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讓我們一起殺雲衝?(1 / 1)
“敢逼你下跪,那小皇帝實在太過分了!”
一旁的顏青雲和白欣欣也是滿臉憂心忡忡,義憤填膺地說道。
雲衝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早朝的事情才剛剛發生,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我一回來就想著去找甜甜和清舞,根本沒和你們提過這些事啊!”
冉秀玲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帶著幾分得意說道:“衝兒,我能做這雲家主母,自然不是什麼女流之輩。府裡府外,一切我都有所掌控。”
她微微抬起下巴,神情中滿是篤定。
雲衝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滿是疑惑,暗自思忖:“這老孃們難道在朝中安插了眼線?可她是何時勾搭上那些人的呢?”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繼續在心裡分析著,雖說那個便宜的死鬼老哥是青龍大將軍,人脈根深蒂固,但經過白虎之亂後,原先大夏的文武百官都被周文虎給綁架去了西夏。
如今這東夏朝堂,可是我當時拉著那些留京城主組成的草臺班子,大家都是陌生人,青龍大將軍的關係網路應該不管用才對啊!
雲衝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臉上不禁露出困惑的神情。
白欣欣一直留意著雲衝的表情,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慮。她輕輕掩口,發出一陣嬌笑,走上前一步說道:“衝兒,你有所不知。在當初咱們平定叛亂之後,姐姐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她秘密地拉攏了不少官員。後來你代天子巡視諸城,把他們帶回草原,但主母與那些人的聯絡一直都沒斷。”
白欣欣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欽佩之色,繼續說道:“透過系統兌換出來的各種新穎物品,牢牢地把控住了那些人的心,讓他們成了咱們大夏朝堂的內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場。”
雲衝聽了白欣欣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轉為佩服。他微微點頭,由衷地說道:“不愧是當家主母,果然有一套。”
冉秀玲被雲衝誇獎,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滿是自豪。她看著雲衝,關切地問道:“衝兒,那今日早朝到底是怎麼回事?需不需要我展開行動,動用那些內應?”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似乎已經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
雲衝神色淡然,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主母不必擔心,一切盡在掌握。那小皇帝的手段幼稚可笑,根本無傷大雅,我能夠碾壓一切!”他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從容,碾壓一切。
冉秀玲聽了雲衝的話,心中稍安,同樣被開放了系統使用權,自然知道雲衝有多逆天,當即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心裡有數,那我便放心了。不過若有需要,儘管和我說。”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雲衝的信任和支援。
雲衝微微頷首,說道:“有母親在背後運籌帷幄,我自然安心。若有情況,定會與母親商議。”
說罷,他的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思索著未來的局勢。相府之中,這場關於朝堂內應的揭秘,讓雲衝對冉秀玲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認識,看來雲家的女人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啊!
……
皇宮御書房內,氣氛壓抑而緊張。
玄武軍團長畢遊澄身著一身玄黑色鎧甲,鎧甲上的紋路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禮部尚書陳賢一襲紫色長袍,頭戴烏紗帽,神情略顯拘謹,工部尚書王志義身材微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欽天大司馬白雲岩白髮蒼蒼,雙手微微顫抖。
司天鑑長秦風則眉頭緊鎖,面色凝重。
五人齊聚於此,整齊地向小皇帝姬裕行禮,齊聲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姬裕坐在龍椅上,眼神冰冷,揮了揮手,聲音低沉地說道:“免禮。”
他的目光在五人身上掃視一圈,冷冷地問道:“你們對今日早朝之事有何見解?”
五人瞬間聽出了小皇帝話語中的寒意,彼此對視一眼,眼神中都閃過一絲猶豫。
片刻後,禮部尚書陳賢率先站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諂媚地說道:“陛下,那雲衝上朝竟不跪,此等行為狂妄至極,全然不將陛下與朝堂規矩放在眼裡!”
工部尚書王志義也趕忙附和道:“是啊陛下,他還敢讓皇上行禮,簡直膽大包天,實乃大不敬之罪!”
欽天大司馬白雲岩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皺著眉頭說道:“雲衝禍亂朝堂,行事霸道,毫無臣子之禮,長此以往,恐有不臣之心吶!”
司天鑑長秦風也不甘落後,義憤填膺地說:“陛下,雲衝這般作為,實在是無法無天,若不加以懲戒,朝堂威嚴何存!”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兒,將雲衝狠狠地鄙夷了一番。
姬裕聽著他們的話,臉上露出極為滿意的神情,他握緊拳頭,惡狠狠地說道:“雲衝此番行事,與國賊無異!朕命你們誅殺此國賊!”
五人一聽這話,頓時都懵逼了。
除了玄武軍團長畢遊澄之外,其餘四人都是文官,手中並無兵權,心中自然沒什麼底氣。他們心裡清楚,要是被皇帝授意口頭討伐雲衝,那倒還可以,但真要動刀動槍與雲衝對抗,他們可沒那個膽子。
禮部尚書陳賢面露難色,拱手說道:“陛下,雲衝勢力龐大,貿然動手恐生變故,還需從長計議啊。”
工部尚書王志義也趕忙點頭,附和道:“是啊陛下,此事關係重大,還望陛下三思而後行。”
欽天大司馬白雲岩和司天鑑長秦風也跟著連連稱是,找著各種蹩腳的藉口想要推辭。
雲衝可是帶領雜牌組合軍把兇名赫赫的白虎軍打跑的人,讓他們殺雲衝,找死吧?
姬裕一聽他們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聲喝道:“朕殺雲衝之心已決,容不得你們不願意!不從者死!”他的聲音在御書房內迴盪,充滿了威嚴和恐嚇。
畢遊澄聽到小皇帝的命令,立刻拔出腰間的寶刀,刀身閃爍著寒光,他瞪著其餘四人,惡狠狠地說道:“爾等還不遵旨,難道想違抗聖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