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你們高興地太早了吧(1 / 1)
“額……李團長,你這話說的,明明是她們太無恥了……”
豪門代表們尷尬無比,正要辯解,就被李風打斷:“行了,懶得聽你們狡辯,正事兒要緊,趙舵主,你繼續。”
“好!”
趙寒月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彷彿要把寒月會的每一個角落都揭露出來。
“東南舵主姓牛,他是個十足的武痴。整天就知道練武,他的功夫在寒月會里也是數一數二的。不過他為人比較木訥,只知道聽從會主的命令。他掌管著寒月會的武力,手下都是些能打的好手。”
“南舵主複姓司徒,此人年紀和資歷都是最老的,在會里德高望重,深受會眾尊敬,就連會主都對他崇敬三分,很多大事都與他商議,聽取意見,不過他為人低調,一般也不會做什麼越級的事情,但卻是寒月會舉足輕重之人!”
“西南舵主姓柳,就是她和雲衝狼狽為奸,把寒月會變成了東夏的情報站,簡直可惡至極,決不能放過。”
“西北舵主就是我,沒什麼說的。”
“西南舵主姓許,掌控著寒月會的水軍,負責漕運和打漁,手下有一批漁民,勢力尚可。”
“北舵主姓樊,是個種田的莊稼漢,一般負責那些從他們手裡搶來的土地分配,合理的分給寒月會治下的窮苦百姓,基本不參與其他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計。”
趙寒月就這般面無表情地,將寒月會的老東家的情況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秘密都被他毫不猶豫地公之於眾。
八大豪門的代表們坐在一旁,他們的眼睛緊緊盯著趙寒月,那眼神裡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時不時地閃過一絲興奮的光亮。
王家代表雙手緊緊地抓著椅子的扶手,身體微微前傾,情不自禁道:“嘿嘿,趙舵主真是深明大義,如此一來寒月會的底細就被我們完全掌握,那他們可就離覆滅不遠了。”
“嘿嘿,這次要讓他們把從咱們手中奪走的一切都還回來!”
李家代表則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滿是貪婪與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寒月會倒下後,那數不盡的財富和地盤將落入自己家族的囊中。
王家代表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拱手說道:“趙舵主,您此舉真是大義滅親啊。您這一番話,可讓我們對寒月會有了透徹的瞭解,就如同在黑暗中突然點亮了一盞明燈。”
趙寒月只是微微點頭,表情依舊冷漠。他心裡清楚,自己與寒月會之間的恩怨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為了達到目的,他只能選擇這條路。
謝家代表也跟著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是啊,趙舵主。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今我們掌握了寒月會這麼詳盡的情報,那對付他們就如同甕中捉鱉。寒月會那些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怎樣的滅頂之災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搓著手,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各種圍剿寒月會的場景。
張家代表也附和道:“趙舵主,您放心。等我們豪門聯盟成功剿滅寒月會,必定不會虧待您。您為我們提供瞭如此關鍵的情報,這可是大功一件。”
其他豪門代表們也紛紛點頭稱是,看向趙寒月的眼神中既有感激,又帶著一絲輕蔑,一個背叛老主人的狗根本不值得相信,因為這樣的垃圾肯定會再次背叛現主子。
他們感激趙寒月的情報,卻又因為他背叛自己的組織而在內心深處輕視他。
趙寒月聽著這些稱讚的話語,心中卻五味雜陳。他冷冷地說道:“各位不必多說,我與寒月會之間的仇怨,只有用他們的覆滅才能化解。我只是做了我認為該做的事情。”
豪門代表們聽了他的話,更加興奮起來。他們圍坐在一起,開始熱烈地討論起圍剿寒月會的計劃。
“以前總覺得寒月會龐大而神秘,搞得我們焦頭爛額,讓我們無從下手對付他們,現在知道了他們的底細,也就那麼回事罷了!”
李家代表嗤笑一聲,頗為不屑。
謝家代表也冷笑不已道:“就是,聽了趙舵主所言,這些傢伙雖然各有各的特點和絕活,但是也都不是完人,一個個缺點也很明顯,只要我們對症下藥,就能夠將他們逐個擊破,把寒月會土崩瓦解。”
其他代表也紛紛點頭,討論起來。
“對,比如那個力大無窮管錢的,他雖然力氣大,但是腦子不行,管錢的肯定少不了中飽私囊,我們可以以此下套,給他一些財寶誘惑,就算他不為所動,也可以散播一些假訊息,讓其餘的人懷疑他,引發猜忌,造車內亂,到時候他必然焦頭爛額,亂作一團。”
“嘿嘿,此計甚妙,那個用美人計套取情報的也好對付,讓趙舵主列出一些名單來,我們多做防備,然後將計就計,讓族中之人假意被她們魅惑,無話不說,給她們傳遞一些假的情報,我們則設下重重陷阱,讓她們自投羅網,將那些女人一網打盡!”
此話一出,眾人眼睛全都亮了,一個個都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淫蕩笑道:“嘿嘿,若是能把這群以色誘人的女賊抓住,一定要讓她們知道我們各大家族的厲害,哈哈!”
“還有其他那些舵主,都有相應的特點,也有相應的缺點,只要對症下藥,一個個全都不足為懼!”
“哈哈,這麼說來,攻克寒月城,覆滅寒月會指日可待!”
豪門聯盟的代表們越說越興奮,似乎寒月會的覆滅已經是板上釘釘,毫無懸念。
然而李風和趙寒月的臉色卻沒有絲毫張狂的神情,反而非常凝重,直接給那些豪門代表整的莫名其妙,他們忍不住問道:
“李團長,趙舵主,你們為何不說話,而且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是啊,咱們知己知彼,寒月會必破,為何你們好像依然非常沉重啊!”
李風冷笑一聲,不屑道:“提前高興慶祝?呵呵,你們高興的太早了吧,是不是忘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