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人,妖?分不清啊!(1 / 1)
今時不同往日,於家妻子木訥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夫妻二人早已燒好了熱水,洗罷之後,褪下身上襤褸,換上兩件打滿補丁的衣衫以及一雙新布鞋。
一番收整下來,倒也不似前番莊稼人模樣,夫妻二人相互打量一下,眼中之人竟有些城裡窮人的模樣,才舒了口氣滿懷著笑意出了門去。
……
此刻,陽光正烈,把山中色愣寺照的金光閃閃,佛光飄飄,一如塵世裡帝王行宮,又好似化外神仙居所。
色愣寺大殿前的廣場上法會正盛,鐘聲喧鬧,香菸繚繞,幢幡寶蓋,鼓鈸法器,儀式威嚴,黃眉老僧高登法座,逞弄佛法。
臺下,眾信客熙熙攘攘,擁擠一處,齊齊跪地,幾個大和尚抱著功德箱在人群中穿梭。
“讚歎隨喜……”
眾信徒紛紛拿出香火錢、隨喜錢上交法師。
黃眉法王佛經講完,並未回去休息,而是坐看其他高僧演說精妙佛法。
知客僧順豐雙手合十立於人外主持會場,見法會進入高潮,便悄悄看了一眼黃眉法王腰間,卻不見了隨身搭包,不必想,此物必在法王禪房。
“阿彌陀佛,黃眉法王,這上根器你想獨佔?不如讓我耍耍……”
知客僧順豐低聲誦畢,悄然消失。
……………………
“完了!一輩子要被困在這裡了……”
唐七俊醒來已久,但身體空乏,只感覺身體被掏空,除了身邊美人一切未變。
“師父……咱倆……是不是……”
蘇月魁醒來時光著身子,雖然現在穿上了衣衫裙子,可依舊害羞,如今木已成舟,又困在黃眉老僧的搭包裡,往日野蠻性子也收了起來,盡顯人妻味道。
“是啥?一定是幻覺!”
蘇月魁前凸後翹,蜂腰長腿,玉碗倒扣胸前,嫵媚誘人自閉不說,可唐七俊全無興致。
他摸了摸自己跟被針扎一樣的老腰,嘗試著起身,但兩腿發軟,也不知為何,催欲一晚的黃眉老僧居然不煉化他了——如果繼續催欲煉化,唐七俊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這具身子存了十八年的貨,一朝盡洩,倒是便宜了蘇月魁這丫頭了!
“怎麼可能是幻覺?”
蘇月魁聞言有一種被唐七俊吃幹抹淨翻臉不認賬的感覺。
她娘曾經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就必須給人家當老婆了!
現如今,現如今這個唐七俊這個無恥魔頭居然想賴賬!
“怎麼不是幻覺?你知道你之前在我眼裡是什麼嗎?白毛狐妖!”
“呸!之前你在我眼裡還是沒有五官,臉上長著“九連環”手勢的怪胎呢!”
蘇月魁所說之九連環乃是行酒令中的一個手勢,大小僅次於滿堂紅。
“啊?我在你的眼裡居然是這個樣子?”
唐七俊不由得皺眉搖頭:
“這黃眉老和尚到底使得什麼妖法?把你我變成這個樣子?”
“你還說呢?你長得醜長得怪也就算了,之前跟瘋了一樣,在我身上……”
蘇月魁說時眼淚都快出來了,自己都給他了,這個無恥魔頭還在裝蒜!
“打住!打住!”
唐七俊自然記得自己之前瘋狂的樣子,但那種跟中了幻覺一樣真真假假的感覺實在難以言說。
自己也不是不認賬的主,只不過在記憶裡被一個狐妖給強上了,待停下來身邊卻是蘇月魁,這到哪裡去說理去?
“唐七俊,你個狗東西,你是不是不想認賬啊你!”
蘇月魁都被氣哭了,可還是不會罵人,一個狗東西已經是她最為憤怒的表達。
“徒兒,你別哭,我認,我認還不行嗎?”
真受不了這女人了,如果都跟蘇月魁這麼鬧,這種事情要是放在穿越前的世界,唐七俊不得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啊?
唐七俊向來是萬花叢中過片刻不沾身,如今跟蘇月魁發生了這點事,已然預想到她恃寵而驕尾巴翹到天上去——唐七俊熬了一輩子鷹,此番在黃眉老僧的推波助瀾下,讓這煩人的小家雀兒叨了眼。
以後是不是不能去妓院洗腳了?不行,現在不能想這些,逃命要緊!
“咱們必須趁著沒死之前趕緊想辦法逃出去,別想褲襠那點事了。”
唐七俊咬了咬牙,在蘇月魁的攙扶下勉強起身,兩個跟麵條一樣的腿支撐著身體,開始召喚起了壓勝爺。
“誰想了?你現在可是聖如佛了,你也不想想你之前那下流模樣,狗舔水使得那叫一個流暢,我都懷疑你以前到底是幹嘛的了!”
夫妻二字,蘇月魁與唐七俊只佔了一個有實無名,但木已成舟,若在婚娶前,自己不佔據主動權,這無恥魔頭唐七俊還不得欺負死她?
好色成性,無恥卑鄙,始亂終棄,養小老婆……蘇月魁想想都怕。
不行,得想個辦法讓他以後給我老老實實地當丈夫!
蘇月魁從後面抱住唐七俊望著四周的黑暗,若是不能死,有吃有喝,她還真想一輩子跟他在這裡。
腦中千般美好的幻想,可是她就是沒想過再在這裡待下去會不會死……有時候人傻也是好事,這樣就不會感到害怕。
“罪不輕赦陽及止損,魑魅魍魎決不可聞,穩者筆嗣霓虹謎申,伸形聚裂散似微塵。”
禱文唸完,儀式完成,唐七俊虛汗直流,四周搭包內襯的線條匯聚成形,形成一股強大而看不見的力量。
不過這一次召喚儀式比之前的情況又好太多,除了有些頭暈外,腦子也沒有那麼疼了。
“劃破這個邪門的布袋子!”
唐七俊手有所指,壓勝爺衝殺而去,但是黃眉老僧的布袋子著實邪門,竟然連壓勝爺都劃它不破,每每攻擊好似打在棉花上一般,全然無用。
……
黃眉禪房,知客僧順豐趁著寺中舉辦無遮大會,寺中僧人都在忙碌,他悄悄溜了進來,一眼便看到掛在牆上的搭包。
“嘿嘿!上根器啊上根器,你準備好被耍了嗎?”
知客僧順豐摸了摸自己的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