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罪該萬死,一了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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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盆冷水猛地一激,陳賢、王志義、白雲岩和秦風這四位大臣悠悠轉醒。他們的意識還處於混沌之中,眼神迷離而迷茫。

姬裕站在不遠處,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在四位大臣身上逡巡,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

昔日裡,這四人是他最為倚重的忠臣心腹,為他出謀劃策,鞍前馬後,可如今,他們卻個個衣衫襤褸,神情悽慘,彷彿從雲端跌入了谷底。

陳賢率先回過神來,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當看到雲衝以及那些如狼似虎的丞相府侍衛時,眼中瞬間閃過驚恐之色。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彷彿秋風中的落葉一般衰敗枯朽。

緊接著,王志義、白雲岩和秦風也反應過來,他們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恐懼,身體緊緊地蜷縮在一起。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姬裕身上時,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那眼神,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漂泊已久的船隻終於看到了燈塔。他們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卻又力不從心,只能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哀求著:“陛下,您終於來了!~”

“陛下,老臣等的您好苦啊。”

“救命啊,陛下救救我們啊!”

他們的聲音顫抖而悲切,迴盪在這空曠的丞相府大堂之中。

姬裕的心中一陣刺痛,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不忍。他緩緩地向前走了兩步,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些大臣為他忠心耿耿地效力多年,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他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雲衝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在丞相府的大門口時,他有所顧忌,畢竟外面人來人往,萬一被有心人看到,難免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一直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給姬裕留了幾分面子。

可如今,已經到了丞相府內部,這裡就是他的地盤,他哪裡還需要再瞻前顧後。他雙手抱胸,語氣帶著幾分催促:“陛下,時候也不早了,該審問他們了。看看他們率軍謀害刺殺當今丞相,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姬裕心中暗歎,他知道如今形勢比人強,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向前走了幾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一些:“陳賢、王志義、白雲岩、秦風,朕問你們,你們率軍謀害刺殺當今丞相,該當何罪?”

四位大臣被這突如其來的喝問問得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過了好一會兒,陳賢才鼓起勇氣,聲音顫抖地說道:“陛下,這……這不是您的旨意嗎?當初是您下令讓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雲衝一聲怒喝打斷:“大膽!竟敢汙衊陛下!陛下豈會下如此荒謬的命令?”

姬裕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的心中既尷尬又慌亂。他知道四位大臣說的是實情,可如今在雲衝的逼迫下,他只能強裝鎮定,大聲呵斥道:“住口!朕何曾有過這樣的旨意?你們分明是罪大惡極,還敢狡辯!”

四位大臣聽到姬裕的話,彷彿被雷劈中一般,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解。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曾經對他們信任有加的陛下,為何如今會翻臉不認人?

他們的身體癱倒在地上,淚水無聲地滑落,心中滿是不甘與委屈。他們的身體瑟瑟發抖,那是憤怒與絕望交織的顫抖。在這寂靜卻又壓抑的丞相府中,他們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沉重。

秦風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死死地盯著姬裕。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恨意,恨這位曾經讓他們忠心耿耿追隨的陛下,在這關鍵時刻竟如此絕情地放棄了他們。

他嘴唇緊咬,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就要將那隱藏在心底的一切真相大聲說出口:“這一切……”

就在秦風剛要開口的瞬間,一直跪在一旁的陳賢突然搶先說話了。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異常堅定:“陛下,這一切的確和您沒有關係,是我們和畢遊澄的陰謀。我們鬼迷心竅,上了畢遊澄的當,才做出了謀害丞相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的話如同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響的驚雷,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陳大人!你……”秦風話語被阻,直接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賢。

陳賢大聲道:“陛下,罪臣行刺謀害丞相大人,罪該萬死,辜負了您的栽培和信任,臣甘願以死謝罪,一了百了!”

剩下的三人聽到這話,隨即明白了陳賢的用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滿滿對命運的無奈。他們默默地低下了頭,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齊刷刷口頭懇求道:“臣願以死謝罪,一了百了。”

姬裕聽到陳賢的話,心中五味雜陳。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威嚴的神情。他深知,在這權力的漩渦中,有些事情一旦被揭開,將會引發一場無法控制的風暴。

他強裝鎮定,大聲說道:“哼,如今你們倒是承認了。如此罪行,不可饒恕!”

雲衝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沒想到陳賢會如此配合,這正好給了他整治這幾位大臣的藉口。他大聲說道:“陛下聖明,如此罪大惡極之人,理當嚴懲不貸,拉出去亂刀砍死!”

相府侍衛將四人押走,秦風憤怒地瞪著陳賢,他不明白陳賢為何要替姬裕背下這黑鍋。

他大聲吼道:“陳賢,你為何要這樣做?我們何必要為這昏君隱瞞?”

陳賢緩緩轉過頭,看著秦風,眼中滿是無奈和悲涼。他輕聲說道:“秦風,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陛下有陛下的難處,我們身為臣子,到了這一步,就該為陛下分憂,而且如今也只死我們而已,若是將真相說出,不僅我們性命不保,更會引得陛下盛怒,到那時我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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