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緊張而詭異(1 / 1)
畢遊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彷彿這些人的催促是對他的一種輕視。他不假思索地大手一揮,那動作乾脆而利落,彷彿是在揮去眼前的一片塵埃。他高聲下令:“給我撞開這門!”
他的聲音如同一聲炸雷,在相府門前回蕩,震得眾人的耳朵嗡嗡作響。
玄武軍計程車兵們聽到命令,如同聽到了衝鋒的號角,立刻行動起來。他們迅速抬來粗大的撞門杵,那撞門杵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彷彿是死神的鐮刀。士兵們齊聲吶喊著,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向著那硃紅色的大門衝去,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暴即將在丞相府內爆發……士兵們聽到命令,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惡狼,迅速行動起來。他們齊心協力地抬起一根粗大的撞門杵,那撞門杵足有兒臂粗細,沉甸甸的。
士兵們個個漲紅了臉,鉚足了全身的力氣,齊聲吶喊著,向著大門猛衝過去。
“咚”的一聲巨響,彷彿大地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毫無徵兆地發生了,那扇在眾人眼中看似堅不可摧的硃紅色大門,彷彿紙糊的一般脆弱,當粗壯的撞門杵狠狠撞擊上去的瞬間,只聽見“吱呀”一聲,如同鬼魅的嘆息,大門竟輕易地敞開了。
那些原本使足了勁計程車兵們,就像上緊了發條的玩偶,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隊人馬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一個接著一個地向前跌去。
一時間,喊叫聲、馬匹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計程車兵直接趴在了地上,臉與地面親密接觸,塵土飛揚,有計程車兵被馬匹拖著往前滑行了一段距離,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還有計程車兵連人帶馬摔倒在地,壓在了同伴的身上,
場面混亂不堪。兵器、盔甲散落一地,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雜亂的光芒。他們的模樣滑稽可笑,狼狽至極,彷彿一群剛從泥沼中爬出來的小丑。
畢遊澄騎在馬上,目睹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密佈,讓人不寒而慄。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就像兩條糾結的蟒蛇,眼睛裡閃爍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燃燒殆盡。
他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憤怒,忍不住破口大罵:“一群廢物!”那聲音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咆哮,在相府門前回蕩。
此時,陳賢、王志義、白雲岩和秦風四人就在旁邊看著。手下將士出現這樣的失誤,讓畢遊澄感覺自己彷彿被當眾扒光了衣服,顏面無存。他的臉頰漲得通紅,心中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禮部尚書陳賢最先反應過來,他急忙勒了勒韁繩,驅馬靠近畢遊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連忙說道:“畢將軍,莫要生氣,這怪不得將士們,誰能想到堂堂相府居然不栓門!”
工部尚書王志義也在一旁附和:“將軍息怒,這點小事無傷大雅,如今當務之急是先滅了丞相府,可不能因這點小事壞了大事。”
“對對對,先滅了雲衝在說……”
白雲岩和秦風也紛紛點頭稱是,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著。
畢遊澄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既然門已經開了,他也懶得再和這些廢物計較。他冷哼一聲,那聲音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隨後,他用力一夾馬腹,駿馬吃痛,長嘶一聲,撒開四蹄,帶著他氣勢洶洶地衝了進去。陳賢等人也不敢怠慢,緊緊跟在後面。
進入丞相府後,眼前的景象彷彿是一個巨大的驚歎號,讓五個人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只見庭院中陽光明媚,花草繁茂,沒有絲毫中毒後的衰敗跡象。下人們穿著整齊的服飾,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有的在修剪花枝,有的在清掃地面,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和恐懼。
幾位雲家的女眷手持團扇,在花叢中漫步,歡聲笑語不時傳來,宛如一幅寧靜祥和的畫卷。這與他們所得到的情報中全府中毒、奄奄一息的慘狀簡直是天壤之別。
畢遊澄呆坐在馬上,嘴巴微張,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數個問號在盤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情報有誤?還是雲衝早就識破了我們的陰謀?”
陳賢等人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詭異的氣氛……
畢遊澄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張,一臉的懵逼。他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不停地嘀咕著:“這特麼什麼情況?不是說雲家全府中毒,奄奄一息了嗎?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畢遊澄納悶不已、不知所措的時候,雲衝邁著從容的步伐從府內緩緩走了出來。
他身著一襲白色長袍,頭戴黑色方巾,面容清瘦卻透著一股剛毅,眼神明亮而深邃,彷彿能看穿人心。
他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卻滿是嘲諷,不緊不慢地說道:“喲,這不是畢將軍嗎?您這大駕光臨,可是給本相帶來了不小的驚喜啊,怎麼,您這也是來給本相送禮的嗎?”
雲衝看著那密密麻麻計程車兵,輕描淡寫卻又字字帶刺地接著說道:
“不過你來的有些晚了,之前那些官員們都已經送過禮了。而且你來就來唄,幹嘛還帶這麼多兵馬呀?難道他們也是來送禮的?這麼多人,每人一件禮物,我這小小的相府可實在是裝不下啊!”
他的聲音清脆響亮,如同洪鐘一般在庭院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利劍,都讓畢遊澄感覺到不寒而慄。
這一刻畢遊澄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縮,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一陣紅一陣白,就像調色盤一般變幻不定,額頭上的青筋也因為憤怒而高高暴起,猶如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雲衝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畢遊澄身後的陳賢等人,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