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搬庫偷家(1 / 1)
“啊?弄沒?什麼鬼?好漢,你是在開玩笑嘛?”
老周直接就懵逼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大唐天機鎖,精密複雜,一般人連鑰匙孔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鑰匙孔,沒有鑰匙也打不開。
鎖子在門上鎖著,不開啟,怎麼弄沒?這不是吃人說夢嗎?
雲衝嘿嘿一笑道:“別人或許是弄不開,但是我可開著掛呢,區區一個小鎖,自然難不住我!”
說罷,他便直接呼喚系統:“給我把這鎖回收了!”
“叮,回收頂級天機鎖一把,獲得一千積分!”
“我去,一把鎖一千兩銀子?真是奢侈!”雲衝都被這鎖的價值震驚了。
“我的天,天機鎖呢?怎麼不見了?”
老周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因為剛才還難倒了一切的天機鎖赫然消失了,無影無蹤,毫無痕跡,他是看守大門的守衛,日日夜夜都能見到那把鎖,自然知道那把鎖的精妙之處,除了大將軍,無人可開。
然而現在卻消失不見,實在是太詭異,太奇妙,太不可思議了。
雲沖淡淡的說道:“被我回收了而已!”
說罷,便伸手按在青銅門之上,一下一下的推開了大門。
“開了……真的開了……”老週一臉震驚的看著雲衝。
“嘿嘿,還愣著幹嘛,走一起進去!”雲衝朝他擺了擺頭,笑道。
“啊?您讓我進去?真的嗎?”老周指了指自己的臉,不可置信。
雲衝笑道:“是啊,一起,你守了這麼久的門,還沒去過吧,難道就不想進去看看你守護的到底都有什麼?”
“額……別說,還真想……”老周下意識說道,守了這麼時間的門,他還真的沒進去一次過,每次白虎大將軍進來都是將他們倆支開,一個人開鎖,帶人搬運財寶,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
守著寶山無緣得見一次,還真的是一種遺憾,他和老孫不止一次在討論,新國庫中都有哪些價值連城的寶物,做夢都想要進去看看。
原本哪些都是痴心妄想,但是沒想到今天真的會有這個機會,竟然是在遭賊的時候和賊一起進入,這可真是滑稽啊!
不過滑稽歸滑稽,這也算是不可多得機會,老周沒有絲毫猶豫,連連點頭:“多謝好漢,帶我長長見識。”
“走!”雲衝輕笑一聲,帶著他走進了青銅大門。
推開大門,一陣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寶庫裡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顆璀璨的寶石,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將整個寶庫映照得五彩斑斕。
正中央的展臺上,放置著一顆巨大的明珠,它散發著柔和而耀眼的光芒,如同月光下的湖泊,清澈又迷人,那光芒似乎能穿透靈魂,讓人感受到無盡的寧靜與祥和。
寶庫的角落裡,堆滿了金銀財寶,金幣如同小山般堆砌著,閃爍著誘人的金光;銀器則精緻細膩,雕刻著細膩的花紋,每一道紋理都訴說著工匠的匠心獨運。在寶庫的另一側,擺放著各種兵器,劍刃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彷彿還能聽到往昔戰場上的金戈交鳴之聲。這裡的每一件物品都像是被時間遺忘的瑰寶,靜靜地散發著屬於自己的獨特魅力。
“我去,這老白虎搞得還不賴呢,比當年姬岜偳的東宮私庫還要富有啊!”
雲衝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把,顯然是沒想到這個西夏新國庫會有這種規模,短短半年時間,就能堪比姬岜偳的皇子私庫,這傢伙得怎樣剝削西夏的百姓啊?
“哼哼,白虎軍的確有錢,難怪李風那狗日的敢跟我叫囂,炫富,不過你呀的做夢也想不到,本相會直接進你們的國庫,給你們來個偷家!”
“哇哈哈哈哈!”
雲衝欣喜若狂,哈哈大笑起來,毫不避諱的狂笑道:“等本相搬空了這裡,你們一無所有,看你們如何和本相鬥,等我大軍壓境,你們連軍餉糧草都湊不出來,到時候你們還不乖乖的投降?”
“本相?這個稱呼好奇怪?”
聽到雲衝的自稱,老週一怔,滿臉狐疑,突然想起什麼,一拍手道:“只有丞相大人才會如此自稱,莫非你就是我朝丞相大人?”
不過端詳了雲衝好一會兒,他搖了搖頭,喃喃道:“不對呀,我朝丞相是唐必連唐大人,據說已經年過古稀,而你這麼年輕,最多隻有二十多呀!”
突然他眼睛爆睜,死死地盯著雲衝,試探的問道:“莫非你是東夏的丞相?雲衝雲相?”
“呵呵,你這小老頭不錯呀,竟然只憑我無意的一句自稱,就能猜出我的身份,實在是出乎我的預料!”
雲衝饒有興致地看著老周,也沒有任何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沒錯,我就是東夏丞相雲衝!”
聽到這話,老周頓時一陣激動,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砰砰砰,就磕了好幾個響頭。
“哎喲我去,你這是幹嘛,我已經不打算殺你了,沒必要這麼賣力的演!”
雲衝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老周卻鄭重其事的說道:“雲相大人,這幾個頭不是求饒,而是報恩!”
“????”這給雲衝整蒙了,“報恩?報什麼恩?咱倆之前可不認識啊!”
老周道:“小人名叫孫渤海,乃是原白虎二團六營三連連長之兄,在草原一戰,二團被您帶領的勇士們打敗,原本以為家弟死在了那場戰鬥中,於是心灰意冷,請求大將軍給了我一個輕便的差事,大將軍便將我和老周安排看守寶庫,讓我安逸度過後半生,也算是為我死了弟弟做補償!”
“哦?要是這樣的話,我算是殺你弟弟的罪魁禍首,你該恨我報仇才對,報恩從何談起?”
雲衝狐疑的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老周連忙解釋道:“因為您沒有殺我弟弟啊,不僅沒殺他,還重用了他,提拔他進京都做官,半年前他給我來信,將事情說的一清二楚,所以您是他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我替我弟弟謝你不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