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意外中的意外(1 / 1)
不適的感覺突如其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湧向柳寒月的大腦,“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而白虎軍這邊,孫旁帶著眾人一邊撤退,一邊在心中暗暗盤算著。他知道,回去之後一定要將這件事情稟報上級,這個柳寒月和雲衝的關係,以及這大殺器的出現,都將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營長,我們就這麼算了嗎?那死去的兄弟……”一個士兵不甘心地說道。
“不算了又能怎樣?那大殺器的威力你又不是沒見過,別說咱們這點人了,就是再來一百個,往前衝是死!”孫旁憤怒的低吼道。
“唉!”
白虎軍計程車兵們聽了孫旁的話,都默默地低下了頭。他們心中雖然充滿了怨恨和不甘,但也知道孫旁的話是對的,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今天的任務會失敗。
原本以為就是對付一個女流之輩罷了,手到擒來的事情,甚至根本不需要趙寒月提供的卑鄙暗器,就能抓到柳寒月。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們連暗器都用了,也沒抓住,要是就這麼回去,白虎軍的臉面非要丟盡了不可。
要知道不論是豪門聯盟,還是那趙寒月,在白虎軍的眼裡都是烏合之眾,根本不放在眼裡,這次失敗,簡直要打爛了臉,以後還怎麼頤指氣使?
“該死的,一個臭娘們,怎麼就那麼難抓?”一個白虎軍戰士怒上心頭,忍不住回頭朝著柳寒月的方向,咆哮咒罵道。
然後他就傻眼了,因為他看到那邊柳寒月的身體竟然倒了下去,半天沒爬起來!
那名白虎軍將士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彷彿看到了世間最驚悚的畫面。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們看,那柳寒月竟然倒下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鬼?”
其他的白虎將士都疑惑地回頭,赫然看到那邊怪異的情形,都紛紛目瞪口呆,不可思議。
一時間,白虎軍的隊伍裡像是炸開了鍋,
一名年輕計程車兵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猜疑,小聲地對身邊的同伴說:
“這肯定是那女人的誘敵之計,她想把咱們騙過去,然後再把我們一網打盡。咱們可不能上當啊。”
他的聲音雖小,卻透著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旁邊一位年紀稍長計程車兵聽了,不屑地哼了一聲,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又透著篤定:“你小子懂什麼。之前她那殺器要是想把我們殺光,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可她放了我們,所以根本沒有必要耍什麼花樣!”
營長孫旁聽到手下士兵們的爭論,心中也是疑慮重重,他皺著眉頭,眼睛緊緊盯著倒在地上的柳寒月,心裡權衡著利弊。
如果這真的是個陷阱,貿然前去可能會讓兄弟們陷入危險,可如果柳寒月是真的暈倒了,那可是真正的峰迴路轉,天賜良機啊!
想到任務失敗的種種後果,孫旁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他大手一揮:“你們幾個,跟我去看看。都警醒著點!”
“啊?我們……”
被點到計程車兵們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是軍令如山,還是硬著頭皮跟上了孫旁。
他們小心翼翼地朝著柳寒月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彷彿腳下的土地隨時會變成吞噬人的沼澤。
孫旁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的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存在危險的角落。
當他們終於靠近柳寒月時,孫旁蹲下身子,仔細檢視。
他看到柳寒月面色蒼白,毫無血色,雙眼緊閉,沒有半分甦醒的可能。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道:“哈哈,看樣子是中毒了,應該是趙寒月給我們的暗器上有毒,經過這麼些時間,她毒發了!”
“哈哈哈,還有這種事情,真是蒼天相助啊!”
其他士兵們也紛紛鬆了口氣,全都驚喜無比,這簡直是意外中的意外啊!
孫旁立刻站起身來,下令道:“把她綁起來,帶回去。這次可不能再讓她跑了。”
“是!”
士兵們得令,迅速拿出繩索,七手八腳地把柳寒月綁了個結實,然後將他們死去的同伴背起,消失在樹林之中。
……
寒月城,聚義廳內。
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戶,灑在廳中的長桌上,光影斑駁,雲衝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寒月城地圖前,神情嚴肅地和會主以及幾個舵主講述著建設情報組織的要素。
“情報組織的建立,首先要有可靠的人員,他們必須忠誠且敏銳,能在繁雜的資訊中篩選出有用的東西……”雲衝的聲音沉穩有力,迴盪在聚義廳內。
會主微微點頭,眼神專注,不時提出一些疑惑問題,幾個舵主也都認真地聽著,時而交頭接耳討論幾句。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聚義廳內的寧靜。一個寒月會眾不顧守衛的阻攔,焦急地闖了進來。他的臉上滿是汗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喘著氣說道:“會主,城外南郊有訊號煙飄出,還是紅色的緊急訊號。”
眾人聽聞,頓時大驚失色。會主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眉頭緊鎖:“南郊?那裡怎麼會突然出現緊急訊號?”
一個舵主面露擔憂之色,輕聲說道:“難道是有外敵入侵?或者是發生了什麼自然災害?”
另一個舵主也接話道:“這可如何是好,南郊雖離城有一段距離,但若是有什麼變故,也會影響到寒月城的安危。”
雲衝聽到這個訊息後,先是一愣,隨後低喃了幾句,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驚呼道:“不好!”
“丞相大人怎麼了?”
眾人急忙圍過來詢問。
雲衝的臉上滿是焦急,他聲音有些發顫地說:“柳寒月早晨出城體察民情,去的就是城外南郊。”
會主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神中滿是擔憂和焦急:“什麼?柳妹在南郊?難道是她發的訊號煙?”
“有這種可能!”司徒舵主眉頭緊皺,臉色凝重道:“紅色煙霧乃是緊急事件,她可定遇到了緊急之事,甚至可能是危險。”
一個年輕的舵主握緊了拳頭,憤怒地說道:“不管是誰,要是敢傷害柳姐,我定要他血債血償!”
會主當機立斷,大聲喊道:“召集人手,立刻趕往城外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