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萬全之策開始!(1 / 1)
“不過要想執行計劃,必須要離開這裡才行。”雲沖淡淡笑道。
柳寒月點點頭,的確如此,被關禁閉可是什麼都做不了。
兩人湊到一起,低聲商議了幾句。柳寒月點點頭,然後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哎呦,柳妹,你怎麼了,你怎麼了?”雲衝故意的尖聲驚叫起來。
柳寒月慘兮兮的說道:“剛才那些刺客太無恥了,竟然用暗器傷人,而且上面還有毒!”
“啊,怎麼會這樣?快來人,快來人啊,你們柳舵主受傷中毒了,快來救他啊!”
雲衝焦急喊了起來,聲音響徹整個禁閉室,外面的人聽到後全都大吃一驚,剛才刺客的事情已經報告給了會主,被會主嚴厲批評,要求一定要好好保護二人,要是再出事,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所以聽到這話一個個全都急了,立刻向著禁閉室而來。
“柳舵主怎麼樣了?”
看守長開啟禁閉室門,關切的問道。
就在這時,躲在門後的柳寒月輕手輕腳地摸到他的身後,笑道:“我很好啊,不過老朱你就得受點罪了!”
說完手指輕輕一點,看守長便像一攤爛泥般倒了下去。
“柳舵主,你!!!”
其他同來的看守全都大吃一驚,沒反應過來,柳寒月身法如風,出手如電,將他們的穴道全部點中,一個個都被制服。
接著兩人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禁閉室。
一走出禁閉室,柳寒月就迫不及待地扯住雲衝的衣袖,眼睛裡滿是好奇:“雲衝,你快告訴我,你的萬全之策到底是什麼呀?你可別再賣關子了。”
雲衝卻只是神秘地一笑:“天機不可洩露,你就莫要心急了,時機一到,你自會知曉。”
他們一路潛行,來到了寒月會舵主會主開會的地方。
聚義廳裡,燭火搖曳,七大舵主和會主的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有些陰森。
會主面色陰沉,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想必大家都清楚是為了何事,柳寒月和雲衝剛剛遭人暗害,這等事情竟然發生在我們總舵,簡直是奇恥大辱!先是下毒,後是刺殺,若不是他倆命大,咱們寒月會就損失兩位得力之人了!”
司徒舵主大吃一驚,不可置通道:“什麼?他們倆被人暗殺,不會吧,下午不是把他們抓起來關禁閉了嗎?”
會主道:“就是在禁閉室發生的這種事!”
“啊?這不可能!”
眾舵主全都震驚無比,齊齊搖頭,然而他們卻知道會主不可能那這種事情開玩笑,既然集結大家開會,這事兒就必然是真的。
若是如此,那事情可就大了,寒月會總舵之內,八大舵主之一被人暗殺,簡直無法容忍!
一個舵主皺著眉頭,眼中滿是憤怒:“會主,此事定要嚴查。柳舵主為寒月會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在總舵被人如此算計,這分明是沒把咱們寒月會放在眼裡。”
另一位舵主拳頭緊握:“沒錯,這兇手實在是太張狂了。在我們的地盤,還敢如此肆意妄為,必須揪出幕後黑手,讓他知道我們寒月會不是好惹的。”
“會主,可從下毒這條線索查起。那毒藥是否有什麼特殊之處?總舵戒備森嚴,能下毒之人必定對我們的日常有所瞭解。”
會主微微點頭:“這一點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那毒藥雖不是什麼罕見之物,但能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下到柳寒月的飲食裡,定是有內鬼。”
此時一直未說話的趙寒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憤慨所掩蓋,站起身來:“會主,各位兄弟,柳妹遭此大難,我趙寒月怎能坐視不管。我發誓,一定要將那兇手捉拿歸案,讓他血債血償。”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狐疑的看著他,因為他和柳寒月雲衝之前可是鬧得很不愉快,現在居然這麼憤慨,真是有些奇怪,不過他們並沒有多做懷疑,畢竟寒月會內兄弟情深,意見相左的時候經常有,但還不至於記恨殺人!
林舵主看了趙寒月一眼,微微點頭:“趙舵主有此決心,甚好。雲衝丞相也受到牽連,他雖無大礙,但也受驚不小。這兇手如此狠毒,定是想將毒害東夏丞相的罪名嫁禍在我們寒月會頭上,其心可誅!”
其他舵主摸著下巴,思索著:“會不會是我們的對頭所為?那些西夏豪門對我們恨之入骨,想要藉此機會打擊我們。”
司徒舵主搖頭:“我看未必。如果是西夏豪門,就不會只給柳妹下毒,畢竟若是能給禁閉室下毒,就能接近我們寒月會的食物來源,他們直接給我們所有人下毒豈不是更好?”
一個舵主附和道:“司徒老哥說得有道理,這說明對方的目標只有柳妹,也許是我們會中有人想要謀取私利,才會只對柳妹下手。”
此話一出,趙寒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居然把真相猜到了。
會主眼神犀利地掃視眾人:“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要給我查個水落石出。從今天起,加強總舵的戒備,各位舵主也要小心自己的安危。我們寒月會絕不容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眾人齊聲高呼:“是,會主!”
就在這時候,雲沖和柳寒月也來到了聚義廳門口,
柳寒月準備向眾人解釋他們走訪百姓的深意,好反駁趙寒月的汙衊,她心裡想著:“只要我把道理說清楚,大家肯定會理解的。”
可就在她剛要抬腳的時候,雲衝卻冷冷地說了句:“萬全之策開始!”
柳寒月還沒反應過來,雲衝已經如鬼魅般地出手了。他翻手一動,一把古怪的槍械出現在手,直接扣動扳機朝著聚義廳內的眾人射去。
“嗖嗖嗖”的破空之聲在寂靜的聚義廳內格外刺耳。
寒月會會主和舵主們根本來不及躲避,紛紛被直接擊中,兩眼一黑倒在地上,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
剎那間,聚義廳裡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然而不知是子彈有眼,還是雲衝有意為之,所有的射擊全都避開了趙寒月,只有他一個人孤淋淋的站在廳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像風中的樹葉一樣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