州城保不住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帶上親信,騎上幾匹快馬,先逃吧。”

冷將軍眉頭一皺,啪的一個耳光打到他的臉上,怒道:“戰場怎能有逃兵?廢物!”

“死!也要和將士們死在一起!”

隨著一陣腳步聲,陳默走上城牆,自然也聽到這樣一番話,心中對冷將軍有所改觀,雖然其助紂為虐,死要面子,倒是還有幾分男兒血氣。

愚蠢的勇敢,也比精明的懦弱好的多。

“立刻重新整隊,更換軍陣師。”

“由陳默領隊,一舉殲滅胡人!”

韓將軍蹭的一聲,抽出長劍,發出刺耳的劍鳴,指著城外,高聲呼喊道。

城內的一萬兵士,還有城外的剩餘將近四萬的紅甲兵,立刻匯聚在一起,重新整隊,氣勢十足的劍指胡人。

陳默的精神力化作的軍陣,落在每一名士兵身上的時候,他們都由內而外的感覺到了一陣安心。

“你!一個學徒,憑什麼指揮大軍?”

“若是輸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中年男人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緊盯著陳默,伸手指著他的鼻子,聲音沙啞的怒罵道。

在他看來,這場戰爭已經是必敗無疑了。

對面的高階軍陣師,十分了解他們的軍陣習慣,再加上他敗下陣來,人數也是以少打多,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機率。

所以,他想甩鍋,想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陳默一個人身上。

聞言,陳默不惱,臉上反而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表情無比的自信,甚至帶上一絲張狂。

他從腰間摘下一個裝滿精神力補劑的口袋,輕聲說道:“這樣啊,那你敢打個賭嗎?”

“賭我贏,而且是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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