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卡爾瑪詹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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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灌了口酒,戲謔的說道:“你要繼續當人也沒問題,但使用無面者的手段變強總不犯法吧?”

林恩眼睛發亮,趕緊親自拿起酒瓶給對方續滿一杯:“還請您指點一二!”

“蠢!你現在都被海關給碾成下水道的耗子了,還頂著這張臉!”

托馬斯突然拍桌,一陣訓斥道:“就不能換一張臉?血脈傳承的《狩之舞》密傳裡難道沒有記載新生儀式嗎?”

林恩則是聽的有些懵,一臉疑惑的問道:“可是密傳裡也沒說過新生儀式能讓我換臉啊?”

托馬斯屈指輕叩桌面,一臉若有所思:“看來你的血脈傳承只有最基礎的部分,得等你實力提升後血脈壯大,才能覺醒更多的傳承資訊。”

“你若只是作為人類超凡者,可以將新生儀式僅當成是個啟蒙儀式,用完了就可以丟掉的那種。

但無面者能透過新生儀式將屍體轉化為同類,並剝離受術者的面部與記憶碎片——這是族群擴張的核心能力。”

林恩手一抖差點打翻酒杯:“新生儀式還有這種作用?”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什麼趁機問道:“那聖血儀式呢?”

他腦子裡《狩之舞》這部密傳的內容除了成長之舞、狩獵之舞,就只有【新生】與【聖血】這兩個儀式了。

成為超凡者之後,林恩是每天都抱著《超凡基礎啟蒙》在啃,瘋狂惡補常識。

聖血儀式對他來說不再艱難晦澀,除了材料有點貴買不起之外,具體的功能都一清二楚。

這是一個血祭儀式。

獵殺靈性生物,透過儀式將血肉轉化為一種名為血精石的資源。

這種暗紅色結晶蘊含著豐富的生命靈性,吞服一顆抵得上他吃十頓靈性餐食。

此刻聽聞新生儀式的隱藏功能,他突然意識到《狩之舞》對聖血儀的式描述也同樣過於簡略了,會不會還有其他功能?

而一聽到聖血儀式,不知為何托馬斯臉色有些微妙,嘴角抽了抽道。

“血精石嘛...確實是個好東西,”他灌了口酒掩飾不自然的臉色,“畢竟連我族新生兒都要靠這玩意塑形軀體。”

“不過血精石的本質,我勸你在導師階之前都不要去過於探究,可能會死人......”

林恩頓時坐直了身軀,關係到自己的小命,他可不敢漏掉哪怕一個字。

“這玩意你就當成是大補的糖豆吃進肚子就行了。

好奇心太重的話,哪怕無面者抵抗汙染的能力顯著強於同等級的超凡者,你也會因為知道的太多而完蛋的!”

林恩點頭如搗蒜,把杯底殘酒一飲而盡。

低階超凡者確實不能知道的太多,血精石的本質,顯然是涉及到了一些禁忌會造成汙染的資訊,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探究的。

林恩撓了撓腦袋:“所以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換一張身份清白的臉?”

“不錯,”托馬斯點了點頭,笑呵呵道,“算我今天做慈善,一個小時內幫你弄具剛斷氣的屍體!”

“不是——”林恩錯愕了一下,“你現殺啊?!”

“大驚小怪!”托馬斯撇了撇了嘴,“我看上去很像殺人狂嗎?東澤港排水渠每天都能衝上來幾具無名屍體,犯得著見血?”

林恩點了點,站起微微欠身道:“勞您費心了。”

托馬斯整理了一下衣襟也站起身來:“你先去三號鍊金室佈置儀式,最遲只用等一個鐘頭。”

說話間徑直向著酒吧外走去,林恩也趕緊跟上,此時廊道壁燈映出青年已恢復成無面者形態的光潔臉龐。

......

與托馬斯分別後,林恩在集市中逛了一圈,花60美元採購了一份新生儀式的材料,之後便徑直踏入三號鍊金室。

四十分鐘過去,松脂冷香與新鮮血味在鍊金室暗流湧動。

壁燈透過水晶稜鏡在地面割裂出幾何光斑,正中央的猩紅法陣已勾勒完畢。

銀質刻刀最後一筆收鋒時,研磨缽裡混合著動物屍油、渡鴉尾羽、黑曜石粉塵等材料研磨成的猩紅顏料,也恰好耗盡。

法陣線條在稜鏡折射下泛著動脈般的暗紅光澤。

林恩退後半步凝視著作品:每道弧線誤差不超過髮絲粗細,這正是無面者血脈帶來的身體協調操控能力。

想了想,他又掏出之前霍華德給他的銀色儀式盤,準備將新生儀式直接燒錄在儀式盤上。

這個儀式盤最多能夠燒錄兩個儀式法陣,現存的兩個,一個是黑衣殺手的啟蒙儀式,還有一個則是用於偽裝隱匿的陰影結界。

林恩尋思著未來他少不了要轉化新生無面者,便打算將新生儀式燒錄進陣盤,換掉黑衣殺手的啟蒙儀式。

他將陣盤置於法陣中央,盤面齒輪組在靈能注入下高速咬合,發條軸“咔嗒”旋轉七週半。

地面猩紅紋路突然如活體血管般蠕動起來——

嗤!

盤面原有的黑衣殺手紋路被血線侵蝕消解,新生儀式的猩紅法陣順著齒輪凹槽攀附而上。

這時鍊金室的大門忽然被“吱呀”推開。

托馬斯扛著一具裹屍袋,看到看到正在吸收新生儀式線條的儀式盤後,愣了一下

“這個陣盤......”

咔——

這時儀式盤發條完成了第九次震顫,銀盤表面已佈滿蛛網狀的鮮紅刻痕,精密程度堪比鐘錶大師打磨的擒縱器。

林恩屈指輕彈盤緣,三枚微型齒輪應聲彈出——這代表著燒錄完成度達到完美級,誤差率低於0.01%。

這時他才轉向托馬斯:“怎麼了,這個儀式盤有問題嗎?”

“沒什麼。”托馬斯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陣盤,然後將裹屍袋放到地面。

“排水渠裡剛撈出來的倒黴蛋,是個自殺的大學生。”

刷的防水拉鍊一下子被拉開,漂白劑氣息撲面而來。

“卡爾瑪·詹金,黑鉛理工學院醫學生,父母死於一年前船難事故——乾淨得像張白紙。”

一米七剛出頭的屍體在晶石燈下泛著屍斑特有的青灰,褐髮間還粘著排水渠的藻類殘留。

“這是重新做的衣服,”托馬斯又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擺在屍體旁,“連內褲都按他的款式復刻了一套......”

“謝謝,不過我的體型和這衣服......”

托馬斯笑呵呵道:“你以為無面者轉化新生兒的時候只會拿走一張臉與一點記憶?”

“這樣就沒問題了。”林恩頓時眼睛一亮,連體型身高都能變化那就太方便了。

接著他蹲身翻看校服銘牌,指尖蹭過繡著「臨床醫學697屆」的金線時,瞥到屍體上的一些淤青皺了皺眉頭。

檢查了一下,發現肋下的幾處暗紫淤傷——這分明是拳腳毆打的痕跡。

“這傷...是校園暴力逼他自殺的?”

不知怎得,林恩突然就想到了前天晚上秘密聚會中的松鼠先生,以及黑鉛理工三週前的那場校園霸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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