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給房子順走了(1 / 1)
“什麼!?”
陳默面露震驚之色,眼珠子瞪的老大,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實際上……早知道了。
那皇城都戒備成這樣了,但凡腦子瓜沒有問題的,一眼就能看出皇帝不是普普通通的生病。
結合不讓進出這條規則,明顯能夠發現,應該是皇城之中有刺客,但是行兇之後無法離去,是皇城內部的人。
為了防止刺客易容成其他大臣的樣子,跟著矇混過關,所以禁止皇城之外所有人進入,也禁止皇城之內所有人外出,就是為了抓刺客。
很好猜的吧?
這還神秘兮兮的,還以為天子知道什麼內幕呢。
一開口就這啊?
但該給的情緒價值還是要給的。
陳默都感覺,他臉上震驚的表情有點誇張了,下巴都快收不回來,趕緊擰了擰,勉強把嘴巴回正。
太子似乎已經習慣了陳默的性格,沒有大驚小怪,而是從手中拿出了一個玻璃球,準確來說應該是琉璃球。
這個時候還沒有玻璃這種東西。
半透明的琉璃球充斥著精神力,太子的指尖在球上輕輕一點,一道精神力投射出來,朝著陳默的額頭而去。
光芒沒入腦海之時,陳默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正是臥在床鋪之上的皇帝,與之前見到的模樣大有不同,看上去竟然瞬間老了幾十歲一般。
原本那年輕俊朗的面龐上,此刻已經佈滿了皺紋,頭髮盡是花白之色,雙目無神,面無血色,完全就像一個垂暮將死的老頭子一般。
無論是什麼病,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將一個精神煥發的人,折磨到這種地步。
他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就像……
忽的,陳默瞪大了眼睛,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這次的震驚可不是裝出來的。
身為一個軍陣師,主打精神力的修煉者,他看出皇帝這副樣子,極其明顯就是精神力枯竭的症狀。
尤其是那雙眼睛中,空洞的目光,與其他軍陣師精神力枯竭的模樣,別無二致。
但精神力會隨著休息自然恢復,一般人哪怕是精神力揮霍一空,也不會保持枯竭的狀態如此之久,這種狀態,就好像是腦海中儲存精神力的識海徹底消失了一般。
太不可思議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皇城之中有極強的軍陣師,而且是一名刺客,他掌握著一種能夠直接攻擊識海的特殊手段。
廢了皇帝的識海!
就如同廢了武者的丹田,氣息全無,生機盡失,迅速衰老。
“是誰?查到了嗎?”
陳默深吸一口氣問道。
這種存在居然一直潛藏在皇城之中,簡直無法想象,除非此人是皇帝身邊之人,否則也絕無機會能夠接觸到皇帝。
而且這種刺殺手段簡直精妙絕倫,朝廷中習武之人不少,若是來個渾身凶煞之氣的刺客,絕對會被重點關注,但朝廷之中精神力強大的軍政師卻極少數。
之前在朝堂上,幾乎沒有見過,哪一位精神力出眾。
只有身為三朝帝師的袁太傅,精神力充沛,達到了高階軍陣師的級別,可並無殺伐手段,單純修身養性。
說起來,上次見到強大的精神力修者,還是太子第一次召見他們,身旁那兩個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由此可見,皇城之內修習精神力的甚少,難以發現刺客。
還好剛才,陳默沒有硬著頭皮往皇城裡面衝。
整個皇宮除了六個太子,袁太傅,尉遲太尉,還有皇上身邊那幾個大太監之外,也就只有他能夠有權利隨時面見皇上。
也只有他,精神力強大亦懂得殺伐之術。
這大帽子要是扣在腦袋上了,恐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暫時沒查到,不過,應該跟我那四位皇兄有關係。”
“刺客絕無可能混進皇宮,皇兄中絕對有內應,目的是幹掉父皇,想繼承皇位。”
太子下意識的摸著手中的戒指,一邊摸一邊說道。
隨後,他伸出手,朝著陳默索要道:“你的功績我聽下人說了,幹得不錯,沒有辜負本太子的信任。”
“現在把調令和兵符都交還與我,這個節骨眼上,懷璧其罪,等事後,有機會我會給你加封軍功的。”
聞言,陳默是一陣無語。
這一圈大餅給他畫的,噎都要噎死了,像做賊一樣,秘密見你一趟,連句好話都沒聽到,上來就要他交出調令和兵權。
但是又沒有辦法,調令本來就是人家給的,兵權本來也屬於朝廷,太子有理由索要回去。
他要是不給,那可就是叛變了。
咱跟天朝混的還算挺好的,好歹是個三品的徵夷大將軍呢,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給。”
陳默一掏兜,將一枚古銅溶制的虎形兵符,和一塊令牌型的調令,盡數的放在眼前桌子上。
拿起這兩樣,太子還檢查了一番,確認是真貨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小崽子,居然還懷疑他!
果然這些王公貴族沒一個好人,陳默如此一個忠心之人,一開始要給他斬了,把屍體送給胡人,現在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還要懷疑他。
伴君如伴虎啊。
若是這一次能夠平安度過,問他想追封什麼戰功的話,他一定要提議,退隱山林,過逍遙日子去。
在一個平凡的農家小院,撥弄吉他,唱著舒緩的民謠。
畫一個……
畫兩個……
畫一百個姑娘陪著我!再畫個帶花邊的被窩!
還沒等畫灶坑和柴火呢,太子的咳嗽聲就打斷了正常暢想的陳默。
“另外,你的人情該還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守在皇城之外,不要放任任何一個可疑的精神力強大之人進出皇城。”
“不難吧?”
陳默嘆息了一口氣,懷念剛才想象中的一百個姑娘,回了一句:“不難。”
又要開始打黑工了。
至少比沒命強。
說完這些內容,太子也沒有多做停留,轉身便戴上兜帽和遮臉布,出門離開了。
陳默轉頭看向院子裡那老頭,還站在那,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說這老頭,他怎麼就這麼老頭呢?
他憑什麼這麼老頭?
看你家凳子不錯呀,拿來吧你!
掃帚也不錯,挺新,順走了。
半個時辰之後,老頭看著周圍一片空曠,好像從來就沒有這個房子一般,傻眼了。
有這麼撒氣的嗎?
給人家房子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