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狗仗人勢(1 / 1)
“哦,本王表現的機會?唐先生這話說得不恰當吧,本王和丞相是合作的朋友,幫助朋友是情分,坐視不理是本分,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天哈拉王聞言一怔,心中冷笑不已,已經有了一絲怒意,這老東西拒絕自己的準備的酒肉,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現在更是對自己出言不敬,簡直豈有此理。
他的確和唐必連聯盟,分屬於盟友,但是那是他們兩個大佬的交易,雖然這幾年和大夏丞相府打交道都是唐德福從中搭橋傳信,來回勾結,但是天哈拉王卻對他極為不屑,歸根結底這老東西不過是大夏丞相唐府的管家罷了,唐必連的奴僕,根本不配和他這個草原之王相提並論。
現在居然用這種口吻和自己說話,真以為能和自己平起平坐嗎?
天哈拉王的語氣不善,周圍的衛兵也同時這邊看來,手摸上了腰間的兵器,殺氣畢露,直逼唐德福,張宏宇兩人,彷彿下一刻就要將他斬下一樣。
張宏宇的身體微微顫抖,被殺氣逼迫的恐懼驟生,小聲道:“福老,這些人不會動手殺了我們吧?”
唐德福白了他一眼,不屑道:“瞧瞧你那膽子,要是再給我害怕,就給我滾,我再給府上招一個膽氣十足的侍衛長!”
“額……福老息怒,福老息怒……”聽到唐德福這話,張宏宇渾身一震,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運轉血氣,抵消四周湧來的殺氣,
唐德福則瞥向天哈拉王,不緊不慢地說道:“這的確是老朽給大王的一個機會,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區區一批賊人罷了,我丞相府勢力滔天,人才濟濟,要是想殺他們,就是易如反掌,
只需要丞相大人一句話,無數的能人異士前赴後繼來追殺,他們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而我卻只帶了一個手下,來到草原,直接來找大王,您說,是不是在給您機會!”
天哈拉王道:“唐德福,你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大夏丞相嗎,居然敢這麼跟本王說話,給本王機會,要是你們丞相唐必連說這話,還有那麼點資格,你不過是他的一條狗罷了,再給我裝模作樣,本王直接提唐必連教訓他的狗!”
唐德福聽到這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對,大王說的沒錯,老朽的確是一隻老狗,但我也是大夏丞相的狗,而且是最忠心,最親近的狗,丞相府內,除了丞相之外權力最大的一條狗,
大夏繁榮富強,人民數億,不論是生產力,經濟能力,還是人力都遠超你們大草原,你這個所謂的草原之王,最多相當於我大夏國三品小官罷了,老朽是百官之首,帝皇之下最高官丞相的管家,就算是二品官員見了我也要恭恭敬敬。”
“也就看你在這草原的犄角旮旯是個王,才給你一些面子,要不然,我這條狗都懶得和你說話!”
唐德福傲然說道,將狗仗人勢演繹到了極致。
“我特麼,姓唐的老狗,本王只是看在唐必連的面上,以禮待你,請你喝酒,給你吃肉,你焉敢在此胡言亂語,大放厥詞侮辱本王,我看你是活膩了,來人給我把這個不識好歹,目無尊卑的老狗給我剁了喂狼!”
唐德福這一番極盡侮辱的話語說完,天哈拉王都快氣炸了,面目扭曲猙獰,他堂堂草原王被盟友的狗辱罵,簡直不可忍!
“刷刷刷!”
刀聲陣陣,十幾個衛士拔刀而出,衝了進來,將唐德福和張宏宇團團圍住,欲要將他們亂刀砍死。
“啊,要死了,要死了,福老,福老,您快想想辦法啊,我還不想死呢!”張宏宇被這架勢嚇破了膽,抓著唐德福的袖子,驚慌失措道。
唐德福嫌棄的甩開了他,直面刀兵包圍,臉上冷意浮現,死死地盯著天哈拉王,一字一句道:“想殺老朽啊,有本事你就動手,老朽站在這裡讓你殺,但是你要想清楚了,殺了老朽之後,就要面對我大夏丞相的怒火,
我早就把來見你的訊息傳回了大夏,我要是在草原遭遇不測,丞相大人立刻便調動朱雀兵團,殺入草原,到時候要有多少草原人民給老朽陪葬,不僅僅如此,到那時候,你這個天哈拉王也做不下去,丞相會扶持另一個聽話的上來!”
“你別忘了,要不是這麼多年有丞相的支援,為你提供大夏的高鍛兵器,還有各種工匠,技術,你能坐穩這王位,能夠建成這繁華的王城嗎?草原王庭,草原王,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說完他便坐在位置上,淡淡的喝著羊奶酒,若無其事。
“你!!!”
天哈拉王聽著唐德福的話,看他那優哉遊哉的樣子,氣的肺都要炸了,但是無可奈何,因為唐德福說的都是真的,他就是因為和唐必連勾結在一起,在上一任草原王死後,用大夏高等技術鍛造的鋒利武器,強勢碾壓了其他競爭者,才登臨大位,之後也是唐必連提供的技術支援,建造了這宏偉的王城。
所以他深深地知道唐必連的重要性,要是唐必連真的不支援他,而支援別人,他還真的就可能完蛋了!
想到此,天哈拉王就垮了下來,心裡有再多的憤怒和不滿也得憋著,強行迫使自己換一張笑臉,唯唯諾諾道:
“唐先生息怒,小王只是和您開個玩笑,絕對沒有辱罵您的意思,多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您此番來草原不是要追殺賊人嗎,還請您將賊人資訊提供與我,小王一定鼎力相助,將他們全部殺光!”
唐德福看天哈拉王落下來面子,阿諛奉承,心下得意異常,裝逼的感覺就是爽,當即道:“這次追殺的是我大夏的逃犯,一共有十六人,其中只有一個男人,其餘都是女人,這是他們的畫像,他們罪大惡極,惡貫滿盈,你務必將他們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恕我按,從懷裡掏出一塌畫像,赫然就是雲家一眾人還有唐清舞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