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用女人當人質(1 / 1)
丞相府內,喊殺聲、慘叫聲、槍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人間煉獄的悲歌,玄武軍士兵們前赴後繼地衝上來,卻又不斷地倒在血泊之中。
有計程車兵剛剛邁出幾步,就被擊中胸口,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有計程車兵腿部中槍,摔倒在地,痛苦地掙扎著,還有計程車兵被擊中頭部,當場斃命,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屍體層層疊疊地堆積起來,彷彿一座小山。鮮血順著地面流淌,匯聚成一條條小溪,向著遠方蔓延。
那四個被制服的傢伙被眼前慘烈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原本就因為指認畢遊澄而心懷恐懼,此時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更是嚇得屁滾尿流。其中一個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尿液順著褲腿流了出來,浸溼了一大片土地。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牙齒也在不停地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
另一個人則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他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躲避這恐怖的一切。
剩下的兩個人也同樣嚇得面如土色,他們緊緊地抱在一起,身體不停地搖晃著。他們的眼神呆滯,彷彿已經失去了意識,只能任由恐懼將自己吞噬。
戰鬥還在繼續,丞相府的侍衛們依然毫不留情地射擊著,玄武軍士兵們的屍體越堆越高,鮮血越流越多。
整個戰場宛如一個巨大的屠宰場,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短短時間,一千多玄武軍就死的沒多少了。
畢遊澄像一隻喪家之犬般,瑟縮在一處極為隱蔽的角落,身體緊緊貼著牆壁,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慌亂,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精心策劃的這場鬧劇以慘敗收場。
戰場上,己方士兵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血在地面上肆意流淌,那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他幾近窒息。
“完了,全完了……”
畢遊澄嘴唇顫抖著,口中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絕望。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他心裡清楚,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失敗的陰雲沉重地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看向自己手中的刀,與其落在雲衝手中,還不如……
想到此,他忍不住將刀刃橫在自己的脖子上,準備自盡。
“不行,不行!我還不能死!”
畢遊澄突然瞪大了眼睛,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連忙將脖子上的刀放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額頭上的青筋也因為憤怒和不甘而高高鼓起。
他才剛剛掌控了京都所有的兵權,玄武軍團在他的手中更是發展壯大,人數整整擴大了一倍,達到了五十萬之眾。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巔峰數量,比朱雀軍和白虎軍還要多,自己已經走上了巔峰,怎麼能就這樣輕易地死去呢?
“不過是派來剿滅相府的一千多兵馬而已,就算死光了也算不了什麼!”
畢遊澄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花。
“只要我能回到玄武軍的營地,就能立刻號令大軍,將這裡徹底碾壓!”他越想越激動,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雖然丞相府侍衛們手中的武器厲害得讓傳統的刀劍弓弩都黯然失色,但畢遊澄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丞相府擁有這些先進武器的人不過只有二十幾個罷了,在數十萬玄武軍的鐵蹄之下,這區區二十幾個人又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裡,我一定要活著出去!”
畢遊澄咬著牙,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等我出去,我要率領大軍把雲衝那傢伙碾成碎片,讓他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他的身上.此時身處丞相府之中,周圍到處都是雲衝的侍衛,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危險,想要脫身談何容易。畢遊澄心急如焚,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他絞盡腦汁地思索著脫身之計。
突然,畢遊澄的眼睛一亮,腦海中靈光一閃:“雲沖和那些侍衛確實厲害,但這丞相府裡可不止有他們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還有那些女眷呢,她們一個個柔弱不堪,毫無反抗之力。只要我抓住她們做人質威脅雲衝,他還不就範?”
想到這裡,畢遊澄原本已經死寂的心又重新活了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和兇狠,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逃脫並復仇的場景,深吸一口氣,趁著戰亂向雲府後院而去。
激烈的槍聲漸漸平息,硝煙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經過了半個小時驚心動魄的激戰,韓山帶領的侍衛們終於將那些如瘋狗般衝殺進丞相府的玄武軍盡數射殺。
整個丞相府內,除了特意被留下來的四個大臣,地上早已血流成河,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場面觸目驚心。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令人作嘔。
侍衛們紛紛從房頂上跳下來,開始打掃這片狼藉的戰場。韓山快步走到雲衝身邊,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
“丞相大人,玄武軍已被全部殲滅,不過……”
韓山的聲音頓了頓,神色有些凝重,“並未發現畢遊澄的屍體。”
雲衝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他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問道:“會不會是讓他逃走了?”
雲衝深知畢遊澄詭計多端,若是讓他逃脫,日後必定會成為心腹大患。
韓山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回答道:“大人放心,各個出口都安排了兄弟把守,並未有人見到畢遊澄逃出去。”
韓山拍著胸脯保證,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他心想,在如此嚴密的防守下,畢遊澄插翅也難飛。
“丞相大人,我……我看到畢遊澄向後院去了。”
就在眾人苦苦思索畢遊澄的藏身之處時,一個顫抖的聲音傳來,竟然是被被綁起來的工部尚書王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