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奇怪的秦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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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到底在說什麼啊?”

這個謎語人能不能饒了我啊,唐七俊應付之間睏倦的打起了瞌睡,身體一倒,腦袋砸在了枕頭上,瞬間睜開了眼睛。

“嗯?奇怪……”

胡德祿和金三爺早已睡得跟死豬一般,鼾聲如雷,根本就沒有跟自己說話,而剛才金三爺對他說的話,居然是夢!

嗅!嗅!

鼻尖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旱菸味,不用想,這是金三爺慣用的手段,剛才金三爺進入了他的意念,利用創造的一場夢說了那些怪話。

而敏感的唐七俊再也睡不著了,仔細琢磨起了這些玩味的話。

……

秦府後門,秦德旺一改白天見到唐七俊等人時那副愛惜女兒的表情,雙眼兇狠,揹負雙手捏成拳,大口呼氣,不停來回踱步,盡顯北方地區像狼一樣特有的兇狠。

而他面前哆哆嗦嗦的站著管家以及幾名小廝,不敢抬頭說話。

“幾天了?幾天了!讓你們抓個人就這麼難嗎?啊!”

秦德旺憋了半天,突然一句,不禁嚇得管家小廝幾人一個激靈:

“老爺,鎮子裡大部分都是本地人,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鄉里鄉親的,而且大部分人都被上過身了……”

管家說完用胳膊搗了一下旁邊的小廝,小廝繼續補充:

“外地人又都是北莽或者是大景國都來的生意人,那一個個精明的,粘上毛那就是猴啊,他們出門在外不遠千里來此做買賣都很謹慎小心,這件事著實不好辦啊。”

“不好辦?”

秦德旺本欲發怒,但一想到府中還有外人,生怕他們聽到了,故而憋住了火氣,刻意壓低了聲調,但依舊飽含憤怒:

“那就想辦法,去偷去搶,或者是客棧打聽。我收到了從祁城傳來的訊息,說是朝廷派人來調查此事了,搞不好已經來到了墨留鎮,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明晚之前要是再找到人,那就只能讓你們代替了!”

“啊?”

管家幾個小廝一想到自己要變成那個不人不鬼的樣子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口水。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去辦事!”

“是,老爺!”

管家和幾個小廝如前幾日一樣,蒙了面持了刀拿著迷香從後門而出,遁入了黑夜。

……

金雞啼鳴,魚肚暈開,翌日已來。

唐七俊、胡德祿、金三爺在府上吃過早飯後,往正堂大廳走來,卻見秦府管家正在跟秦德旺咬耳朵說話。

秦府管家一臉疲態,眼角烏黑,似是一夜未睡,但說話時顯得十分興奮,似乎在報喜。

可秦德旺顯得比他還高興,不住的點頭,在見到唐七俊等人後方才收起得意的笑容:

“事情辦的不錯,去賬房領賞去吧。”

什麼事這麼高興?唐七俊總覺得秦德旺在他們背後密謀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髒事,可惜聽不到,若是死修神通五感皆明啟用就好了。

“三位高人,來來來,在下有事要說。”

秦德旺請了他們三人入內,說是吃了午飯之後再去青牛嶺除去他女兒身上的邪祟。

這個秦德旺昨天還因為他女兒被邪祟上身哭的眼淚連連,結果一拖再拖,他到底在想什麼?

站在胡德祿身後的唐七俊看了一眼金三爺,示意早點辦完事早點離開此地,領取壽元丹才是大事。

金三爺亦是十分不爽,在吸了一口煙氣之後,故意把煙氣吐到了胡德祿的面前,以此來表達內心的不滿。

“秦老爺,這邪祟不同於妖魔鬼怪,善於隱藏人的體內,再加上上你女兒身的邪祟乃是千年邪祟,若是白天烈日時強行誅滅,估計會傷到你的女兒,我建議還是下午辦事最好。”

胡德祿這話看似是對著秦德旺所說,實際上是給唐七俊和金三爺暗示。

“哎呀呀,秦某也是這個意思,不妨吃過午飯之後再說不遲。”

秦德旺的詭異表現令唐七俊再度懷疑起來,不過他現在是監天司的癸郎,想必這秦德旺不敢謀害自己,故而也就繼續安靜看戲。

“哼!”

金三爺面色越來越冷峻,在白了一眼胡德祿後,獨自返回廂房休息去了。

他們兩個到底怎麼了?以前也不這樣啊!唐七俊夾在二人中間是好不難受,站在這裡不是,去廂房也不是,總之幹啥似乎都會不經意的得罪二人。

中午時分,烈日好似個火盆掛在頭頂。

秦德旺又都請至大堂正廳,又鋪設了筵宴,竟然比如昨日晚飯還要豐盛,堂上果餚鋪錦繡,香酒香茶多美豔。

突然家中小廝來報:“客都到齊了!”

“客?什麼客?”

唐七俊歪頭看去,卻才是那秦德旺請來的左鄰、右舍、妻弟、姨兄、姐夫、妹丈一齊都向胡德祿拜禮,感謝他敢為秦德旺女兒去除邪祟。

拜畢各各敘坐,管家又請來幾個藝伎、樂手在堂下面鼓瑟吹笙,堂上邊絃歌酒宴,只聽得一片歡聲。

這女兒都被邪祟上身了居然搞得跟結婚慶典一樣,這個秦德旺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想幹什麼!唐七俊吃席間不動聲色,卻注意到了秦德旺的親戚們脖頸上亦是戴的黑貓項鍊。

奇怪的秦德旺,奇怪的秦府下人,奇怪的秦德旺親戚,奇怪的黑貓項鍊,奇怪的胡德祿,奇怪的金三爺,合著這多麼人裡面就我一個正常人?

唐七俊想也想不明白,那還不如趁機公款免費吃喝,至於對付邪祟還是秦德旺,就都交給胡德祿和金三爺吧,一切與老子無關!

名為午飯,實為宴席,竟然從中午一直吃到了傍晚時分,期間秦德旺以及他的親戚臉上都透著一股奸計得逞的喜色,氣氛越來越詭異。

直到現在,唐七俊算是徹底搞明白了,這個秦德旺就是他孃的故意用宴席來拖延時間呢。

如此愚蠢的辦法胡德祿不可能沒看出來,可胡德祿宴席間跟秦德旺眉來眼去說說笑笑,宛若一家人,甚至比他們還高興,金三爺則是臉拉的越來越長,眉頭越來越緊。

這件事越發的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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