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韓山表忠心(1 / 1)
“你上去就會了!”雲衝開啟一輛車門,讓韓山上去。
果然坐上駕駛位的一瞬間,駕駛技術就被啟用,韓山立刻就明白了卡車怎麼開,其他的侍衛們也是如此,一個個興奮地跳上車,心裡都對丞相佩服至極,竟然有這種匪夷所思的好東西。
雲衝看著侍衛們,大聲說道:“你們即刻將這些屍體裝上卡車,運往城外的亂葬崗處理掉。務必動作迅速,莫要讓這些屍體在這裡多留一刻。”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侍衛們紛紛領命,迅速行動起來,他們三五成群,將一具具屍體抬上卡車,動作雖然略顯慌亂,但卻十分迅速。
每抬一具屍體,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一絲恐懼和厭惡,畢竟上千具屍體真的是地獄般的場景,無人不懼,但在丞相的威嚴之下,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經過一番忙碌,上千具屍體終於全部裝上了卡車,侍衛們登上駕駛室,發動了引擎,卡車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緩緩駛出了丞相府。
雲衝站在府門口,看著遠去的車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他知道,這件麻煩事終於解決了,不然的話這丞相府將被這麼多屍體搞得腥臭無比,就徹底沒法住了。
揚起的塵土還未完全消散。韓山靜靜地站在雲衝身旁,眼神仍停留在那漸漸遠去的車隊上,眼眸中滿是方才震撼場景留下的餘韻。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還有些急促,顯然內心的波瀾遠未平息。
許久,韓山嘴唇微動,像是生怕驚擾了這空氣中殘留的神秘氣息,喃喃自語道:“丞相大人真是神通廣大啊!千具屍體竟然就這麼運走了,輕鬆無比,恐怕世間再無第二人能做到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源自內心深處的敬佩和驚歎交織而成的情緒,他實在想不通為何雲衝會有這麼多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神奇物品。
雲衝微微側頭,看著身旁神情仍有些恍惚的韓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沉穩的神情。
他輕咳一聲,問道:“韓山,我一直好奇,你為何對我這般死心塌地?要知道,你們之前可是御林軍,理應聽命於小皇帝才是。方才為何不重新回到小皇帝身邊效命呢?”
韓山聽到雲衝的詢問,身子猛地一震,彷彿從夢中驚醒一般。他迅速轉過身,單膝跪地,抱拳說道:“丞相大人,我們早就不是御林軍了,自從出軍跟隨您的那日起,我們便是丞相您的護衛,誓死效忠大人,無怨無悔!”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迸發而出,表達自己最深的忠誠,跟了雲衝這麼久,他自然知道雲衝的心狠手辣,深沉心機,若是不能讓雲衝相信自己,那他們丞相府侍衛就沒有活路可言,所以他必須要表達自己的忠心。
似乎是怕雲衝不信,韓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小皇帝,實非英明之主!丞相大人您在亂局中保住他和太后娘娘的性命,並扶持他們登上大位,支撐東夏半壁江山和西夏分庭抗禮。”
“可他倒好,過河拆橋,不僅不感激您的付出,反而聽信奸臣讒言,對丞相大人您不利,甚至要將您處之而後快。如此昏庸之君,怎能帶領大夏走向繁榮昌盛?我們是絕不會忠於這樣的傢伙的!”
說到此處,韓山抬起頭,眼中滿是崇拜地看著雲衝:“而丞相大人您,英明神武,手段神奇,神通廣大,世間無人能及!您才是真正的絕世明君啊!”
“若丞相大人能夠廢掉那小皇帝,取而代之,那定是大夏的福氣!您定能救人民百姓於水火之中,開創一個太平盛世!”
雲衝聽著韓山這番話,心中暗自得意,他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挺了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渴望。但多年的官場歷練讓他很快收斂了情緒,臉上露出一副嚴肅的神情。他皺起眉頭,呵斥道:“韓山,大膽!你竟敢蠱惑我做這等不忠之臣的事!我雲衝深受先帝大恩,怎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雲衝一邊說著,一邊在原地踱步,雙手背後,神色凝重:“我身為丞相,本就該輔佐君主,保大夏江山穩固,百姓安居樂業。即便小皇帝有諸多不是,我也應盡我所能去勸諫,去匡正他的行為,而不是有這等非分之想,你竟敢如此蠱惑本相,該當何罪?”
韓山聽到雲衝的呵斥,身子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激動得臉頰漲紅,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真誠,大聲說道:“丞相大人,屬下絕非蠱惑您,每一句話都是發自我的真心啊!”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彷彿在傾訴著積壓已久的肺腑之言。
韓山向前邁了一步,雙手用力地揮舞著,神情亢奮地說道:“您看看如今的大夏,能有這般穩定的局勢,哪一點不是丞相您的功勞啊!想當初,那白虎叛軍心懷不軌,妄圖顛覆我大夏江山,是您臨危受命,集結兵馬,力挽狂瀾,將那叛軍打得落花流水,狼狽逃竄。您的英勇和智謀,讓敵軍聞風喪膽!”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繼續說道:“還有,您不辭辛勞地巡視諸城,憑藉著您的威嚴和智慧,鎮壓了那些心懷異心的城主。您讓那些妄圖叛亂的人不敢輕舉妄動,讓大夏的每一寸土地都安穩太平。若不是有您,東夏哪能有今天的穩定和繁榮啊!”
說到這裡,韓山的語氣突然變得憤怒起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可那小皇帝呢?他整日在宮中吃喝玩樂,坐享其成,根本沒有為大夏做出過任何實質性的貢獻。他不僅不感激您的付出,反而聽信奸臣的讒言,想要剷除您這個大夏的頂樑柱。這簡直就是卸磨殺驢,可惡至極啊!這樣的小人,根本不值得我們跟隨,更不配做一國之君!”