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先例?先例(1 / 1)
“別說是小小的西夏國庫,就是最富裕的大明國,我們都不屑為之。”
他那肥胖的身軀因為激動而不斷起伏著,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心中對白虎軍的汙衊感到無比的憤恨,他對殺樓的信念無法想象,這個世上無人可以汙衊。
李風向前走了一步,表情嚴肅而堅決:“康強,你最好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立刻將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們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冤枉你們,國庫那邊可是有你們殺樓行動的證據。”
“嗯?證據?真的假的?”
康強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但他很快還是堅守本心,說道:“不可能,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殺樓,想借你們白虎軍之手來對付我們,或者就是你們白虎軍捏造的,我們殺樓信念堅定如磐石,絕不會行偷雞摸狗之事!”
李風搖了搖頭,語氣更加冰冷:“康強,不管你承不承認,這件事都不會就這麼算了。大帥已經向我們白虎軍施壓,我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如果你們殺樓真的是清白的,那就拿出證據來,否則,你們就等著承受我們白虎軍的怒火吧。”
康強心中開始有些害怕了,他知道殺樓雖然強大,但若是同時與西夏國和白虎軍為敵,那後果不堪設想。可是他又不能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他咬了咬牙,說道:
“你們這是在逼我,我是不會屈服的。殺樓的兄弟也不會任由你們汙衊,明明是你們搶了我們的錢,現在卻倒打一耙,你們白虎軍真是無恥啊!”
“你說什麼?”
白虎軍的將領們都圍了過來,他們的眼神中透著堅決,顯然被激怒了,西夏損失的可是滿滿的國庫,這胖子竟然還在糾結那區區一百多萬銀子,實在可惡。
其中一位將領說道:“康強,你最好想清楚了,現在坦白還有一線生機,若是繼續執迷不悟,那等待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康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著。一方面是殺樓的名聲和他自己的性命,另一方面是他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他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他的臉上陰晴不定,時而憤怒,時而恐懼,時而又露出一絲猶豫,萬一真的是殺樓盜走了西夏國庫那就是更大的事情了,因為那就代表殺樓已經墮落了,必須要報告總樓,讓殺尊嚴查。
“這樣吧,諸位將軍且聽我一言。”
康強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掃過周圍的白虎將領,“你們放了我,我即刻回殺樓徹查此事。若這盜竊西夏國庫之事真的與殺樓有所牽連,殺樓定不會姑息,必然會給你們一個明明白白的交代,還西夏一個公道。
“可若是此事與殺樓毫無瓜葛,那麼你們西夏也得為這汙衊之舉向殺樓致歉,且昭告天下,為我殺樓正名,而且要將之前搶我們的銀子全都還給我們。”
白虎將領們聽聞此言,先是一怔,旋即像瞧著一個痴人說夢的傻子一般看著康強。
其中一位將領嗤笑道:“哼,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兒,如此輕易便能相信你的話?殺樓向來行事詭秘,誰知道你回去後會不會就此銷聲匿跡,再無蹤跡。”
另一位將領也附和著,滿臉的不信任:“此乃掩耳盜鈴之舉,你莫要在此巧舌如簧,妄圖矇混過關。”
康強心中惱怒,卻也只能強壓怒火,他抱拳誠懇地說道:“諸位將軍,殺樓雖行事狠辣,以殺為業,但向來光明磊落,斷不會做這等雞鳴狗盜之事。我康強願以項上人頭擔保,定當全力調查,絕不食言。”
眾將領依舊議論紛紛,莫衷一是。
此時,團長李風緊皺眉頭,沉思良久。他深知這是一個棘手的局面,一方面不能輕易相信康強,另一方面又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找到真相。他緩緩開口:
“行了,如今我們也沒有其他良策。這康強既然敢以性命擔保,我們姑且信他一回。”
這話一出,將領們頓時炸開了鍋。“團長,此乃放虎歸山之舉啊,不可,不可!”一位將領急忙勸阻,眼神中滿是擔憂:“這傢伙是殺手,不可信啊!”
李風抬手製止了眾人的喧譁,他看向康強,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康強,我們可以放你回去,但為防萬一,我得給你下一種毒。”
“此毒發作起來,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不定期服用解藥,痛苦不堪。唯有你完成調查,回來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才能得到解藥。”
康強心中一凜,雖然心中有些憤憤不平,但是也理解李風的行經,畢竟要是他也不相信別人放跑了還能聽話,所以也只能應下:“好,康強接受李團長的安排。”
李風手一揮,命人拿來毒藥,讓康強服下。
而後,他對著康強說道:“你且去吧,莫要辜負我們的信任,否則,天涯海角,我等也定不會放過你。”
康強抱拳行禮,轉身離去。看著他的背影,將領們仍是憂心忡忡。一位將領忍不住對李風說道:“團長,這康強真的能回來嗎?我們此舉是不是太冒險了?”
李風微微嘆了口氣,目光中透著一絲無奈:“如今也只能兵行險著了。我們且拭目以待,看他是否能信守承諾。”
康強走後,眾將士鬆了口氣,孫旁喃喃道:“若真的是殺樓搬空的國庫,那就有了追查的方向,庫銀還能追回來的。”
半晌後突然有一位將領滿臉狐疑的說道:“團長,我看那胖子吃驚地樣子不像是說謊,你說萬一真的不是殺樓做的該怎麼辦?”
“別胡說八道,怎麼可能不是殺樓做的,咱們搶了他們分樓,他們報復偷國庫,合情合理。”
白虎將領們連忙呵斥,他們可不準弄錯,要是真的錯了,那可就連一點點線索和方向都沒有了,只能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可是殺樓的業務都是殺人,沒有偷盜先例啊!”
此話一出,李風身體一顫,喃喃道:“先例?先例!!好像他還真記得一個前科,大夏東都的國庫好像也被偷過,而且是被搬空了,和現在的西夏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