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絕世天資、當場收徒(1 / 1)
很快,鄭柯又見到了老者。
這一次,半路劉雲雷給他介紹了老者的身份,正是武館館主趙鈞山。而他自己乃是趙鈞山的五弟子。
鄭柯心中瞭然,自己的天賦這是真正入了劉雲雷的眼了,因此才會介紹館主的身份。否則就是個交錢學習的外人,不足為道。
“師父.....”
劉雲雷上前把鄭柯的事情說了一遍。
“打一遍我看看。”
趙鈞山聞言也驚訝起來,坐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看向鄭柯。
鄭柯拱手施禮,隨即將剛學會的架勢從頭到尾打了一遍。還真是像模像樣。
“好!”
趙鈞山面露笑容,從躺椅上站起,來到鄭柯身邊,上下其手。
“.......”
鄭柯心中有些膈應,畢竟美女摸摸也就算,一個老頭.....
不過,他並沒有反抗。他猜測這老頭應該是摸骨,檢查習武資質。
“身強體壯,氣血充盈,下盤穩而靈活,你伙食不錯啊,吃過補藥?”趙鈞山摸完之後,面露滿意之色,詢問道。
“弟子孤身一人,打獵為生,箭術頗高,因此每日不缺肉食。又常在山中採挖藥材,有些能直接吃的藥材就直接燉肉吃了。”
鄭柯半真半假的解釋了一番。他身體強壯,氣血充盈都是超度野兔和野豬得來的,不可與外人道也。
“嗯!你這也算是自有緣法。很好。雲雷,傳他吐納之法!”趙鈞山聞言點點頭,隨即吩咐道。
“好!”劉雲雷當即帶著鄭柯返回練武場。
....
“鄭師弟,架勢只是表層功夫,若是隻練架勢,那就是花架子,毫無成就。必須配合特定的呼吸吐納之法,才可蘊養氣血......”
劉雲雷一遍講解,一遍手把手的教導鄭柯如何在練習架勢之時配合呼吸吐納。
“架勢加上吐納之法才是完整的兔形拳。呼吸吐納之法不算太難,但難就難在與架勢完美配合......”
“兔形拳的熟練層次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層次越高,蘊養氣血的效果越好,修煉出氣血之力的時間也就越短。”
“想當初,師兄我只用了一個月,就將呼吸吐納之法與架勢結合,兔形拳修煉入門,又半個月達到小成,這才被師父收入門下......”
劉雲雷一遍傳授,一遍顯擺自己的光輝歷史。
要知道,呼吸吐納之法配合架勢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很多人架勢學的很快,但加上吐納之法卻學的很慢。
因此,別看鄭柯一遍學會架勢讓他吃驚了一下,但在他心中也就那麼回事。他不信加上吐納之法,鄭柯還能學那麼快。
然而,很快,他就被重新整理認知了。
他只是手把手教了一遍,鄭柯就八九不離十的將完整兔形拳打出來了,竟然直接入門了。
“師弟,你再打一遍看看。”劉雲雷有些目瞪口呆,遲疑的說道。
“好!”
於是,鄭柯接著又打了一遍完整的兔形拳。
“我特麼!”
劉雲雷簡直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鄭柯這第二遍打的更好,上躥下跳,靈動不凡,宛如一隻人形兔子,兔形拳赫然已經小成了。
“一遍入門,兩遍小成,這,這還是人嗎?分明是個兔子精!”劉雲雷兩眼瞪的溜圓,口中喃喃自語。
......
傍晚時分,鄭柯又一次站在了趙鈞山面前。
“好,很好!”
趙鈞山看鄭柯打完完整兔形拳,興奮地滿面紅光,連聲叫好。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鄭柯,宛如在看一塊尚未雕琢的絕世璞玉!
一天,不,半天不到就把兔形拳修煉到小成層次,其悟性之高、資質之強,他開武館幾十年還從未見到過。
“鄭柯,我來問你,你可願意拜我為師?”趙鈞山略顯急切的問道。不著急不行啊,好不容易遇到如此絕世天才,怎麼能不趕緊收入門下?
“我願意!”
鄭柯欣然答應。他本來就是學武的,自然不會拒絕。很顯然只有拜師之後,才能學到真傳武功。
“好!你們兩人跟我進來。”
趙鈞山見他答應,更加高興,腳下生風的進入後堂。鄭柯兩人連忙跟上去。
三人來到後面一間昏暗的房間內,這裡赫然是一處祠堂,裡面擺放著幾個牌位,牌位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副畫。
畫中是一位氣度不凡的道人,其揹負雙手,站在山巔,觀山下群獸相爭,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雲雷,燃香。”趙鈞山吩咐道。
劉雲雷上前取了香燭點燃,又將幾根線香點燃,躬身遞給趙鈞山。
趙鈞山接過香,恭敬地對著祖師牌位拜了拜,口中唸叨了一陣,稟告列位祖師,收到佳徒云云。
然後,他轉過身來,端坐正堂,接受了鄭柯的磕頭跪拜,簡單的收徒儀式算是完成了。
趙鈞山老懷大慰,大笑出聲,“哈哈,今日鄭柯入門,當排第七,以後你就是我趙鈞山的七弟子。”
“七師弟,恭喜了!”劉雲雷祝賀道。
“師父,五師兄!”鄭柯恭敬拜過。
“不必多禮。”趙鈞山微微頷首,接著面色一正,嚴肅的盯著兩人,沉聲叮囑道:“關於老七的資質,你們兩人要嚴守秘密,不可告知任何人。記住了麼?”
“弟子謹記!”兩人異口同聲道。
“嗯。老七,你平時也不要輕易在人前顯露天賦。須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一旦有人知道你天資卓絕,必然會暗中下手。”趙鈞山特地叮囑道。
“弟子明白。”鄭柯恭敬道。他並非真的懵懂少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用師父提醒,也會隱藏。好比現在,他氣血一重的修為也不曾暴露出來。
“很好!老七,你還沒地方住吧?”趙鈞山點點頭,接著關切的詢問道。
“弟子打算住客棧。”鄭柯照實回答。
趙鈞山聞言熱情道:“住什麼客棧啊,我在左近有一處小院,雖然不大,但你一個人也夠了,以後你就住那裡。”
“多謝師父!”鄭柯坦然接受。長者賜不敢辭,適當接受師父的賞賜,只會增進關係,若是拒絕,反倒見外疏遠了。
“不必客氣。”趙鈞山見狀果然面露欣慰,他擺擺手,又看向劉雲雷,“雲雷,天色已晚,等會帶你師弟去興倉巷我那小院。”
“是,七師弟,跟我來。”
“師父,徒兒告退!”
“去吧!”
鄭柯跟著劉雲雷離去。
趙鈞山看著兩人走遠,臉上露出開懷之色,站起身笑的手舞足蹈。剛才徒弟在這裡放不開,現在沒人了也就無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